木晚坐在高位,手里端著大長老親自奉上的靈茶,輕輕抿了一口。
茶不錯,一看就很貴。
在心里盤算著這杯茶能值多靈石,面上卻只沾了沾便放下了。
這一舉,讓下首的大長老心里更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果然!
神殿下在族里喝的肯定都是仙瓊漿,這種凡俗的悟道茶,簡直就是漱口水都不如!
“那個......”
萬劍宗的化神長老實在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,著頭皮開口打破了僵局。
他先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對著主位拱了拱手:“神殿下,其實......咱們兩家那是世啊!”
“當年貴宗的老祖,也就是帶您……哦不,請您回來的那位,與我不的師尊,那可是過命的!"
“曾一同闖過境,還……”
他試圖通過拉關系來緩解剛才“還要打要殺”的尷尬。
木晚眼皮都沒抬一下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: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
聲音清冷疏離,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萬劍宗長老的熱臉上。
“我對這種陳年往事,不興趣。”
萬劍宗長老噎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但他畢竟是混跡修仙界多年的老油條,深吸一口氣,決定直奔主題。
“是是是,殿下教訓的是。”
他斟酌著每一個字,生怕哪句話說錯了,剛才那個恐怖的黑人又跳出來把他按進地里。
“方才之事,確實是我等管教不嚴,驚擾了殿下養……清修。”
“只是恕老夫冒昧,心中實在好奇得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試探地問道:“不知殿下來自……”
還沒等他話說完,主位上,木晚眼簾微垂,開口打斷道:“無名小族,不足掛齒。”
“當然。”
木晚似笑非笑:“你們若是真的好奇,大可以派人去查,或者繼續追問。”
“只不過,我不保證......”
“若是哪天我玩膩了離開此地,族里那幾個脾氣不太好的老頭子,突然心來,派人來對各位進行全域搜魂......”
頓了頓:“最後導致整個東青域陸沉,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轟!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核彈,直接在眾人腦海里炸開了花。
全域搜魂?!
陸沉?!
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勢力才敢說出這種話?
“不不不!不敢!絕對不敢!”
萬劍宗長老嚇得直接從椅子上了下來,一屁坐在地上,連滾帶爬地擺手。
“殿下折煞我也!借老夫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探聽殿下的家事啊!”
太上道宮的長老們更是嚇得面如土。
太恐怖了!
這哪里是神,這分明就是個如果不開心就會讓世界毀滅的定時炸彈啊!
“那個.......殿下!”
萬劍宗長老此刻只想趕逃離這個修羅場,他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一枚儲戒指,雙手高舉過頭頂。
“今日……今日多有得罪!這是我萬劍宗的一點小小賠禮!里面有地階中品靈劍三把,地階防法寶兩件,還有……”
木晚瞥了一眼那枚戒指。
心里:我要!我要!靈劍法寶統統拿來換靈石!
面上:目不變,眼神淡漠。
這些東西雖然不一定用得上,但拿去黑市倒手一賣,說也值個千萬靈石啊!
但表面上,作為一名來自“世家族”的大小姐,必須得把姿態拿住。
按照流程,這時候應該先輕蔑地貶低一番,然後對方誠惶誠恐地哀求,最後自己再勉為其難地收下,還要表現出一副“真拿你們沒辦法”的無奈。
于是,木晚慵懶地抬了抬眼皮,目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不到半息,便淡漠的移開了視線。
“俗。”冷冷吐出兩個字,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淡漠。
然而。
木晚高估了劍修的商。
萬劍宗那位化神初期的陳長老渾一,聽到“俗”二字,再看到那驅趕蒼蠅般的手勢,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完了!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!
也是啊,神是什麼份?那是能讓煉虛大能當看門狗的世大小姐!
自己拿幾把破劍、幾個破盾牌,這不是拿路邊的狗尾草去討好九天玄嗎?
這就好比凡人王朝里,乞丐拿半個餿饅頭去送給皇帝,簡直是取死之道!
“是是是!老朽糊涂!老朽該死!”
陳長老臉慘白,還沒等木晚那句拒還迎的“不過既然你有心……”說出口,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把將儲戒指塞回了自己的懷里!
并且他還死死按住了口,把服裹得的,生怕那窮酸氣再熏到了神殿下半分。
“老朽怎敢用這些凡俗垃圾玷污殿下的眼睛!老朽這就收起來!這就讓它們消失!”
木晚:“......?”
那剛到了邊的一長串臺詞,生生被噎在了嚨管里,差點把自己噎出傷。
不是......
我就客氣一下啊喂!
咱們年人的世界,不都講究個三辭三讓嗎?
你倒是再堅持一下啊!我是裝神我又不是真神仙,這些俗我真的很想要啊!( ˃̣̣̥o˂̣̣̥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