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璃背著背簍,手握長弓,輕輕推開張荷花家院子的院門,“大姐,在家嗎?”
一道的小影先從屋里竄了出來,仰起乎乎的臉蛋,聲音糯糯的。
“小姨,你來了,昨天的包子好吃。”
張荷花跟著走出來,腰間還系著圍,一看就是正在忙活,“二妹來啦,快進屋坐。”
張璃放下背簍,從里面取出一個青布包袱,雙手遞給張荷花:“大姐,這是給你備的嫁妝。現在才送來,你別怪我。”
張荷花連忙擺手:“這哪,你自個兒留著,以後當你的嫁妝。”
張璃直接塞進懷里,“這是我的心意。你要是不收,就是嫌了。”
張荷花抱住那個包袱,眼眶倏地紅了,“二妹,謝謝。”
“姐妹之間,不說這個。”張璃笑了笑,又從背簍里拿出一包糖,那是從空間里取出來的。蹲下,輕剝開一顆,喂進秦曉雪里。
“好甜,謝謝小姨。”小孩瞇起眼睛,笑得眉眼彎彎,像兩瓣月牙。
“乖,一天只許吃兩顆,多吃牙疼。”張璃茸茸的頭。
秦曉雪乖乖點頭。
張璃站起來,往張荷花里遞了一顆,順手把整包糖塞到手里:“大姐,我得走了,過兩天再來看你。”
張荷花含著糖,話有些含糊:“別往深山里跑,早點回家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張璃背上背簍,朝後揮了揮手,影漸漸消失在院外的土路上。
張璃徑直鉆山林深,往人跡罕至的地方走。這種地方,或許能發現好東西。
正邊走邊四打量,腳下驟然一空!想進空間,可默念幾遍都無用,整個人直直掉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下傳來松沉悶的撞擊,厚積的腐葉接住了。盡管這樣,渾骨頭仍像散了架似的疼。
躺在的黑暗里緩了好一會兒,才吃力地仰頭去。頭頂一道不規則的天,約莫有十幾米高。
從這樣的高度摔下來竟還活著,真是命大。
咬咬牙,掙扎著撐起。從空間拿出手電掃過四周,一個幽深的口約可見。握手電,一步步挪過去。
剛走不久,束便照亮了一依壁而坐的白骨。
張璃嚇得向後一,心臟狂跳。定了定神,趕忙原地跪下,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。
“前輩在上,晚輩無意闖此地,打擾了您清靜,實在罪過。晚輩這就離開,請您不要見怪。”
頭剛磕完,正要起,旁傳來一陣低沉而厚重的聲。石壁一側,竟緩緩打開了一扇門。
張璃愣住了,手電的微微發。
天啦,不會是寶藏吧?
在門前僵立了不知多久,張璃深吸一口氣,抬腳了進去。就在雙腳踏室的瞬間,後轟然一聲巨響,那扇門重重合上,嚴合,將徹底封在了里面。
與此同時,四壁一支支嵌在墻上的火把憑空自燃,將整個石室照得明晃晃如白晝。
驚魂未定地環顧,只見周圍的石壁上刻滿一招一式,全是些拳法。
正凝神細看時,異變陡生。
石壁上那些刻痕之間,忽然迸發出無數道纖細的芒,如活般朝涌來,本來不及躲閃,芒便盡數沒的。
下一刻,灼熱自五臟六腑炸開。
熱量迅猛攀升,劇痛傳來,仿佛有火在經脈里奔走沖撞。骨骼咯吱作響,皮之下像是有什麼要掙出來,整個人幾乎要炸。
劇痛之下,本能地想躲進空間里。可任憑如何集中神、心中默念,甚至喊出聲,都無法進。
完了,真的要死了。就是死狀有些慘,橫飛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張璃悠悠轉醒,只覺得自己仿佛剛在鬼門關溜達了一圈。 五臟六腑像是被重新攪拌了一番,渾的骨頭架子也好像被拆了又重新組裝,那一個酸爽。
勉強撐開眼皮,四周黑咕隆咚的,只有不遠手電發出的可憐兮兮的線。
張璃全漉漉的,掙扎著爬起來,撿起手電開始四打量。嘿,這一看可不得了,墻上那些神的拳法不見了,石門居然開了。”
顧不上上鉆心的痛,跌跌撞撞就往外跑。剛跑出山,就聽“轟隆”一聲,山塌了,揚起一陣灰塵。
張璃站在當初掉下來的地方,著頭頂微弱的線,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救命啊……”
喊得嗓子都冒煙了,也沒見個人影來搭救。這深山老林的,估計的求救聲都被風給拐跑了。
要是會古人的輕功就好了,‘嗖’的一下,就能飛出去。
說著,輕輕往上一跳,嘿,奇跡發生了。
真的“嗖”地一下飛了出去,飛得那一個高,都快夠著大樹頂了,覺自己都能和鳥兒嘮嘮嗑了。
張璃那心,就像坐過山車一樣,從慌張一下子變了驚喜。
難不剛剛鉆進的那道線是啥絕世武功?
這運氣,簡直比擁有空間還牛!
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都還沒合上呢,就像斷了線的風箏,不控制地著樹枝往下落。
的腦子瞬間就懵了,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落在了枯枝腐葉上,疼得悶哼了幾聲。
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
還沒等緩過神來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。
張璃本能地一骨碌爬起來,定睛一看,不遠一只十幾斤重的小羊一頭撞在大樹上,死不瞑目啊。
張璃氣不打一來,走過去踹了小羊一腳,嚇死了。
但凡子骨弱點,心理承能力低點,早被折騰死啦!
稍微穩定緒後,把小羊收進空間,一抬頭,發現旁邊的枯樹上長了個和臉差不多大的紫靈芝。
警惕地環顧四周,確認沒啥危險後,抓起靈芝撒就跑。
快出林子的時,把背簍、弓箭和小羊從空間里放了出來。將小羊放進背簍,再用大樹葉把靈芝包好放在上面,然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剛走了沒幾步,約聽見有人喊的名字。豎起耳朵仔細一聽,是張鐵柱、趙和東寶的聲音。
張璃心里頓時暖乎乎的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天啦,終于活著見到親人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