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芒一閃,上的流瞬間變得斂而深邃,上去溫潤如玉,防力更是直接翻了好幾倍。
【地階上品·流雲素:自帶除塵、恒溫、防陣法,水火不侵,關鍵時刻可抵擋化神期全力一擊。】
“不錯,是個好東西。”
木晚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轉過,看向一直默默守在後的葉清雪。
“清雪姐姐。”
招了招手:“過來。”
葉清雪神識正盡職盡責地盯著附近,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聽到呼喚,連忙收斂了眼底的鋒芒,快步走到榻旁,聲音和:“晚,怎麼了?”
木晚沒說話,只是往旁邊挪了挪,拍了拍自己邊的空位。
待葉清雪有些拘謹地坐下後,子一歪,極其自然地將腦袋靠在了對方那修長的纖上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。
唔,這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膝枕,沒有之一!
葉清雪子瞬間僵,雙手懸在半空,有些不知所措。
自家小主……是不是太黏人了些?
但看著木晚那慵懶愜意的神,心中那一不適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歡喜。
小心翼翼地放下手,指尖輕輕梳理著木晚如墨般的長發。
“姐姐~”木晚閉著眼,手里把玩著剛出爐的那件地階上品法,隨手往葉清雪懷里一塞。
“諾,這件服給你。”
“給……給我?”
葉清雪愣住了,低頭看著懷里那件流溢彩的長。
即使對外之不怎麼在意,也能一眼看出這服的不凡。
“嗯。”
木晚眼睛都不睜,聲音懶洋洋的:“你上這件雖然好看,但……款式太舊了。”
其實這完全是的私心。
葉清雪原本那件服,設計得稍微有點……怎麼說呢,太“省布料”了。
雖然看起來很仙,但那種若若現的紗質,總讓木晚覺得便宜了路人。
我家清雪姐姐這麼好看,那必須得裹嚴實點,只能給我一個……咳咳。
“快換上吧,我想看姐姐穿新服的樣子。”木晚撒般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葉清雪沒有任何猶豫。
對于來說,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。既然晚想看,那就換。
唰,一陣布料的輕響。
木晚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就覺眼前的線似乎亮堂了不。
下意識地睜開眼,轉頭一看。
葉清雪此時正站在榻邊,原本的外已經落在地,上只剩下一件極為的月白抹小。
“你……”
木晚大腦當場宕機,臉頰瞬間紅得像煮的蝦子:“你怎麼直接就了喂?!”
葉清雪有些茫然地歪了歪頭,手里還拿著那件新子,似乎完全不理解自家主人為什麼反應這麼大。
往前湊了湊,帶著那好聞的冷香,疑道:“晚?不是你讓我換的嗎?”
抓著葉清雪的胳膊:“是讓你換!但沒讓你當著我的面……這麼直接換啊!”
“雖然大家都是…但這、這也不行!”
系統啊!你也沒告訴我清雪這麼純潔……不,這麼缺乏常識啊!
這就是所謂的“心中無男人,拔劍自然神”嗎?
這白紙一樣的格,簡直是在考驗的道心!
葉清雪眨了眨眼,雖然還是不太明白,但看著木晚那連脖子都紅了的樣子,乖巧地停下了作。
“那我……先把服穿上?”
“穿!趕穿!”
木晚頭都不敢回,把臉埋在榻里當鴕鳥。
小小清雪,竟然敢壞我道心!
片刻後。
“晚,我換好了。”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木晚深吸好幾口氣,做足了心理建設,這才慢吞吞地轉過頭。
眼前的子一青素,越發襯得姿高挑,氣質出塵。
原本那子鋒銳的劍意被和的擺中和了不,多了幾分溫婉的仙氣。
木晚看得有點呆。
葉清雪抿了抿紅,眼中閃過一忐忑。
剛才晚好像……生氣了?
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對嗎?
“晚,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?”小聲地問道。
看著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木晚心都了。
“沒有,姐姐沒錯。”
木晚嘆了口氣,拉著在邊坐下,語重心長地教育道:
“姐姐,以後換服這種事,得避著點人,哪怕是我……也得提前說一聲。”
“孩子的子都是很寶貴的,不能隨便讓人看,知道嗎?”
葉清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可是,晚不是別人。”
“我的命都是晚給的,子……自然也是晚的。”
轟!木晚覺自己剛筑好的道基都要被這句話給沖垮了。
這直球打的……太犯規了!
為了掩飾自己的慌,也為了轉移話題,木晚趕把桌子上那堆剛才出來的丹藥和符咒推了過去。
“咳咳!那個……姐姐,我們來說正事!”
葉清雪立刻正襟危坐,神嚴肅:“請吩咐。”
看著這副瞬間切換狀態的樣子,木晚松了口氣,但心里又莫名有點小失落。
調整了一下緒,正道:“剛才我讓玄二他們去辦的事,姐姐應該很好奇吧?”
葉清雪點了點頭,眼底閃過一疑,如實說道:“確實不解。”
“若晚看那個黑袍人不順眼,清雪可以一劍殺了他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?”
聽到“一劍殺了他”這種虎狼之詞,木晚眼皮一跳,連忙擺手。
“別別別!千萬別沖!”
出食指晃了晃,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:“姐姐,殺人是最下乘的手段。”
“尤其是對付這種……負大氣運的人。”
“那種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,你越是打他,他反彈得越厲害,甚至可能會臨陣突破,反過來咬你一口。”
葉清雪微微蹙眉,顯然對這種理論到新奇:“那該如何?”
“很簡單。”
木晚子前傾,像是一只正在傳授捕獵技巧的小狐貍:“既然不能殺,那就養著薅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