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狗回來的時候,距離他離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,他去的地方其實離長沙城不算遠,只是這個年代出行并不方便。
路上的時間都用去了一個星期。
而且到了地方并不是直接就可以進墓的,還要按方法看山勢測算位置才能進行挖掘。
這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活計,即便他從小接這些東西,可是真正讓他上手卻是第一次,其中浪費的時間也用了不,然而等他帶著東西一狼狽的出來以後。
他甚至沒有一點停留的時間,
就直接往回趕路。
他其實也沒想過自己為什麼就要這麼趕,是因為自己的命還與相連,怕被人發現出什麼事,還是什麼別的原因。
他不想想的太多。
只是當他咬著牙一路上基本沒怎麼停歇的回到長沙城的時候。
卻并沒有在家里見到…
看著院子里像是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的樣子,他其實那一瞬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只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呆愣愣的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還是隔壁的劉嬸聽到靜過來看了一下,見是吳老狗回來了。
頓時笑了起來“吳家哥兒回來了啊,你這出門一趟可是去了不時間啊。”
吳老狗看到來人的時候,才像是終于回過了神來,他微微抿了抿,卻還是開口問道“劉嬸,你知道…”
聽到他的話,劉嬸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“你是要問你姐姐吧,現在正在紅府呢。”
吳老狗忍不住跟著重復了一下。
“紅府?”
手朝一個方向指了指,隨後聲音略小的跟他示意道“就是咱長沙城最那個的那一家呀…”
并不敢說的太大聲,畢竟紅家在長沙城的名聲也是用了不尸堆出來的。
可即便說的不明顯,吳老狗也知道的意思,畢竟長沙城姓紅的人家也就那一家了,只是即便知道了在哪里。
他一時間人也呆愣在了原地。
他腦子渾渾噩噩的想著,是嫌他沒辦法幫,所以找別人幫了。
他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。
因為他不知道會不會愿意跟他回來,他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這個破舊的院子,又想到了紅家那雕梁畫棟的園子。
想到他和二月紅的對比,
好像選擇別人并不算稀奇。
“吳家哥兒,你這段時間不在可不知道,最近長沙城都在傳,那位紅二爺已經準備了不婚禮要用的東西,怕是你姐姐要有好消息了啊…”
聽到劉嬸的話,他的手忍不住攥了拳頭,隨後頭也不回的就朝外面跑了出去。
“哎…吳家哥兒…”
見他頭也不回的就跑遠了,劉嬸見還沒關的院門順手幫他帶上了,隨後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也離開了。
“這年輕人啊,就是急…”
吳老狗找上門來的時候,虞意還在聽著二月紅在那里唱戲呢,等門房那邊說到找的人的時候,一聽就知道是他回來了。
剛好在這里也待著沒意思了。
語氣淡淡的對著一旁的二月紅說道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二月紅的神微微頓了一下,抬眸看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要走?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…”他不知道是出于什麼樣的心,卻還是開口問了一句。
虞意也沒有瞞的意思,很是直接的說道。
“有人來接我了。”
他的睫微微垂了下來,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“那如果我…”
他其實知道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。
從年時第一次殺人後,他從不把人命當一回事,對于他來說殺一個人跟殺一只并沒有什麼不一樣的。
他不喜歡被人帶走,
那麼殺了那個人。
可是這個想法卻很快被打斷了。
“不可以哦,紅殺人時的樣子不太好看呢。”其實也沒有什麼好不好看,畢竟他一向都是避著做這些事的。
基本沒怎麼見過,
但這也不影響用這個理由。
畢竟那可是的小工人,目前為止還是喜歡的。
怎麼能讓人隨便殺了呢。
虞意慢悠悠的來到紅府的大門時,吳老狗已經在那里站了有一會兒了,也不知是今日的日頭有些曬,還是年人容易出汗。
看到他滿頭汗津津的,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來,看著年一直注視著的眼神,只是很平靜的看著他。
拿出手帕幫他慢慢拭了一下。
“怎麼來的這麼急?”
“我來…接你回家。”年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似乎有些微微發,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。
就像是怕自己被拋棄的小狗一樣。
小心翼翼的靠近它的主人。
“那…”
“你相信我…我很快就可以幫你的,我很快的…”他像是怕說出什麼話,聲音很急很急的抓著的手說道。
他想跟說他不會一直像現在這樣的。
他很快就可以幫的。
看著他眼睛都快急紅了的樣子,覺自己良心都有點痛了。
微微笑了一下才說道。
“那回家吧。”
他像是愣了一下。
“回家…?”
“嗯。”
虞意走的時候,二月紅在紅府門口看了很久,直到的影早已消失在視線中,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。
看著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像是他們這段時間的相,也僅僅只是無聊時打發時間的而已,想到這里他的眼眸微微垂了下來。
他沉默著,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。
得到虞意離開紅府的消息以後,齊鐵的都要咧起來了,他覺自己這段提心吊膽的日子終于要過去了。
他也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
這讓他看到來人的時候,一臉高興的把他迎了進來,并給他上了他平時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,并且還始終一副心很好的樣子。
看著他那一副興致的樣子,旁邊的解九靜靜的看了他一眼,隨後語氣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八爺這是遇見什麼好事了?”
聽到他的問話,齊八爺手握拳抵在邊干咳了一下,隨後有些微微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咳…也算是好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