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燕窩粥,昌樂回到室,摘了頭上的首飾,“春桃,”
“公主,”春桃進屋。
“讓人準備熱水,我要洗頭。”昌樂拿著梳子梳頭,心里想著,頭會不會是長腦子?
可別長了,已經很遭人妒忌。
不要天妒英才,要長命百歲。
“是,公主。”
洗過頭,昌樂坐在羅漢床上翻書,春桃站在後拿著干棉布頭發。
珊瑚候在一旁,抬頭看到窗戶外的四方小院里,一個丫鬟領著一個陌生婆子走過來。
珊瑚便從屋里出去,迎上去,問道,“做什麼的?”
昌樂也扭頭看過去。
婆子福了福,態度恭敬,“姑娘好,這不,五爺從外面買的書案送過來,老奴讓人送進院里,姑娘看,放在哪里好?”
珊瑚說,“等著。”說完走到窗前,朝昌樂福了福,將婆子的話復述一遍。
昌樂道,“讓他們把書案抬到書房門口,不要進去,等太傅回來安置。”
不想這個心,書案放好,就得抄書,能一天懶就一天。
“是,公主。”珊瑚退下去吩咐。
春桃伺候著,小聲問道,“公主,公主府修好,我們離開,太傅也會一起去麼?”
“這里是他的家,他干嘛要跟我們去公主府?”昌樂不認為太傅會跟們一起離開。
“可是,公主是他的夫人呀。”春桃不理解,“了親,就要住在一起,不然親做什麼?”
昌樂猶豫,“那太傅不離開,我要離開,那怎麼辦?”
“那還是要離開的,可不能委屈了公主。”春桃理所當然的說。
昌樂點點頭,“所以也不能委屈他。”
“他要是跟我們走,公主府自然有他的院子,他要是不跟我們走,我們自己住不也很開心嗎?”
別人不能迫做什麼,自然也不會迫別人做什麼。
“公主說的是。”春桃干頭發,去拿頭油,“公主,還用桂花頭油麼?”
“換一種,山茶花吧!”昌樂翻著手里的書,有些煩躁。
一點兒都不好看,為什麼太傅那麼喜歡看書呢?
不懂。
用過午膳,昌樂睡了一會,醒來有些懵,用個熱帕子敷臉,這才把自己喚醒,洗了頭,也不想出門,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屋里,翻看玲瓏給買的話本子。
大多都是落魄書生遇上千金小姐,清一,高中狀元,然後人生走分水嶺。
有的人,高中狀元,錦還鄉,帶著千金小姐回城做夫人。
有的人,高中狀元,被高門貴族小姐看上,瞞娶妻,與高門貴族小姐相親相,千金小姐在老家苦苦等候。
還有的,高中狀元,被高門貴族小姐看上,狀元拒絕,表明家里有妻,貴族小姐嫉妒,派人殺害狀元妻,迫狀元娶,後面狀元管路亨通,家里妻妾群,後面老了,狀元表明自己深發妻,沒有發妻,就沒有他今日的一切。
昌樂看的腦殼疼,扭頭著玲瓏,“玲瓏,這些書賣的好麼?”
“好賣呀,書肆老板說好多姑娘都派婢過來買書,”玲瓏說。
昌樂哦了一聲,低頭又翻看書。
玲瓏不識字,不過看公主這副模樣,很不滿意呀。
小心問道,“公主,不好看麼?”
昌樂關了書,想了想,才問道,“玲瓏,你要是喜歡一個男子,全心全意的付出,男子對你也好,”
“那不是好的麼?”玲瓏說。
“可是有一天,有一個比你貌,比你有錢,比你有權勢的子看上男子,男子拋棄你,選擇。”
“那我會砍了他。”玲瓏兇狠的用手做了一個砍的姿勢。
薄寡義之人不配茍活。
“是吧,可是書里的子為什麼就要去問,”
“玉郎,你為什麼負了我?你忘記我們之間的山盟海誓了麼?”
“這些重要麼?”昌樂很難理解,他都負了你,你還在那問問問,他給你一個理由,你就不傷心了?有理由就可以薄寡義了?
玲瓏撓了撓頭,“公主,事的發生總要有一個原因吧!”
“問清楚了,們也就死心了。”
昌樂搖頭,“不,們沒有死心,結局好的,三個人和和,結局不好的,原配變一座墳,”
玲瓏吃驚,“就沒一個男人死的?”
“男人大多妻妾群,高厚祿,”昌樂攤手,“是不是很無語?”
玲瓏也覺很無語,一座墳多孤單,三座墳,這才和和呀!
“這些話本子不好看,”昌樂覺看這些話本子能把自己看白癡。
代男子的份,是很好,可是子呀!
無法代!
“玲瓏再去買一些,”玲瓏把公主翻看過話本子拿走。
“不用,我不想看書,”昌樂扭頭看了一下天,“太傅快要回來了吧!”
話音還沒落,悉的影便出現在四方小院。
顧文昌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的人,大步朝走去。
“玲瓏,準備熱水。”昌樂吩咐。
“是,”玲瓏退出去。
顧文昌邁步進屋,昌樂迎出去,高興的揚起角,“太傅,你回來了。”
顧文昌也跟著揚起角,低頭看著,“今日在府里怎麼樣?”
“好的呀。”昌樂開心的笑著。
“那就好。”顧文昌點點頭,“我換個服,讓嬤嬤擺膳。”說完便越過進了里屋換服。
“哦。”昌樂走到門口,“嬤嬤,擺膳。”
他怎麼這麼平淡?
話本子上說,新婚夫妻,都是不可分的,夫君出行回來,都要抱上一抱。
他都沒有。
哦,對,不是他心悅的姑娘。
話本子上的夫婦都是互相心悅的。
“是,公主。”林嬤嬤去吩咐人擺膳。
昌樂又回到羅漢床上翻書,玲瓏買了很多,就不信里面沒有金子。
倒要看看有沒有手刃負心人的話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