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邱意濃以為,這麼機靈上進,估計很快就會想辦法取代黛或者藍煙。
若是敢對黛出手,就是再有能力,也不會讓有好果子吃。
但是卻又一次出乎的意料,安穩了下來。
就這麼本本分分的做著的二等丫鬟,沒有一點想往上爬的野心。
而在邱意濃以為自己果然看錯了的時候,又用那一手出神化的梳妝手藝,讓自己眼前一亮。
現在,又給了一手……
這麼好的人才,怎麼舍得推出去。
“橘夏以下犯上,至也該拉出去打上三板子。
但,看在你今早立了大功,又發現及時,也做了懲罰的份上,橘夏的板子就免了,再罰兩個月月錢,以儆效尤。”
邱意濃的最終懲罰落下,橘夏頓時喜極而泣,趕忙磕頭謝恩。
的開心,沒人會。
藍煙奉上沏好的茶,邱意濃正好說的口,輕輕抿了一口。
才繼續開口,“至于丹若,此事你雖然有監管不力的失職之罪,但你也主認罰了。這次,我便不做懲罰,若有下次,嚴懲不貸。”
丹若:“是!奴婢謝小姐開恩!”
看著丹若一臉鄭重忠心的表,邱意濃滿意極了。
理完這件事後,大小姐便帶著眾人親自去了黛的房間看。
*
丹若看著坐在床邊,細心安黛的邱意濃,心口微微發麻。
知道們主僕倆不一般,但這也太好了些。
在這個時代,竟然還有這麼“平等”深厚的主僕誼嗎?
丹若不了解黛和邱意濃之間的事,但從其他下人的口中,多也能拼湊出完整的脈絡——
事大概就是,先夫人病逝,貴妾郭氏卻在先夫人出殯之日曝出一個月的孕。
邱老爺大喜,不顧禮教,執意要抬郭氏為平妻。
大小姐大鬧了一場,帶著一眾丫鬟婆子,便去了別院莊子上守孝,一呆就是四年。
四年後,回府,邊只有一個黛陪在邊,對的自然不同尋常丫鬟。
這些,都是丹若從別人口中了解到的消息。
但這一套說辭太多,擺明了有很多問題——
比如郭氏抬為平妻的那個孩子呢?府中可沒有對得上年紀的小主子。
再比如,浩浩去別院的大小姐,回府怎麼就只有一個黛跟著了?
丹若發散思維,想了很多,也不過才過去半炷香的時間。
“荷雪,丹若,你們倆出府。去百草堂找古郎中,讓古郎中開副藥,黛這樣子,不能干熬著。”
看小姐這麼關心下人的況,們都十分。
荷雪和丹若對視一眼,齊聲行禮應下:“是,小姐。”
“去…”話剛開口,邱意濃才想起來,自己的錢財一直都是給黛管著的,無奈笑了下,“去我梳妝匣子里,最下面那一格,取二兩銀子。”
荷雪抬頭,看著藍煙。
藍煙便同小姐說了一聲,帶著荷雪和丹若出去了。
*
榕城秋天正午的,堪比盛夏烈日的毒辣程度。
算起來,這還是來到這個朝代,第一次來這麼繁華熱鬧的地方。
出了府,荷雪帶著丹若還沒走出一條巷子,兩人就被曬的不了了。
“這立秋後的秋老虎還真不是說說而已。
在府中,走到哪里都有綠樹遮影,還不覺得怎麼樣。
這一出來,全是房子,哪里有什麼遮的地啊。”荷雪有些煩躁。
丹若也被曬的有些難,提議到,
“姐姐,要不然我們先去買兩把傘吧?這怕是還有的走,而且平日里下雨也能遮。”
荷雪不想買,自己有傘。但不買的話,得曬一路。
猶豫了一路,最後在丹若付錢,拿下一把石榴花樣式的傘後,荷雪也臭著臉買了一把最便宜的傘。
榕城的街道,丹若不悉。更別說小姐專門提到的百草堂,古郎中。
所以只能一路跟著荷雪。
兩人一路走到百草堂,找到古郎中,等了許久,才等到古郎中看完上一個病人。
說清來由,古郎中也認出了荷雪。
他又多看了丹若的臉和耳朵幾眼,才開了方子,拿了藥包好,遞給荷雪。
主要任務結束,荷雪又帶著丹若在外面隨便逛了逛,才開口說道:“這一片你都悉了吧?”
丹若不明所以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荷雪:“那你就自己在這邊逛逛,有什麼想要買的,趁著這難得的機會買了。
我要回趟家看看爹娘,就在這不遠的地方。等到申時,我們還在這個地方見,行嗎?”
丹若聞言,欣然同意。
荷雪離開了,也能好好逛逛街了。
天上白雲緩慢移,街道上各的賣聲也越來越熱鬧。
一棟棟相似又不一的棕建筑,鱗次櫛比。
青磚石板路上,寶馬香車緩緩而行,夏日微風掀起的車簾,讓鳥兒不慎瞥見一眼里面的富麗。
街道旁抬著木車的青年,短衫扎進腰,手臂青筋暴起,推著一車的果子與迎面而來的馬匹對視。
馬兒忽閃著長的睫,冷冷一掃,馬蹄聲噠噠經過。
著鮮的公子,帶著隨從小廝,目標幾乎一致,朝著不遠那幢高樓而去。
丹若有些好奇的目追隨。
遠遠的,只看清了高樓上醒目的金黃牌匾——醉仙樓。
記憶回籠,丹若搖了搖頭,不再去看。
轉而走到路邊的一家生意十分火的糖鋪果子店,排隊等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,才到丹若。
“你們這賣的最好的糖果子是哪幾種?”
守在前面的青年憨憨笑著介紹:“姑娘,我們這賣的最好的,就是這梅子糖和山楂蜂糕了,你看你是要哪種?我給你裝點?”
“那就兩樣都給我各包上兩袋子吧。”
“誒!好嘞,姑娘你稍等一會兒啊。”
“一共是十六文錢,姑娘。”
丹若低頭,扯下腰間荷包,數了十六文遞給了店家。
這個荷包,每日戴著,就只裝著三十文,既是掩人耳目也是以防萬一。
今天出來,買了一把傘又買了這四袋子糖果,就只剩下七文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