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。
原本漆黑的夜空,突然亮起了一道微。
接著,漫天靈氣瘋狂涌,在神宮上方凝聚了一朵巨大的、晶瑩剔的琉璃蓮花虛影。
那蓮花緩緩旋轉,灑下點點星輝,將整個神宮映照得如夢似幻。
守在門外的玄二和玄三,軀猛地一頓。
轟!轟!兩狂暴的氣息從他們上發。
化神初期……化神中期!
僅僅是一瞬間,困擾了無數修士數百年的瓶頸,就在他們上如同喝水般輕松突破。
寢殿。
正持劍護法的葉清雪,突然睜開眸。
覺到一難以言喻的力量,順著某種神的契約鏈接,強行灌注進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
葉清雪手中的長劍發出興的嗡鳴。
原本卡在化神巔峰、那道即便對天驕來說也如同天塹般的“煉虛門檻”,此刻竟然在面前轟然開。
不需要悟,不需要渡劫。
就像是有人在大道規則上給開了個後門,直接把拽了過去!
轟隆隆——
神宮上空的異象再次生變。
那朵琉璃蓮花旁,竟浮現出一道巨大的劍影,劍氣沖霄,甚至撕裂了上方的雲層,驚了整個太上道宮!
“這是……有人突破?”
“神宮方向!難道是神突破了?”
“不對!這氣息……像是劍修?”
無數神識從各個山峰探出,驚疑不定地看向這邊。
而在寢殿。
葉清雪周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那一襲白無風自,周空間微微扭曲,仿佛所在之,便是獨立于世界之外的領域。
煉虛初期!
貨真價實的煉虛大能!
葉清雪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著那浩瀚如海的力量。
看向床上那個緩緩睜開雙眼、眸中仿佛有星辰流轉的子,眼中的震撼化作了深深的狂熱。
僅僅是一次小小的突破,就能帶著邊人越如此大的鴻?
這就是傳說中的“一人得道,犬升天”嗎?
跟隨這樣的主人……或許是此生最大的機緣!
“呼……”
木晚長吐一口濁氣,覺整個人都輕靈了不。
神識外放,那種清晰掌控周圍一切的覺,讓忍不住想出聲。
這就是筑基期?這就是修仙?
爽!
抬起頭,正好對上葉清雪那雙亮得嚇人的眸子。
“恭喜主……不,恭喜晚神功大!”
葉清雪收起長劍,單膝點地。
木晚應了一下葉清雪此刻那深不可測的氣息,心大好。
了!
煉虛期打手,搞定!
以後在這個東青域,只要不作死去惹那種活了幾萬年的老古董,基本可以橫著走了。
“清雪請起。”
木晚下床,扶起葉清雪,腳下自浮現出一朵致的靈力蓮花,托著懸浮在離地一寸。
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那被異象驚、正往這邊趕來的無數流,眼中閃過一狡黠。
靜有點大了啊。
不過,正好。
“清雪姐姐,收拾東西。”
木晚轉過,笑容玩味:“趁著那幫老頭子還沒哭著喊著來抱大,咱們……溜!”
是時候去外面的世界,給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韭菜們們一點小小的震撼了。
可還沒等兩人行,神宮外的喧囂聲卻越來越大,像是剛燒開的滾水,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“晚,你覺得外面這些人很吵嗎?”
見木晚面不悅,葉清雪手中的長劍微微震:“要不,我去把他們都清了?”
木晚剛邁出去的腳差點沒崴了。
“別!千萬別!”
連忙一把拽住這位新鮮出爐的煉虛期大能。
開什麼玩笑?外面那是太上道宮的全部高層啊!你是想讓太上道宮直接從東青域除名嗎?
雖然這幫老頭子有時候煩人的,還是自己預備役的提款機,但好歹也提供了吃住,還沒薅禿之前可不能宰了。
“清雪姐姐,我們要以德服人。”木晚語重心長地忽悠,“殺戮太重,有傷天和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是出去游山玩水……咳,歷練紅塵的,要低調。”
葉清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收起長劍,那一令天地變的恐怖氣息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。
此時的,看上去就像個沒有任何修為的鄰家大姐姐。
“低調,我懂了。”葉清雪一副教的模樣,“那我們現在……”
“走後門?不,翻墻?也不行。”
木晚在大殿里轉了兩圈,眉頭鎖。
現在外面被圍得水泄不通,要是直接走出去,肯定會被那群狂熱的長老抱著大哭訴。
搞不好還要開個什麼誓師大會,太耽誤時間了。
葉清雪看著焦急的木晚,歪了歪頭,忽然出手,對著面前的虛空輕輕一劃。
撕拉——
就像是裁紙刀劃過布帛。
堅固無比的空間壁壘,在指尖下裂開了一道漆黑的口子,里面約可見混的虛空流。
“晚,我們可以走這邊。”葉清雪指了指裂,語氣溫,“這是定向空間,大概能傳送到千里之外,不會驚任何人。”
木晚:“......”
看著那個黑漆漆的口,又看了看一臉求表揚的葉清雪,默默豎起了大拇指。
這就是煉虛期嗎?出門都不用坐車的,直接撕空間?
了了!
“走!”
木晚也不含糊,抓起葉清雪的手,兩人一步踏裂之中。
臨走前,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空的神宮,壞笑著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張紙,刷刷寫了幾個字,在了最顯眼的柱子上。
真是一個小天才,臨走前還不忘裝一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