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稍等!小人這就去取!”
錢管事飛快地跑了出去,那速度比兔子還快。
沒過多久,他就捧著一個致的紫檀木盒跑了回來。
“仙子!這是分部所有的上品靈石庫存,一共一百枚!”
錢管事打開盒子,頓時滿室生輝。
一百枚晶瑩剔、散發著濃郁純凈靈氣的上品靈石,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里面。
一百枚!
按匯率算,這可是整整一萬中品靈石!
而木晚給他的那堆“破爛”,撐死也就值個四五千。
這就是明顯的溢價,明顯的討好。
“嗯。”
木晚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,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喜。
而旁邊的葉清雪也很自然的將盒子收進戒指,全程沒有正眼看錢管事一眼。
但在錢管事眼里,這就是理所當然!
仙肯收你的東西,那是給你面子!
“不錯。”木晚起,理了理擺,“那個黑袍小子的事,別忘了。”
錢管事一聽,立馬神抖擻:“仙子放心!”
木晚滿意地點點頭,帶著葉清雪,在一眾恭敬的目中,飄然而去。
直到走出百寶閣很遠。
確認四周無人後,木晚才猛地抓住葉清雪的手,用力了。
發財了!這波真的發財了!
在心里瘋狂尖,面上卻還麻木的維持著高冷,只能通過肢語言來宣泄心的激。
一百上品靈石啊!
那可是能一次高級卡池的巨款!
而且還是把系統之前出來的一堆垃圾廢利用換來的。
“晚……”葉清雪著手上傳來的力度,看著自家主人那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百塊石頭能讓這麼開心,但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寵溺。
“開心就好。”
“走!找個地方看戲去!”
木晚深吸一口氣,下想要立刻原地卡的沖。
高級卡池雖然人,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那只剛剛賣了筑基、揣著三千多巨款的“羊”蕭凡,也要出欄了。
天瀾城的夜總是帶著幾分迷離的醉人。
百寶閣後門的一條偏僻巷子里,蕭凡了上的黑袍,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扣除百寶閣的手續費,三千枚中品靈石安靜地躺在里面。
這對于現在的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夜暴富!
“丹老!我有錢了!這下不僅能買修復靈魂的藥材,還能換個好點的丹爐!”蕭凡激得在心里碎碎念。
戒指里,丹老難得沒有潑冷水,語氣也有些慨:“確實沒想到,你那幾瓶筑基能拍出這等天價。”
“那位姑娘,雖然行事詭異,但對你也算是有再造之恩了。”
“是吧!我就說是好人!”蕭凡嘿嘿一笑,腦海里又浮現出那道白勝雪的倩影。
雖然連正臉都沒看清,但那份“懂他”的誼,已經讓他自加上了八百層濾鏡。
“以後若是有機會,一定要當面道謝……”
蕭凡一邊想著,一邊加快了腳步,準備先回客棧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。
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一座高塔頂端,兩道人影正迎風而立。
夜風獵獵,吹木晚的擺,手里正著一塊溫潤的上品靈石,像是在把玩一顆普通的鵝卵石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‘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’嗎?”
木晚低頭,俯瞰著下方那道鬼鬼祟祟的黑影,眼中閃過一抹玩味。
“晚,那邊的人也了。”
葉清雪站在側,手按劍柄,目投向巷子的另一頭。
那里,十幾道氣息駁雜的影正借著夜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向蕭凡包抄過去。
領頭的,正是白天那個被打斷了手腕、此刻卻一臉猙獰的王騰。
雖然只有一只手能,但王騰眼里的怨毒卻比白天更甚。
“小畜生……雖然不能那個魔頭,但收拾你這個沒背景的散修,本爺還是綽綽有余的!”
王騰咬牙切齒。
他不敢違抗老祖宗的命令。
但老祖宗也說了,只要把這小子的錢搶,再狠狠辱一番,斷手斷腳都行,只要留口氣。
上方。
木晚看著這一幕,并沒有急著出手。
在等。
等一個最好的時機。
“系統,你說我現在要是直接下去,會不會顯得太刻意?”木晚在腦海里問道。
【按照爽文套路,必須要等主角被踩進泥里,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,您再如神兵天降,效果才能最大化】
【現在的蕭凡只是張,還沒絕。您得讓他驗一下從暴富到赤貧,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】
【再者,大氣運者有氣運護,到絕境的時候,說不定會提前發機緣】
“嘖,真殘忍。”木晚假惺惺地嘆了一句,“不過我喜歡。”
轉過,看向旁的葉清雪,心頭一。
“清雪姐姐。”忽然往前湊了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到呼吸可聞。
葉清雪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子微微繃,卻并沒有後退。
“怎麼了……晚?”
“借你的劍一用,順便再陪玄二玄三演場戲。”
“不對,應該沉浸式驗一把劇本殺。”木晚笑著出手。
“劍……劍在手里。”葉清雪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不,不用那把。”
木晚收回手,掌心一翻,多了一把看起來賣相極佳、但并未開刃的裝飾用玉劍。
“這把劍,送給那個傻大個。”木晚將玉劍遞給葉清雪,神意味不明。
“這劍……?”葉清雪有些疑。
這明明就是一把凡俗工匠雕刻出來用來掛在墻上辟邪的工藝品,連黃階下品都算不上,脆得跟餅干似的。
“我知道它沒用。”
木晚眨了眨眼:“但經過姐姐的手……它就會變‘前輩高人賜予的蒙塵神兵’。”
“記住,等會兒你別面,用劍氣裹著這把劍,在關鍵時刻‘丟’給他。”
“要讓他覺得,這是他在絕境中發出的潛能,或者是某種神的機緣。”
葉清雪雖然不太懂這種“子放屁”的作是為了什麼,但只要是晚的要求,都會無條件執行。
“好。”接過玉劍,指尖靈力微吐。
嗡——
原本平平無奇的玉劍,竟然在這一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熒。
雖然本質上還是個樣子貨,但表面看起來,竟然多了一“返璞歸真”的高深莫測。
“完。”
木晚打了個響指,“借花獻佛這招我,這傻小子以後還得哭著喊著謝我。”
不過倒實在期待,這位退婚流氣運之子在絕境時,會發何種機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