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嬤嬤看直了眼,這是把自己都罵上了?
顧文昌呆站著,臉上沒有什麼表。
林嬤嬤有些尷尬的笑著,出言緩和,“太傅,公主年紀還小,還請太傅多多包容,”
顧文昌點點頭,扭頭離開。
“哎,,”林嬤嬤看他沒回春曉院,有些著急的拍大,又急匆匆的去尋昌樂,問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昌樂洗漱出來,林嬤嬤這才有機會問,“公主,怎麼了?太傅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,他早上答應給我買餞,沒買,還敷衍我。”昌樂對著銅鏡抹玫瑰脂膏。
林嬤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輩子也沒個男人,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小夫妻兩個之間的趣。
“嬤嬤,給我準備點水,我想泡泡腳。”
“哎,好,老奴這就吩咐人去準備。”林嬤嬤離開。
昌樂扭頭沒看到人,問,“太傅呢?”
服侍的春桃有些為難,“太傅不在院里。”
“不管他。”昌樂氣鼓鼓的坐在人榻上,準備泡腳。
夏蓮端來熱水,“公主,”
昌樂卷起腳,玉白的小腳了水面,覺溫度適宜,這才小心放進去,溫暖的水包裹著膝蓋以下的全部部位,暖乎乎熱氣奔涌而上,整個人都暖和起來。
“公主,要不要喝點燕窩糖水?”夏蓮詢問。
“不喝,我都用青鹽漱過口。”昌樂有些無聊,“玲瓏買的話本呢?”
夏蓮翻找出來,遞給,“公主明早有想吃的東西麼?”
昌樂翻著話本,“我想吃八寶粥,還有包子,豆腐餡的,不要有餡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夏蓮應下。
“去忙吧,我這邊不用伺候。”昌樂低頭看書。
夏蓮出去。
昌樂看到話本里男主親熱的部分,眉頭皺了皺,有些不忍直視的描述還是移開視線,顧文昌邁步進屋,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。
“給,糖青梅。”顧文昌走到面前,攤開手里的油紙,“我出去買的,還好有一家鋪子沒關門。”
“嘗嘗這家味道好不好,好的話,明天再去多買些。”
昌樂有些呆愣的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糖青梅,腦子里想的是,要是說不吃,他會不會揍?
“你放這,”昌樂抬了抬下。
顧文昌起一顆青梅遞到邊,沒有說話,但眼神已經表明一切。
不吃打你。
昌樂乖乖吃下,口的甜,咬開便是一陣酸水在口腔里蔓延開來,點點頭,“還行,這家青梅水很足,比南大街石榴胡同那家要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行。”顧文昌攤開手在邊,“核吐出來。”
昌樂低頭吐出一顆核,“我還要吃。”
“不能吃,夜晚不可食甜,對牙不好。”顧文昌將油紙包好。
昌樂又氣鼓了臉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顧文昌沒理,出門要了一桶熱水,就去洗漱。
昌樂沒了看書的心思,喚來春桃,干腳,又用青鹽漱了口,這才爬到床榻上,“春桃,書。”
春桃遞過書,“公主,天昏暗,對眼睛不好。”
“我看一段就睡了,把床幔放下。”昌樂倚靠在床尾柜上,對著角燈看男主圓床的描述。
十六歲,但不知道怎麼圓床?
宮里有專門教導此事的嬤嬤,但母後才不會讓學那些活,
新婚前夜,母後過來跟說話,大多都是不可順著他,要顧著自己的子,不可蠻干。
不懂。
圓房很累麼?
冊子倒是看了,但沒看懂,明日要把那冊子翻出來看看。
今日看人家的描述,還是有些一知半解的。
床幔突然打開,嚇了昌樂一跳。
顧文昌看到手里的書,眉頭詫異的挑了挑,“公主在挑燈夜讀?”
他隨意說了一句,轉坐下,了鞋上床。
昌樂把書在墊被下面,爬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躺好。
顧文昌拉下燈罩,躺下。
安靜了一會,昌樂有些睡不著,抬頭小聲喊了一聲,“太傅,”
顧文昌沒睡著,但沒出聲。
果然,小被踹了一腳。
他只好開口,“公主還不睡麼?”
“太傅,你知道怎麼圓房麼?”昌樂不恥下問。
顧文昌被問的太突突跳,翻個,背對著,語氣幽怨,“我又沒媳婦,”
昌樂抿了抿,這話是說的麼?
“哎呦,”昌樂一個翻,
一個可能不夠,兩個翻,一只搭在他的腰上,上半趴在他的上,腦袋疊在他的腦袋上,臉頰著臉頰。
將垂下的頭發到後,了他的心口,“太傅,別這麼小氣麼!”
“你看看,你一個當老師的,跟我這個做學生的計較什麼,”
顧文昌冷笑,“您是公主,微臣哪敢?”
昌樂抬頭,親了親他的臉頰,“別生氣嘛!”
親完,又疊一起。
“太傅,你說我們天天睡一起,會不會生孩子呀?我們還親親了,”
“我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,我可不會當娘。”
“我們沒圓房。”顧文昌覺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敗在的手里。
“那怎麼算圓房麼?”昌樂繼續問。
“你又不想生孩子,知道圓房做什麼?”顧文昌反問。
“也對。”昌樂被說服,但沒離開,“太傅,你知道明茹要嫁給阿英堂哥麼?”
“阿英堂哥夫人因為生孩子難產去世了。”
“這才三個月,堂哥就又要定親,你說說,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負心漢?”
昌樂揪著他前服。
顧文昌閉著眼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做什麼了,就要被罵負心漢。
前不久還被罵氣雙手殘廢。
“昌樂,你睡不著麼?”
“睡不著,我下午睡了,”昌樂趴在他上,暖烘烘的,上還有淡淡的沉香,很好聞,不想離開。
“你跟明茹有仇?”顧文昌翻過,平躺著,手扯過被子蓋在上。
昌樂調整到姿勢,趴在他的口,一只手杵著腦袋,“可討厭了,”
“天天在父皇面前告狀,說我上學不認真聽,還吃點心,老師問我,答不出來,都要跟父皇說。”
“還有你,”昌樂氣憤的用手指他的口,“你老是懲罰我,”
“有一次,我讓明茹給我下跪道歉,你就說我恃強凌弱,仗著自己是公主為所為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?趁我不在,打我的春桃,還讓春桃下跪磕頭,我這,以彼之道,還施彼,”
“哼,你就是眼瞎心盲。”
顧文昌:“……”
又多一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