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舒玥一直站在阿檸邊盯著,野脖子剛一飛過來,五指如鉤,在毒蛇距離阿檸脖子毫厘之際,準扣住蛇頭七寸。
“嘶——”野脖子被得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,劇烈扭起來,卻怎麼也掙不開舒玥的鉗制。
“這……這玩意兒什麼時候藏在水里的?”胖子嚇得聲音都變了調,剛才只顧著歇腳,竟沒注意水里還有這要命的東西。
舒玥沒說話,著蛇頭的手微微用力,就聽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那野脖子的扭驟然停止,徹底沒了聲息。
隨手甩開死蛇,轉向驚魂未定的阿檸:“沒事了。”
阿檸嚨滾,半晌才啞聲道:“......多謝。”
有一種預,若是舒玥沒在,這次一定會死!
系統的提示在舒玥腦海響起。
[叮——任務完,獎勵已發放]
舒玥看著多了五年的壽命,不聲地松了口氣,搞了半天,讓提心吊膽多時的致命危機,竟是在看似無害的溪水中潛伏的一條毒蛇?
這些日子,腦海中不知演繹過多驚心魄的場景,有西王母的神超能力、遠古詛咒的突然發、火星撞地球、為此連來自同伴的致命背叛況都考慮到了。
結果到頭來,奪走阿檸命的,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野脖子。
這覺就像備好千軍萬馬去對付一條惡龍,最後發現要打的只是一只螞蟻。
舒玥搖搖頭,覺得有些荒謬。
舒玥盯著阿檸還有些發白的臉,突然嘆了口氣:“為了你,我這些天可是碎了心。”
阿檸愣了一下,隨即角微揚。
利落地站起,抬手理了理被風吹的襟,語氣真誠:“行,這次多虧了你。等出去了,酬勞給你翻倍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舒玥立刻眉開眼笑,高傲地抬了抬下,問道:“我是不是比黑瞎子和小哥貴?”
阿檸看著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,配合著點了點頭,語氣認真:“確實比他倆貴,而且更靠譜。”
舒玥頓時笑得更歡,腰桿得更直,“那是自然,拿錢辦事,就得辦得漂漂亮亮的,你下次記得還找我。”
阿檸點頭:“好!還找你!”
“嗯!我保護你!”舒玥拍了拍阿檸的肩膀保證道。
這時,王胖子一臉殷勤地湊了過來,著手嘿嘿笑:“舒玥妹子,你看你這,保護阿檸的時候,能不能也順便罩著點我?”
舒玥疑:“你不是有小哥保護嗎?哪里需要我來啊。”
王胖子一聽這話,一臉委屈地吐槽,“你是不知道,天真在小哥那兒才是真,胖爺我啊,頂多算個備選!你就說昨天從懸崖上掉下來那事兒,小哥那眼疾手快的,嗖一下就沖過去接住了無邪,愣是沒瞅見我這也在往下掉的!”
舒玥被他逗樂了,故意上下打量著胖子圓潤的腰,說:“昨天小哥可是說你太重了,你這次回去好好減,到時候比無邪還輕,保準小哥第一個接你。”
說著出三手指了,“還有啊,你讓我罩著你,那你打算給多酬勞啊?我保護阿檸可是有翻倍酬勞的,你總不能讓我白干活吧?”
王胖子一聽這話,手往大上一拍:“嘿!舒玥妹子,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這是個死認錢的主兒啊!”
他這一聲嚷嚷,讓旁邊的阿檸也愣了愣。
阿檸著舒玥那副手要錢的坦然模樣,確實有些意外。
當初剛認識舒玥時,總覺得這人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,對邊的事似乎毫不在意,話不多。
可這才多久,怎麼就變得這般……直白地討價還價了?
舒玥卻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:“廢話,沒錢誰跟你們在這荒郊野嶺里玩命?”
王胖子被舒玥堵得沒脾氣,轉頭沖阿檸眉弄眼,用胳膊肘了:“哎,阿檸,你們這是從哪兒淘來的這麼個人才得?這子倒是直來直去,跟胖爺我有的一拼。”
阿檸頓了頓,畢竟在腦子里關于老板手下人的所有印象,愣是想不起有“舒玥”這號人,這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。
老板只是讓把人帶上,除此之外再沒多言。
阿檸搖搖頭,“我不清楚,人是我老板那邊安排的。”
幾人一路走走停停,很快就又到了晚上,幾人就地打算休息一晚,王胖子正出包里的餅干,後的灌木叢突然“嘩啦”一聲響。
一道沾滿泥漿的影猛地竄了出來,渾上下裹著厚厚的泥,看不清樣貌,只能勉強辨出是個人形。
那泥人速度極快,落地時帶起一片泥水,剛站穩就轉頭往林深竄。
“什麼玩意兒?”無邪嚇了一跳,驚恐出聲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小哥突然了。
他跟著泥人追了上去,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“小哥!”無邪驚呼一聲,想也沒想就跟著起,剛邁出兩步,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“哎喲”一聲平地摔在地上。
“天真!”王胖子趕扔了餅干去扶他,“你慢點!”
無邪顧不上疼,爬起來就想繼續追:“別管我,快追小哥!”
蟠子卻趕攔下了幾人,然後指著那個方向,說:“小哥自有分寸,我們也跟不上去的,還是在這等他回來吧。”
舒玥目追隨著那兩道消失的方向,眸沉沉。
其實以的手,未必追不上,甚至有把握能跟住那泥人的向。
只是……視線掃過邊的幾人,若是也追上去,留下這幾人在原地,天知道會不會再冒出什麼野脖子或是別的東西。
幾人圍坐在燃起的篝火旁,火跳躍著映在每個人臉上,卻驅不散心頭的焦灼。
吳邪時不時向小哥消失的方向,王胖子里嚼著餅干,卻沒什麼滋味,時不時嘆口氣,阿檸和潘子則相對沉默,只偶爾添些柴火,讓火苗不至于熄滅。
舒玥靠在一棵樹干上,閉目養神,耳朵卻留意著周圍的靜,倒是覺得張啟靈肯定不會有什麼事,所以淡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