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狗并不知道為什麼要做他的姐姐,但他看得出不是一般人,想到還在尸墓里不知道生死的爺爺和父親二哥他們。
即便知道他們還活著的幾率不大,
卻還是想去試試。
他抿了抿,看向試探的問了一下“那…你是我的姐姐了,可不可以幫我去救一下人?”
虞意聽到他反應很快的就接做他姐姐的提議,并且還想要幫他救人,微微扯了一下角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見他雖然張,卻還是有些固執的看著的眼睛,
倒是腦子是活絡,
不過也知道。
他想要救的人怕是現在已經死了。
但這不影響答應他,畢竟的付出可是需要很多回報的。
先讓他有個心理鋪墊吧。
所以微微笑了一下,隨後聲音很是溫的應了他。
“好啊。”
夜晚的樹林里,風微微吹著枝葉,偶爾會有一些細細簌簌的聲音傳來,但年并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。
只是腳步靈活的帶著在樹林間穿梭著。
虞意跟著他來到尸墓的時候,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,看著他終于氣吁吁的停在一個山嶺的位置,又帶著繞了一圈。
隨後才走到一個口的位置說道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不算太大的口,也沒說別的, 揪住他的領一句話不說的,就直接輕飄飄的帶人跳了下去。
能清晰的覺到他的都繃了一下,卻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。
等他們穩穩落在地上以後,才收回了抓著他的手,側頭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的表現還算鎮定,并沒有因為不說一句就將他帶下來,而有什麼意見。
雖然,覺得他即便有什麼意見。
大抵也是不敢說出來的。
通道里還算寬敞,大概有兩米多高,并行走的話四個人也不顯得擁,就是空氣中散發著一腥味,不知道是不是墓里特有的味道。
畢竟沒事也不會往人家墓里跑。
吳老狗從腰間出了火折子吹了吹,點燃了以後,卻發現照亮不了多距離,不過這對來說影響不大,畢竟也不是只靠眼睛才能應周圍的環境的。
往前走了一段時間以後,發現他不知不覺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“怎麼?不怕我了?”
吳老狗漆黑的眼眸看了一眼,隨後轉過頭聲音有些低低的說道。
“我沒那麼膽小。”
微微挑了挑眉,卻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兩人沿著墓道直走了一段時間後,又拐了一個彎,一長長的階梯出現在眼前。
他們沿著階梯往下走的時候,就發現下面亮堂堂的,兩側墻上的燈盞都被點亮了,隨著他們的到來,火被帶的微微晃了片刻。
等他們走過階梯以後,一座石門映眼簾。
那石門高度大概有三米左右,是微微敞開著的,看著通道兩旁被撞倒的燈柱,以及地上散落的跡。
看的出來這個地方之前經過一場打鬥,如果不出意外,他的親人應該都在這里面了,畢竟如果還活著,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毫聲響。
不過心善,
覺得還是讓他親眼看了為好。
正準備帶著人進去的時候,就有一陣勁風迎面而來,扯著吳老狗的領極速往後退去,隨後腳跟落地以後。
隨手將他往地上一丟。
便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尸上,只見它穿著一古樸而破舊的服,指甲尖利而細長,上淋淋的,見一擊不中它又朝撲了過來。
虞意并沒有什麼作,只是輕抬手指放出幾藤蔓,直接纏上了它的。
在發現它力氣極大以後,也沒有再節省能量的意思,正準備加大能量輸出,用藤蔓將它整個都給一起纏起來的時候。
吳老狗的影打斷了的作,看著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,快速的出腰間的匕首就朝尸沖了過去,下手穩而準的直指它的心臟,還毫不猶豫的連捅了好幾刀。
直到那尸不再彈了以後,他才慢慢的收回了手,只有那微微抖的手腕才讓人看出來,他并沒有表現的那麼平靜。
年的背影繃了一條直線,的盯著地上的尸,他自己也清楚,其實不用進去看,他也知道他的親人早就已經兇多吉了。
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,一個原因是他想表現出自己的用,一個人只有表現出他相應的能力的時候,他才有留下來的價值。
這是爺爺教給他的道理。
而第二個原因,他想殺了它,僅僅是因為他想殺了它而已…
虞意看著年面無表的捅著那尸,清俊的面容上也被濺到了點點的跡,沒有什麼太多的意外。
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。
“過來。”
吳老狗丟掉了手中的匕首,轉過頭慢慢走到了的面前,他的下頜線繃,那雙黑眸眼底還帶著淡淡的猩紅。
此時正一眨不眨的看著。
沒有在意,只是拿出一條素白的帕子,輕輕地拭他臉上的跡,聲音很慢的說道“你可以憤怒,但不要讓人看出你的憤怒。”
“當一個人很容易被人看出憤怒的時候,就會很輕易的被人抓住他的肋。”
“你很聰明的,所以,不要讓我失好嗎?”
昏暗的墓室里,燭在靡麗的眉眼間搖晃著,吳老狗看著的眼睛,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下有些失控的緒。
他看著聲音低低的說道。
“我不會讓你失。”
他不會讓人抓住肋,他也不會…再像現在這樣無能為力。
聽到他的話,微微笑了一下,隨後把過他臉頰的帕子放到了他的手里,語氣帶著淡淡的溫的說道。
“這樣就好。”
其實并不是想把帕子送給他,只是剛剛幫他了臉以後,想到他臉上的東西是哪里來的以後,那帕子就一點都不想要了。
現在甚至想讓他離遠一點,不過想想這樣似乎不太好。
算了,
就當呵護未來的小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