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的暴躁狀態,完全不在意,只是看了一眼他前的傷口覺快差不多了,覺不用再浪費了能量了,便收回了手。
語氣慢悠悠的說了一句。
“怎麼了?”
那漫不經心的態度,不得不說是真的很氣人了。
陳皮是真的要被眼前這個死人氣死了,他直接一把扯住的手腕咬著牙說道“你到底想要干什麼,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怕你?!”
看著他那一副恨不得吃了的樣子,卻慢慢的笑了起來。
隨後直接放出藤蔓將他丟到了江里,還用藤蔓纏著他的,將他整個人按進了江里面沉了好一會兒。
在察覺到他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。
才放開了纏著他的藤蔓。
等慢悠悠的拉過旁邊的隔板以後,就看見了他此時一狼狽的著船沿的樣子。
這才覺心好多了。
果然心不好的時候,讓別人也不好,才會好一些呢。
“現在怕了嗎?”
“虞意!!”他繃了下顎,眼睛死死的瞪著,幾乎恨不得要上去咬一口。
眼看著船沿都快被他那雙繃著,幾乎青筋暴起的手抓的發出了聲響起來,才微微俯下倚在旁邊。
“其實我不喜歡強迫別人的,可是你讓我有點不高興。”本來也沒打算怎麼教訓他的,只是的耐心不怎麼好。
他這樣鬧騰的樣子,
鬧的都不想來的了。
慢悠悠的出手撥開擋住他眉眼的一些發,看著他僵的一不的,勾了一下角,隨後俯看著他的眼睛說道。
“所以,乖一點好不好?”
乖一點好不好?
的聲音很輕,慵懶又。
陳皮一瞬間只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,他不知道這個死人要干什麼,只是看著語氣溫的看著他說話。
他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,只是咬著牙死死的瞪著。
但他抓著船沿的手卻越攥越。
整個人繃的的。
看著他只是狠狠瞪著,卻抿著什麼話也不肯說的樣子。
虞意很好脾氣的用手帕拭了一下他的眉眼,隨後聲音很輕的說道“很快的,只要你聽話一點,我會放你走的哦。”
說的可是實話,
可沒打算留下他的意思。
畢竟他這樣的子,可真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,所以等到了地方,如果能用的著,幫解決了一些事那當然好。
用不著,
那就找個地方隨便丟了好了。
接下來的幾日時間,他似乎像是聽進去了的話,除了時不時的還欺負人家那個船夫,就是找個地方坐著不了。
除了虞意見不得他那麼安逸,時不時的找找茬故意為難他。
看著他氣的不行,卻還是得去干的樣子。
卻覺得很有趣。
不過他雖然面上生氣,可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去做的,大不了踢一下桌子踹一下凳子的,不過在連這樣發泄緒的方式。
都被止了以後,
他的臉那也是一天比一天臭了。
而虞意可就不在意了,畢竟他也上不了天,再生氣也只能憋著了。
他們往前走了有幾日了,基本已經離開武漢的范圍了,這日在他們停在了一碼頭,因為船上的吃食不多了。
而虞意也有些東西需要購買,便也讓他們跟著上岸了。
畢竟讓人拎東西還是需要的。
虞意買了些吃的用的,還順便去買了一些書以用來作為路上打發時間的東西,不過那些東西大都被那個船夫拿著。
陳皮倒是跟個大爺一樣的什麼也沒拿。
等他們買完了需要用的東西後,虞意看了一眼旁邊不遠那個如意樓的地方,看著倒是還算順眼的。
也沒說什麼,
就直接朝那邊走過去了。
陳皮本來正一臉煩躁的跟著,嫌棄逛了那麼長時間,還買了一堆七八糟的東西,麻煩的很。
但一抬頭就看見準備朝那地方走過去的時候,他直接抓住的手腕,攔在了的前,皺著眉頭一臉暴躁的說道。
“你去那里干什麼?”
“吃飯,不然還能干什麼?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才說道。
“吃什麼飯!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?”看著這個蠢人連那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,忍不住黑著臉說道。
“怎麼?我不能進去嗎?”
陳皮看著這個人油鹽不進的模樣,都想要罵人了,竟然還想要進去,以為那是什麼好地方不?
真是個蠢人!
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這時一道聲音從樓上懶洋洋的傳了過來“自然是能了,小姐這般佳人,何去不得呢…”
虞意抬眸看了過去,就與樓上那憑欄飲酒之人對視上了。
那人鼻梁高,眼神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角還帶著一抹笑,一襲石青銀邊長袍,手邊還懶懶的拿著一個酒壺。
此時正笑著朝這邊看來。
而陳皮卻是眼神一厲,毫不猶疑的就放出九爪鉤朝那人的面門襲去,他的速度極快,看著是一點沒有留手的意思。
明顯是朝著要對方的命而去的。
虞意倒是不知道人家一句話,他哪里來的那麼大的火氣,不過也并覺得那人會出什麼事,畢竟他看著可不像是不會武的樣子。
而事實也證明是對的,那人往後一仰便躲過了他的一擊。
然後懶散的靠到了另一邊的位置。
“這位兄臺,好生大的火氣呀。”
見陳皮冷哼一聲還想出手,虞意打斷了他“你再折騰,便自己回去。”
說完便直接朝著那如意樓走了進去,也沒有什麼在意的樣子,說到底這里不也是吃飯的地方,去了又怎麼樣呢。
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口味怎麼了。
而樓上的那人見狀不由勾了勾角,隨後轉頭對旁邊的人吩咐了一下什麼。
隨後那人就恭敬的低頭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