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,顧文昌拉著昌樂出去散步消食。
昌樂被他拉著,有些不習慣,還有些別扭,畢竟不久之前,他們兩個還在親親。
剛才用膳,都沒敢抬頭看他,他卻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,泰然自若的給布菜盛湯。
不行,不能這麼輕易被拿。
不就親個麼,有什麼大不了的,
十六,不是六歲,可以親了!
六歲親還不會尷尬。
昌樂瞥了一眼顧文昌的後腦勺,深呼一口氣,說起其他事,
“昨日大嫂過來,問什麼時候可以開祠堂,我忘記跟你說了,今日去母親院里請安,大嫂問起,我就說聽父親安排。”
“怎麼去母親院里請安?”顧文昌扭頭著。
昌樂垂下頭,語氣有些蔫蔫的,“我是兒媳,給婆母請安不是正常麼?”
“明日不要去了,我會跟母親說。”顧文昌了的手,俯下湊近的耳朵,“公主了氣又要欺負微臣了。”
昌樂震驚,說的是人話麼?
誰欺負誰呀?
都快要憋死了。
“上族譜這事,你怎麼看?”
“你不想?”顧文昌問。
昌樂抬頭看看他,又移開自己的視線,“也不是不想,”
就是以後和離,還得理族譜,有些麻煩!
顧文昌握住的手放在自己口,“昌樂,我們做夫妻吧。”
昌樂有些不明白,“嗯?我們不是已經是夫妻了麼?”
顧文昌看著有些懵懵懂懂的小姑娘,“昌樂,我心悅你。”
他想了幾日,他對其他子,與對昌樂是不一樣的。
他想和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。
這大概就是心悅。
昌樂的瞳孔瞬間瞪大,很不可置信的著他。
黑夜降臨,老狐貍又附作妖,開始迷人心了!
顧文昌俯下子,與的眸子平視,語氣鄭重且真誠,“昌樂,我心悅你。。。”
他知道自己說的太過直白。
可,不說直白一點,他怕小公主聽不懂。
昌樂再次被雷劈中,掙扎著回自己的手,往後退了好幾步,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看向他。
太傅喜歡?
怎麼可能?
太傅肯定要做什麼?
造反?
有個屁用。
不行,不能他的蠱。
昌樂沒有說話,一手提著一邊子,扭頭朝春曉院跑。
今天吃多了,腦子有些撐迷糊,都開始聽到糊話。
才不信顧文昌喜歡。
男人最是鬼話連篇!
今個親了,明個就要和房,後個就要提要求了。
才不傻,才不會掉他的陷阱里。
顧文昌看著那抹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,直起腰,有些不自然的了自己發燙的耳朵,輕輕的搖了搖頭,朝著正院走去。
“父親,母親。”顧文昌俯行禮。
榮國公好奇,“這麼晚,你過來,有何事?”
顧文昌著顧老夫人,拱手行禮,“兒子過來求個恩典,請母親免了公主的晨昏定省。”
榮國公扭頭著顧老夫人,嗤笑一聲。
顧老夫人臉上掛不住,“給我請安不是應當的麼!”
說破天,也是有理。
榮國公沒理,著顧文昌,“公主在府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用拘束,”
說完又補一句,“你看顧好公主,不要讓有危險。”
“是,謝父親。”顧文昌頷首應下。
顧老夫人撇撇,“這才剛剛進府,阿衡,這還是你第一次用求字,”
“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小公主了?”
榮國公著這個讓他驕傲的小兒子,他自然希顧之衡能夠位極人臣,但雷霆雨皆是君恩,如今更是尚公主,說不失是不可能的。
顧文昌抬頭,眼神真摯,“公主很好,是兒子高攀了。”
顧老夫人生氣,“你要是說不娶,誰又敢,,,”
“放肆,”榮國公打斷的話,以防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,語氣嚴厲的斥責道,“甄秋蘭,你要是想讓你甄家滿門抄斬,別拉著顧家,”
顧老夫人怒目而視,“顧正,你就是舍不得豁出你這張老臉,”
“你舍得豁,你現在就穿著人家賞的誥命服去宮門口跪著,你看看有人搭理你麼?”榮國公嗤笑,
“給你一點臉,還真當自己份高貴,讓公主給你請安,你也不怕折壽。”
“顧正,,,”顧老夫人怒吼。
“母親,”顧文昌出聲打斷兩人的爭吵。
顧老夫人捂著口,眼淚往下掉,“我兒年英才,十五便高中狀元,可你看看,娶了公主,他以後的場之路怎麼走?”
榮國公哽住,著顧文昌,眼神復雜,“文昌,,”
如果,顧文昌說不娶,他是可以豁出去老臉,給兒子求個恩典。
可,兒子同意,他不知曉,兒子是為了家族,還是為了自己。
但,事已經發生,說再多也沒用。
“我很好,我真的很好。”顧文昌著榮國公,“父親,母親,早點休息,兒子告退。”說完轉離開。
“好什麼好?”顧老夫人著眼淚,“他要是庸才,娶了公主,我把公主供起來,可偏偏他,,,,嗚,,,”
不甘心呀!
不甘心優秀的兒子以後只能為某某公主的駙馬。
再說,就公主那脾氣,忍氣吞聲的只有兒子,憑什麼?
榮國公聽不下去,起離開。
他想,要是顧文昌是長子,榮國府可以再榮耀百年。
可偏偏是子。
榮國公之位落不到他的上,有兩位在朝中做的哥哥,即便他高中狀元,他的位也不會很高。
奈何,他天資聰穎。
顧文昌高中,榮國公就想,他可能會在翰林院做個編修,或者去都察院做個史。
可,皇上一上來就給他封了太子傅之位,正二品文,品級之高,滿朝震驚。
後來,太子殿下冊封,榮國公府,從中立之位變太子殿下之黨。
可坐上皇位的一定是太子殿下麼?
如今,太子殿下同胞妹妹嫁榮國公府,榮國公府與東宮更是不可分。
若太子殿下不能登大位,榮國公府的繁華又將何去何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