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晚回想起前世熬夜看小說,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長,被人騎臉嘲諷,最後裝打臉的狗劇。
“大爺駕到,通通閃開!”
此時,一輛通鎏金的戰車在幾頭赤鱗獨角的牽引下橫沖直撞而來。
“清雪,讓他安靜點。”
木晚沒有抬頭,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。
反套路,為了避免這種狗劇的發生,最好方法就是要在對方開口之前,直接掀桌子!
啪!鞭子還沒等落下,便在半空中寸寸崩斷,化作齏。
接著,一恐怖到令空間扭曲的威,以葉清雪為中心,毫無征兆地轟然降臨!
天地仿佛在這一瞬崩塌。
沒有給車夫慘的機會,更沒有給馬車的主人任何臉裝的余地。
“砰!砰!砰!”一連串沉悶的重響。
狂暴的獨角馬、囂張的車夫,以及戰車周圍跟隨的十幾個金丹統領和侍衛。
全都在這超越他們認知的絕對力量下,連慘都來不及發出,膝蓋瞬間碎,齊刷刷地被鎮在地,五投地!鮮狂噴!
連帶著那輛鎏金戰車,都在這威下咔嚓作響,四分五裂。
廢墟之中,一名頭戴紫金冠、穿袍的青年狼狽地滾了出來。
正是天瀾城主親侄,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王騰。
他原本正準備掀開簾子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擋路,順便展一下本爺的威風。
結果剛一頭又被秒,被得趴在地上,渾骨骼嘎吱作響。
王騰艱難地抬起頭,正好對上木晚那雙清冷、孤寂、高不可攀的眸子。
好驚艷的絕!
王騰作為一個資深紈绔,第一反應確實是本能的驚艷與好。
但下一秒,當他到上那足以讓他瞬間灰飛煙滅的恐怖氣機時,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間被恐懼制下去!
作為富家子弟,王騰再囂張,太狂傲,也不代表他是個沒眼和智商的蠢貨。
連面都沒,一眼就瞪跪了一群金丹統領,甚至連他都在威下彈不得。
這絕對是大族出來的核心傳人!而且是最不能惹、隨手就能死他的那種!
踢到驚天鐵板了!
木晚步步生蓮,緩緩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一語不發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,多說一個字,都是對神份的。
恐懼讓王騰福靈心至,他甚至連求饒的廢話都不敢多講,極其練地扯下腰間的儲袋,擼下戒指、玉佩,瘋狂地堆在木晚腳邊。
“賠……賠禮!這是小的驚擾仙子的賠禮!”
王騰瘋狂磕頭,同時對著周圍那些同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手下嘶吼:“都愣著干什麼!把東西全出來!全給仙子賠罪!!”
不一會兒,腳邊便堆起了一座寶閃閃的小山。
木晚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,并未彎腰去撿,只是微微側頭,給了葉清雪一個眼神。
葉清雪會意,素手輕揮,地上的財瞬間消失。
做完這一切,木晚才再次看向王騰,聲音如珠落玉盤:“無趣。”
言罷。
再未多看一眼,轉,踏著虛空蓮影,帶著葉清雪飄然而去。
直到兩人徹底消失,那種恐怖的迫才緩緩消散。
王騰癱如泥,大口息,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“、爺……”一名統領滿臉是地爬過來,“要……要通知城主報仇嗎?”
“報你大爺!”
王騰反手就是一掌,眼中滿是劫後余生的驚懼:“這種級別的存在,你讓叔叔來送死嗎?!”
他著那空的街道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“這絕對是大族出來的核心傳人……而且是最不能惹的那種。”
“……去!去稟告一下叔叔和老祖!讓他們小心為上!千萬別去招惹這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