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嫣然努力維持住表的端莊,走進布置好的考場,看到考場里的隔音間居然只有唯一的一架鋼琴後,顧嫣然的表差點徹底裂開。
總共四小時的考試時間,進終試的足足有八個人,鋼琴卻只有一架,這意味著就算考生們均分使用鋼琴的時間,每個人都只能分到半小時!
所有人都到了巨大的力,這怎麼辦?難道還要搶鋼琴嗎?
除了兩個平民考生,其他的六個考生基本都有點家世背景,們不可能為了搶鋼琴房打一團,那太不面了。
所以最後,有人提出了簽。
顧嫣然到了第二個,而的後面,恰好是其中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孩。
顧嫣然看著那個滿臉張的平民孩,瞇了瞇眼。
如果的練習時間,能再多點就好了。
反正棲月也沒限制每個人的練習時間……不是嗎?
于是到顧嫣然後,顧嫣然足足彈夠了半個小時的時間,并且,時間到了以後,也沒有從練琴室里出來。
顧嫣然進來的時候就鎖了門,無視了外面焦急拍門的平民孩,又彈了二十分鐘,才施施然走出來。
平民孩眼睛都被氣紅了,無比憤怒地對喊道:“說好的每人三十分鐘,你憑什麼占用我的時間!”
顧嫣然眉頭都沒一下,輕飄飄道:“不小心忘了時間,你應該不會生氣吧?要是你實在氣不過,我們顧家一定會給你賠償的。”
平民孩愣住了,不敢置信顧嫣然竟然就這樣用一句不小心搪塞了。
分明是故意的!
平民孩當然想為自己討個公道,可無權無勢,萬一因為這件事得罪了顧家……就在平民孩掙扎之際,另一個千金站起,優雅地詢問那個平民孩:“你進不進去?不進去的話,我就進去了哦?”
平民孩紅著眼咬,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,再耽擱下去,甚至連彈一首曲子的時間都沒有。
只好噙著淚狠狠瞪了顧嫣然一眼,轉快速進了練琴室的門。
顧嫣然看著的背影,心中嘲諷,野就是野,難道還想變凰嗎?
像這種垃圾平民,就該老老實實地回們的貧民窟去!
有了顧嫣然的例子,其他有背景的考生紛紛效仿,用同樣的手段占了另一個平民孩的時間。
而這一幕,全部被監控後面的評審組收眼中。
“仗勢欺人,毫無競爭神!”評審組氣憤道:“這種人要是進了帝國大學,帝國大學里的平民,豈不是也會被欺!”
棲月看著監控里躲在角落里抹淚的平民考生,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冷意。
尋找的,是對音樂擁有純粹熱的學生,而不是這種依靠家里權勢,隨意碾別人生存空間的人。
這樣的人太過浮躁功利,又怎麼能學好音樂呢?
顧嫣然的彈奏技巧確實過關,但不喜歡顧嫣然的做派,也不想讓自己的班級里多出這樣一個仗勢欺人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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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生面試結束後的第二天,錄取結果在帝國大學的網上公示。
時間一到,顧嫣然就在手機上刷新了頁面,無比期待地屏幕,卻沒有在網上看到自己的名字。
反復確認了三遍,臉上志得意滿的笑意頓時僵住了。
怎麼回事?
為什麼棲月錄取的不是,而是那個野平民!
最新款的手機被顧嫣然摔在了地上,屏幕瞬間裂了一張蛛網。
紅著眼眶回了家,剛一進門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媽——”
顧母聽到兒帶著哭腔的聲音,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,趕從客廳迎出來,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兒站在玄關,滿臉都是淚痕,妝容花了一片,肩膀也一一地抖著。
“嫣然,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顧母一把摟住,心疼得不行。
“帝國大學……音樂系……”顧嫣然噎著,聲音哽咽:“我沒有被錄取……我、我明明彈得那麼好……”
“什麼?”顧父聞聲從書房走出來,臉瞬間沉了下來,“沒被錄取,怎麼可能!你的水平我們又不是不知道,評審組什麼眼?”
“是啊!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林婉晴慌忙拭的臉,皺眉道:“難道有黑幕?”
“肯定是黑幕!被錄取的是個野平民!昨天終試只彈了十分鐘,憑什麼拿到那個名額!”顧嫣然哭得幾乎不上氣:“我準備了那麼久,每天練琴練到手指都腫了……棲月……棲月憑什麼淘汰我……”
顧父的臉沉得可怕,他掏出手機,立即撥了帝國大學招生辦的電話,語氣不善地質問了幾句,那邊的工作人員耐心地解釋道:“錄取標準由主考綜合評定。”
意思就是首席說你不行,你就是不行。
掛斷電話,顧父狠狠罵了一句臟話,然後把矛頭對向了棲月。
“神經病!一個破首席真把自己當什麼了?懂什麼音樂?我們嫣然從四歲就開始學琴,多名師都夸的,到這就看不上了?我看就是沒眼!”
顧母抱著哭得發抖的顧嫣然,也跟著罵:“首席了不起啊?帝國大學的音樂系又不是只有一個導師!不要我們嫣然,是眼瞎!”
顧嫣然窩在母親懷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這輩子順風順水,要什麼有什麼,從來沒在這麼大的事上栽過跟頭,更別說敗給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平民了,這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!
不甘心,咽不下這口氣!
顧燁冷聲道:“棲月沒眼,那我們就不報名下了,我們嫣然這麼優秀,有的是人愿意要。”
幾天後,帝國大學音樂系公布了最終的導師分配結果。
顧嫣然的名字出現在了一個名字下面——方鶴年,音樂系副主任,雖然資歷和水平都比棲月低一截,但方鶴年跟瞎了眼的棲月完全不一樣,他對顧嫣然的天賦贊不絕口,二話不說就把顧嫣然收到了自己的門下。
顧嫣然看著那個結果,心里的不甘非但沒有消散,反而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。
棲月憑什麼不要。
那就要讓棲月看看,顧嫣然不比任何人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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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顧清漪也查到了今年帝國大學音樂系的錄取名單。
看到顧嫣然真的沒有為棲月的學生,顧清漪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上一世,棲月被顧嫣然譜潑臟水,這一次,顧嫣然沒有為棲月的學生,這些破事,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?
顧清漪的目掃過顧嫣然這輩子的導師姓名,視線忽然一。
方鶴年……這不就是上輩子棲月倒臺後,頂替棲月為新首席的導師嗎?
上輩子顧嫣然舉報棲月功,立即轉投了方鶴年門下,在此之後,方鶴年的音樂突然間風格大變。
顧清漪曾在看守人的手機中聽到過方鶴年新創作的音樂。
那本不是方鶴年能創作出來的音樂。
而是棲月的。
顧清漪狠狠皺眉,這輩子,顧嫣然提前拜方鶴年的門下,兩人蛇鼠一窩,會不會再次聯手針對棲月?
正當顧清漪坐在琴房思考著這件事時,一陣悉的腳步聲忽然靠近。
顧清漪敏銳地抬起頭,在玻璃外看到了陸玄淵那張俊的臉。
陸玄淵跟對視了一秒,明知顧清漪已經發現了自己,但還是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。
顧清漪清清嗓子:“請進。”
陸玄淵這才推門進來。
“陸先生找我,是有什麼急事嗎?”顧清漪有些疑,因為陸玄淵白天很忙,一般都只會在晚上過來,然後聽著的歌聲睡。
白天來找的況,之又。
陸玄淵用那雙暗金的眼眸看了顧清漪一會兒,抿的薄吐出低低的一句話:“北境戰區有叛軍活,我馬上就要返回北境的軍事基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