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顧清漪盯著陌生的水池愣了整整十秒。
直到昨天的記憶全部涌腦海，才想起來，自己重生了，這次沒選擇跟沈離開，而是打了陸元帥的私人號碼。
現在，正在陸玄淵的莊園里。
顧清漪剛睡醒，腦袋還有點懵，下意識想走到水池邊，但的雙一，整個人瞬間不控制地竄出去很遠。
顧清漪差點撞到頭，險之又險地停下，才想起自己的雙又變回了尾。
想到尾，顧清漪低頭看去，一條幽藍的漂亮尾瞬間映眼簾，顧清漪看著自己的尾，一時間愣住了。
印象里的尾總是丑陋的，不僅總是掉鱗，還總是潰爛，顧清漪從不知道，原來自己的尾竟然如此好看。
手，做夢似地小心了自己的尾。
冰涼的鱗片泛著幽藍的麗澤，寬大的尾鰭更是漂亮到不可思議。
就在顧清漪不可思議地欣賞自己的尾時，忽然，外面有個人走了進來。
正是昨天見過的醫療組負責人。
那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練利落的，目和，十分親切，笑著問顧清漪：“顧小姐，今天的覺如何，有沒有不舒服？”
顧清漪了一下自己的況，搖了搖頭。
沒有比現在更舒服的時候了。
負責人笑著自我介紹：“我溫知微，擁有的是治愈系的鶴脈。”
顧清漪喚了一聲溫姐。
溫知微關切道：“你對人魚脈有什麼不懂的，可以問我。”
顧清漪還真有幾個問題想問。
第一個問題就是：“怎麼把魚尾變回？”
顧清漪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尾鰭在水面上輕輕拍了一下，濺起一小串水花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條不爭氣的尾，漂亮歸漂亮，但逃跑時也是真礙事。
需要的，是可以幫逃出生天的矯健雙，而不是麗廢。
溫知微笑了一下，在池邊的鵝卵石地面上坐下來。
今天沒有穿白大褂，而是穿著一淺灰的便裝，領口別著一枚很小的鶴形銀針，語氣非常專業：“等你過兩天脈穩定下來，應該就能自由切換了。人魚脈的形態轉換是一個意識主導的過程，你現在剛完完全覺醒，腺和骨骼都還于不穩定期，強行切換容易引發痙攣，所以不建議嘗試哦。”
溫知微笑道：“不用擔心，等你進穩定期，到時候我們會派專人來教你的。”
顧清漪點頭，又問：“那溫姐，能力又要怎麼用呢？”
這一次，溫知微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這是我沒辦法直接教你的部分。”
說著，溫知微從隨的包里出一臺輕薄的工作平板，指尖在上面劃了幾下，然後把屏幕轉向顧清漪。
“人魚脈的天賦，在帝國人譜系中屬于最稀有的類別，SSS級人魚脈的完整案例，有記載的只有一例——也就是三百年前那位人魚祭司。”
“而的能力開發過程，沒有留下任何文字記錄。”
顧清漪接過平板，屏幕上是一份帝國人醫療協會的方檔案，級標注為“公開”，但檢索結果顯示只有寥寥幾條。
“所以……”顧清漪微微皺眉：“我需要自己索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溫知微出手，在屏幕上向左劃了一下，頁面切換另一份文檔。
“人魚脈的案例，但向能力并非人魚獨有，據其他向脈的共規律，效果的釋放通常有幾個共通途徑。”
溫知微輕聲細語地向解釋：“第一，聲波共振。通過特定頻率的聲音將素以波的形式傳遞出去，這是范圍最廣的方式，適合同時多個對象，鶴脈的‘鶴唳’，以及雀脈的‘雀鳴’，都是這一類。”
“第二，接。將素溶于水中或通過直接接傳遞給對象，效率最高，適合一對一深度。”
“第三，氣息傳導。將素霧化，通過呼吸進對象的。”
收回手指，看著顧清漪。
“這三種途徑，人魚脈理論上都可以實現。但怎麼發，案例太，沒人能給你標準答案。”
顧清漪低頭看著平板屏幕上的文字。
上輩子，從來沒有人給看過這些。
黑市的那些人只需要的素，不需要知道素是怎麼產生的，因此，對于人魚的脈天賦，顧清漪自己都是一知半解。
“我可以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嗎？”顧清漪問。
溫知微點頭，接過平板，作了幾下，重新遞回來。
屏幕上是一個視頻平臺的界面，搜索欄里打著“師”三個字，然而檢索結果并不多。
但無一例外的是，所有的視頻，點贊數全都超過了一百萬。
足可見帝國人對師有多麼求。
顧清漪想了想，關掉這個頁面，重新在搜索欄里輸了幾個字——“師直播”。
頁面跳轉。
這一次，檢索出的結果依舊寥寥無幾。
僅有的幾個師直播賬號，數量全部突破了千萬級。
“溫姐。”顧清漪抬起頭，很認真地問：“如果我開直播，能用能力賺錢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！”溫知微毫不猶豫道：“帝國人管理局對向能力的商業應用有明確規定，只要不涉及非法提取和強制易，覺醒者有權以任何形式將自己的能力變現，完全合法——甚至對于師，平臺會額外給予優待條款。”
頓了一下，眼中浮起一點笑意。
“你想試試？”
顧清漪沒有立刻回答，把平板放在池沿上，幽藍的魚尾在水底輕輕擺，陷了思索。
需要很多的錢和權勢，還需要很多的關注和喜。
不想再像上輩子那樣，無人知曉地死在地下黑市。
但這件事究竟可不可行，顧清漪還想跟陸玄淵商量一下。
剛好中午吃飯時，陸玄淵來看顧清漪，顧清漪就跟陸玄淵說了這件事。
陸玄淵耐心地傾聽顧清漪的想法，最後微微頷首：“可以，直播設備管家會準備，實名認證走陸家的渠道，不用暴本名。”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的襯衫，袖口卷到小臂中段，出流暢的小臂，暗金的眼眸靜靜注視著顧清漪，看上去非常可靠。
顧清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：“好像都是我一直在提要求……你放心，等我學會了技巧，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做療程！”
聞言，陸玄淵難得彎了一下：“不急，你剛覺醒脈，先慢慢索吧。”
“這是我擬的協議，你可以先看看，如果對哪個條款不滿意，我們再改。”
顧清漪從陸玄淵手中接過協議，看清了協議上的容。
【每月兩次基礎疏導，時間由乙方據自狀態決定。】
【疏導費用：基礎價格五十萬一次，據疏導時長和效果浮上浮，上浮比例由雙方協商。】
【乙方能力開發期間，甲方每月支付基礎生活費一百萬元整，該費用與疏導報酬獨立核算。】
【乙方所需的能力開發資源（包括但不限于場地、設備、醫療支持、網絡安保），由甲方無償提供。】
【合同生效期間，甲方無條件保護乙方的人安全。】
……
顧清漪一條一條看完，眉梢微挑：“開的條件這麼厚？”
陸玄淵低沉道：“你的能力值得這些條件。”
“協議放在你那里，你可以多看幾遍，確認沒有再簽。”
陸玄淵還有公務，很快就匆匆離開，而顧清漪一邊吃飯一邊研究合同，確認無誤後，在合同下簽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吃完飯，顧清漪充滿干勁地拿起了平板。
要開始研究直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