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起了?”昌樂半瞇著眼,想要抬頭,頭是抬起了,扭過頭,又砸進枕頭里。
“嗯。”顧文昌半起著子,隔著被子拍拍的背,“你繼續睡。”
“回來給我帶餞吃,好不好?”昌樂似睡似醒的呢喃。
顧文昌嗯了一聲,拉上被子,蓋住出的肩膀,低頭親了親白乎的臉頰,這才起床去練拳。
等昌樂清醒,外面已經大亮,顧文昌已經去宮里。
林嬤嬤給整理床鋪,沒發現跡,心里一喜,迎上從凈房出來的昌樂,語氣歡快的問道,“公主,月事結束了?”
昌樂點點頭,沒在意的語氣,反正嬤嬤每天都樂呵呵,但僅在的面前。
“這次還快。”
的月事很聽話,一般就三到四天,穿上月事帶它不來,如廁的時候它才來,非常懂事乖巧了。
“老奴中午讓夏蓮燉點紅棗烏湯,公主補補子。”林嬤嬤扶著在梳妝臺前坐下。
“好,中午就吃面吧,晚膳我要吃點清淡的,給太傅準備一些有營養的。”昌樂吩咐。
“是,公主。”林嬤嬤應下。
用過早膳,昌樂去花園走了一圈,又回到春曉院,去書房溜了一圈,那一排排大肚花瓶不在,放上了昨日未進門的書案。
當做沒看見,扭頭回了正屋。
大不了再給他親唄!
林嬤嬤在邊伺候,“今日天氣好,公主要出去玩麼?”
昌樂翻著書,神有些郁郁的,“我倒是想出去玩,可沒人陪我,”
“皇嫂在宮里,也不方便,”
不朋友,份貴重,往上結的人很多,懶得去分辨別人的真心假意。
“公主可以進宮,跟太傅一起回來。”林嬤嬤提議。
昌樂想了想,“明日吧!”
可以去看看皇嫂。
“好,老奴讓人去宮里遞牌子。”林嬤嬤說。
“讓人準備馬車,我們出去逛逛,看看有沒有新鮮花樣,冬日也快要來了,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麼?”昌樂問。
珊瑚回道,“冬日需要的炭火奴婢已經定下,過兩日便可送府里,”
“咱們院里下人的冬裝,一人兩件,奴婢這兩日正在尋合適的鋪子,”
“說到鋪子,母後給我的嫁妝里有幾鋪子吧!”昌樂坐起。
林嬤嬤倒了一杯茶遞給,這才緩緩說起,“公主的陪嫁里有五個鋪子,酒鋪,布莊,點心鋪子,香鋪子,還有一個藥鋪,京郊有兩個莊子,其中一個是溫泉莊子,兩個莊子都有五百畝良田,都佃給附近村子的人在做。”
昌樂點點頭,“以後我們都要靠這些鋪子吃飯,改日我們親自去看看鋪子經營如何。”
也不缺錢,是父皇母後最疼的小公主,嫁妝足足有九十九擔,十里紅妝都不止。
出嫁前,父皇賜封號昌樂,封地在徽州,有千畝良田,租金足夠的日常花銷。
嫁妝里還有萬兩白銀,千兩黃金,的家底也是足夠殷實。
至于那些鋪子,是母後的嫁妝,私下補的,并未登記在嫁妝里,鋪子里的奴僕,母後也一起給了。
雖然家境殷實,但誰又嫌錢呢。
“哎呦,公主終于長大了,”林嬤嬤的抹淚。
昌樂無奈的笑笑,“嬤嬤,我都嫁人了,你怎麼還把我小娃娃看?”
“公主在老奴心里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孩。”林嬤嬤說。
昌樂笑笑,著珊瑚,“除了我們自己人,太傅邊伺候的,,,”
斷了一下,扭頭著林嬤嬤,“嬤嬤,我好像都沒看太傅邊伺候的人。”
“院里的婢都被太傅打發走了,太傅邊伺候的是兩個小廝,一個和風,一個和川,好像是一對雙胞胎,院里都是眷,太傅就沒讓他們進院伺候。”
“那他豈不是天天自己穿梳頭,”昌樂有些愧疚,“嬤嬤,找個小丫鬟伺候他,我可不想伺候他。”
林嬤嬤笑笑,“太傅不讓。”
“那他自己干吧!”昌樂可不是那種苦自己的人,“給那兩個小廝按我們院里的下人準備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珊瑚應下。
了一會心,就到用午膳的時間。
一盅烏湯,一碟子炒素菜,一碟子鍋燒豆腐,主菜是八寶鴨。
除了烏湯,其他都是府里大廚房送來的。
珊瑚在一旁布菜,說,“國公府是大夫人管家,是按按人頭分菜,每人都是一葷兩素,晚膳會多一份例湯,西院那邊是一葷一素,沒有湯,如果要吃其他的,就需要去大廚房說一聲,要花銀子,”
昌樂點點頭,每樣嘗幾口,八寶鴨做的不錯,多吃了兩口,又吃了一些素菜,吃了半碗米飯,就放下筷子喝湯。
喝完湯,昌樂了,“一切都按照大夫人的規矩辦事。你多學學,以後我們去公主府,你也能快點上手,”說完又添了一句,
“不合理的地方不要學,我們不差錢,別苛待努力干事的人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珊瑚應下。
用過午膳,昌樂去後面的小院里轉了一圈,院里一朵花都沒,就兩棵羅漢松,一片竹林,也只能養眼。
回了屋,在人榻上歇了一會,睡醒換了一淡青出門閑逛。
沒走正門,走的是離春曉院近一些西北角門。
守門的婆子看到,恭恭敬敬的行禮,什麼都沒問,打開角門恭送出門。
昌樂上了馬車,心里想,這次的下人規矩。
自從顧老夫人邊的媽媽被杖責後,府里的下人們都不敢為難春曉院的人,反而是恭恭敬敬的,要什麼給什麼。
府里的天是國公爺,國公爺都需要對公主尊敬,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要尊敬公主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