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漪花了整個上午刷各大平臺的熱門直播間。
排名靠前的主播大致分三類。
一類是戰鬥型，直播獵、格鬥、能力對決。
一類是值型，會在直播間頂著耳或尾坐在鏡頭前聊天撒。
還有一類是知識型，講解脈覺醒技巧和能力開發方法。
相比之下，走直播賽道的主播簡直就是麟角。
顧清漪確定走這條賽道一定有錢賺，但對應的，也必須有真本事。
現在，顧清漪的當務之急，就是趕掌握能力，這樣才能將能力變現。
然而，人魚脈的能力又得靠自己索，顧清漪只能閱讀大量的研究資料，再通過其他的師視頻進行模仿學習。
顧清漪把師“鹿鳴”最近三場的直播回放反復看了四遍。
鹿鳴是B級鹿脈，向，能力釋放方式是唱歌。
的直播間不臉，鏡頭只到鎖骨，畫面里是一束干花，一杯水，以及放在桌面上偶爾隨旋律輕輕擺的手。
唱的大多是旋律平緩的曲子，歌詞簡單，音域不寬，但彈幕麻麻飄過去的容驚人地一致——
“聽完心跳慢下來了。”
“今天的狂躁指數降了三點！”
“謝謝你，今晚能睡個好覺了！”
顧清漪把其中一段錄下來，反復拉進度條。
很快，就觀察到，鹿鳴唱到某幾個音節的時候，鹿脈的態特征會短暫浮現，彈幕在那幾個節點也會明顯增多。
然後關掉視頻，打開溫知微傳過來的資料，翻到“聲波共振”那一章。
書上的文字已經讀了三遍，幾乎能背下來，顧清漪按照記憶，目快速掃過一段文字。
“聲波共振是向能力最常用的釋放方式。覺醒者通過特定頻率的聲波引發腺共振，將素以波的形式向外傳遞，共振頻率因脈和個差異而不同，需通過反復練習找到自的‘共振點’。”
找到共振點？
顧清漪放下平板，嘗試著發出一個音。
沒有任何覺。
并不放棄，閉上眼開始反復試音。
的原理是用聲波引發腺共振，必須先應到腺的所在。
顧清漪將意識集中到耳後的鰓裂周圍。
人魚脈的素主腺有三對：耳後，手腕兩側，脊椎兩側。
其中耳後腺離聲帶最近，是聲波共振最理想的發點。
把手上耳後，發出不同的音腺。
在持續不斷的嘗試中，皇天不負有心人，腺終于震了起來。
功了！
用聲波釋放天賦，比想象的還要更簡單一些。
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，顧清漪都泡在水池里練習。
試了各種曲子，先是最簡單的音階練習，從低到高，一個音一個音地腺的反應。
很快，發現自己的腺對高音區的共振最敏，中低音反而會讓震幅度變小。
這和鹿鳴不太一樣，鹿鳴的共振點在中低音區，唱到高音時暈最小。
人魚脈和鹿脈的共振頻率，果然不同。
找到規律，顧清漪開始嘗試完整的曲子。
第一首是帝國流傳很廣的搖籃曲，旋律簡單，音域在測出來的共振區，顧清漪覺釋放素的效果不錯。
第二首是帝國北境的一首漁歌，節奏比搖籃曲快，音域度也更大，但唱到副歌部分時，明顯覺到腺的震幅度跟不上，素的釋放量反而比唱搖籃曲時更。
停下來，把這首歌從歌單里劃掉。
第三首，第四首，第五首。
把音域落在高音區的曲子全部試了一遍，有些曲子釋放效果好，有些只有某幾句能發共振。
放下平板，靠回池邊，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突兀的念頭。
既然主找的曲子都不適配的腺，那為什麼不能自己譜曲呢？
百分百適配腺的曲子，可以讓的能力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！
說干就干，顧清漪打開平板上的錄音件，開始自己哼旋律。
一曲終了，顧清漪睜開眼睛，著微微發熱的腺，前所未有的舒適。
趁著這勁頭，顧清漪拿起平板，打開一個空白的作曲文件，把剛才哼的旋律一個音一個音地記下來。
沒有系統學過作曲，記譜的方式很笨拙，音高用字母代替，節奏用斜杠標注，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符號標得對不對，但必須記下來，因為這是這輩子創作的第一首曲子。
顧清漪想了想，給它取了一個名字——
《浴火重生》。
是燒死在煉獄里的魚，沐浴著復仇之火歸來，勢必要向那些背棄的人追魂索命。
打完這四個字，關掉作曲文件，放下平板。
窗外的夜不知何時已徹底變黑，顧清漪這才到自己腹中，原來顧著練習，忘記了吃晚飯。
顧清漪游到岸邊，按了一下鈴。
很快，一陣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，顧清漪聽出了腳步聲來自誰，果然，門打開後，出現在門口的，正是推著餐車的陸玄淵。
陸玄淵進門的瞬間，就到痛的神經驟然一松，他立即意識到，這是殘留在空氣里的素發揮了作用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繃的面龐稍稍緩和，親自將餐車里的致餐食擺到顧清漪面前。
顧清漪打趣道：“陸元帥今天改行當外賣員了？”
陸玄淵有些不自然道：“剛好有空……就過來看看你。”
他轉而說道：“我聽到你唱歌了。”
顧清漪愣了一下，連忙問他：“吵到你了嗎？”
“不吵，只是路過聽到一點，”陸玄淵頓了一下，“很好聽。”
說起這個，顧清漪來了興致：“我自己編了一首曲子，不知道效果如何，你愿意當我的第一個聽眾嗎？”
第一個……聽眾？
陸玄淵聽得莫名心中一，看著顧清漪重新充滿生命力的面龐，陸玄淵嚨微，微微頷首：“當然，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顧清漪當即準備開嗓，卻被陸玄淵制止：“先吃飯。”
“哦……”
看著顧清漪乖乖開始吃飯，陸玄淵在顧清漪看不到的地方，微微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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