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聽雨端著碗回了屋,把餅子拿了出來,順便把碗洗了下,裝了兩個自己做的土豆餅。
做的餅子個比較大,兩個倒也不。
張嫂子見時聽雨沒多會兒就端著碗出來了,只是碗里好似多了些東西。
時聽雨做飯舍得放料,油之類的也不摳搜,做出來的土豆餅,土豆金黃油亮,錯落地被包裹在被煎得焦香的面餅,看起來格外有食。
“張嫂子,這是我早上煎的土豆餅,拿兩個給孩子嘗嘗。”
時聽雨聽陸衛國說,隔壁張嫂子家有個六歲的兒子,已經上育紅班了。
張嫂子一看那土豆餅的賣相,就知道餅子不錯,再聞著味,香得很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,“這咋好意思,你說我這來送東西的,倒還偏了你的好東西。”
時聽雨給的真心實意,不太喜歡跟人客套,但現在的環境如此,糧食又金貴,不多客套一下,別人拿得都有心理負擔。
“張嫂子,現在天氣也熱了,我面糊和得有些多,要是不一次吃完,後面要壞的。”
最後時聽雨把碗放在了張嫂子的手上,不由分說地把人請了出去。
“嫂子,我爐子上還熱著鍋呢,得趕繼續做,否則一會兒衛國回來要沒得吃了,這會兒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張嫂子看著急忙慌跑進廚房的一營長媳婦兒,無奈地笑了笑。
算了,都是鄰居,以後常來常往的,不能太生分。
張嫂子回到家,兒子大已經起來了,正一臉迷糊地洗臉呢。
見自家媽媽回來,嘟著道:“媽,你去哪兒了?”
現在的孩子普遍比後世的同齡孩子獨立早,大雖然洗漱穿還沒有大人那麼駕輕就,但慢慢來也能干得很好。
現在天氣又熱了起來,服也不像冬天那樣里三層外三層的,孩子更好穿一些。
張嫂子把碗往大的面前晃了下,“喏,隔壁新來的時嬸子做的土豆蛋餅。”
大立刻扔下巾,往前嗅了下,土豆蛋餅的香味就鉆進了鼻子。
他咽了口口水,“媽,這餅子真香。”
張嫂子邊端著碗進了堂屋,邊道:“你趕臉過來吃,正熱乎呢。”
“噯!我馬上過來啦。”
匆匆了臉,大甚至連額頭的水漬都未干凈就噔噔噔的跑進了堂屋,手拿著餅子就吃了起來。
餅子剛咬下去的口有些脆,里面的土豆和蛋味很香,咸香可口。
“好吃!”
大的眼睛都亮了。
張嫂子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樣,忍不住嗔道:“你這孩子,平時我是著你了,還是不給你吃了,瞧你那樣。”
大吃得停不下來,心想,你是沒著我,可做的東西卻沒有時嬸子的好吃。
大覺得他媽媽做什麼菜都沒滋沒味的。
二營長回來的時候,發現兒子正拿著個煎的焦黃的餅子吃得歡,他眸子一亮,“媳婦兒,今天改善伙食了?”
這麼說著,他手就拿起了另外一個餅子咬了一口。
張嫂子從廚房探出頭來,“這是隔壁一營長媳婦兒做的,我今天給送了點玉米面餅子,這是給我帶回來嘗嘗鮮的。”
的話音剛落,二營長張進就驚呼了一聲,“好吃!”
張嫂子趕把剩下的玉米面餅子烙好,端進了堂屋。
堂屋里,張進手中的餅子已經去了一小半了。
他又啃了幾口,把剩下的餅子給了張嫂子,“你也嘗嘗,沒想到小陸媳婦手藝這麼好。”
張進知道自家媳婦的為人,好東西總要留給他和兒子的。
這餅子又是蛋又是白面的,還用油煎的,肯定舍不得吃。
都老夫老妻了,張嫂子也不嫌棄自家男人咬過了,拿著嘗了口,也被這好味道驚艷了一把。
“你還別說,這餅子真就比我做的好吃。”
說完又慨了起來,“陸營長這媳婦娶得真是賺了,長得漂亮不說,這手灶上功夫也是呱呱。”
二營長倒是好奇了起來,“真那麼漂亮?”
他在家的時候,沒到過隔壁那兩口子,細算下來,還真沒見過時聽雨呢。
今天倒是聽人聊起了,說陸衛國媳婦那一個標致。
昨天一早跟著軍嫂們去了一趟鎮上,時聽雨的名就在家屬院傳開了,那些當兵的基本沒幾個見到人的,都是聽家里的媳婦說的。
二營長對自己媳婦很了解,可不是個會夸大其詞的人。
張嫂子一副你不知道的表,充滿分的開口,“這麼說吧,咱們家屬院最漂亮的那個三營教導員老盧家的媳婦,在面前,就是這個。”
出了自己的小拇指。
張進以為就這樣了,沒想到他媳婦兒大拇指順著小拇指底部往上挪了又挪,最後剩個尖尖子才停下。
這意思,盧教導員的媳婦在小陸媳婦面前是個小蝦米啊。
張進想象了一下,而後搖搖頭,“想不出來啥樣。”
張嫂子笑著拍了他一下,“行了,再漂亮也跟你沒關系,小陸他們這剛搬過來還沒拾掇明白,等都弄好了,我估著得請客了。”
這也算是他們這兒的傳統了。
差不多算暖房的意思。
“你和小陸關系不錯,要是請客,肯定落不下你,到時候你親自看看去。”
張進想著陸衛國他們也算正式搬過來了,請客是肯定的,他對張嫂子道:“行,到時候你提前過去搭把手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。”張嫂子白了他一眼。
張進也不惱,他媳婦要是哪天溫似水了,他還不適應呢。
隔壁院子。
陸衛國早訓完也回來了。
吃著媳婦做的早飯,心里滋滋的。
時聽雨指著那幾張玉米面餅子道:“這是隔壁張嫂子送來的,我推不過就收下了。”
陸衛國:“沒事,鄰里間常來常往的,收了不打。”
時聽雨點點頭,問他:“你中午回來吃飯嗎?”
陸衛國道:“前幾天請了幾天假,這會兒事就多些,中午先不回來吃了。”
時聽雨眸子亮了亮。
他不在家好啊,到時候要打理空間什麼的,就好弄了。
平日里陸衛國在的時候,基本不敢空間。
這男人可是偵察兵出。
陸衛國沒有錯過一閃而過的欣喜,一瞬間,心里有些堵得慌。
好像不愿意他回來的。
他原本還想著,這幾天應該適應了自己了,準備把房給補上,現在看來,這事還得再等等。
他也怕對方礙于夫妻關系勉強應承下來,心里卻不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