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淵意識到顧清漪的言下之意，暗金眼眸微微瞇起：“你想學戰鬥？”
顧清漪點頭：“靠人不如靠己。”
陸玄淵眼中出贊許之：“你的脈特殊，確實需要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樣，如果你想學，我這邊有一個退伍的水系脈老兵，或許他可以給你提一些可行的建議。”
顧清漪以為陸玄淵說的“退伍老兵”，是那種在軍區大院里泡著枸杞花茶，偶爾被返聘回去給新兵上兩節理論課的老前輩，于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三天後，顧清漪就在莊園負二層的訓練場上，見到了陸玄淵派來的那位老兵。
來人比顧清漪想象中年輕，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出頭，五棱角分明，下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，平白添了幾分兇悍之氣。
那條傷疤一路蔓延至脖頸，被束的領口擋住，看不清的傷。
就在顧清漪打量這位老兵時，老兵也在嚴苛地審視顧清漪。
看著毫無的細胳膊細，老兵發出一聲冷哼，似乎不太看得上。
顧清漪始終沒等到對方的下文，便主問好：“嚴教，謝謝您能來。”
顧清漪對這位老兵了解不多，只從管家口中知道他名嚴錚，曾隸屬于帝國北境戰區第七水下作戰旅，擁有等級較高的鱷脈。
然而在一場戰鬥中，嚴錚了重傷，無法再使用完整的天賦，才不得不退了下來。
面對顧清漪，嚴錚態度冷淡，他面無表地開口，用極其啞的聲音對顧清漪說道：“別急著謝，我之所以來這一趟，僅僅是欠元帥一個人而已，最後會不會教你，全看你值不值得我教。”
“先提前說好，開發戰鬥系天賦不是一兩天就能速的事，如果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，那不學也罷。”說罷，嚴錚冷冷打量顧清漪，語氣冷酷而苛刻：“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嗎？”
顧清漪有種正在被長拷問的覺，笑了笑，不卑不道：“您是覺得我吃不了苦？”
嚴錚懶得跟多說：“能不能吃苦，不是靠上說，要看能不能做到。先力量訓練三天，如果你中途放棄，我就立即走人，不浪費彼此的時間。”
這話說得很不客氣，但顧清漪卻沒生氣。
嚴錚畢竟是陸玄淵派來的人，肯定有點東西，有幾分孤傲也正常。
再說，看上去確實弱，人家會懷疑能不能吃苦，也在理之中。
顧清漪點點頭：“沒問題，嚴教。”
如此平和，倒是讓嚴錚多看了一眼。
但看來看去，嚴錚始終沒發現這個小娃有什麼特殊之，只能應到的脈等級很高。
既然是元帥讓他教的人，肯定有什麼特殊之，罷了，先教著吧，沒準訓練兩天，小姑娘就吵著不練了。
嚴錚是這麼想的。
嚴錚擁有的是鱷脈，戰鬥系天賦有【撕咬】【防】【聲波】，但既然是幫顧清漪開發戰鬥系天賦，嚴錚就得因材施教，先幫顧清漪確定天賦開發方向才行。
因此教導之前，嚴錚首先評估了顧清漪的條件和天賦點。
嚴錚先觀察了顧清漪的牙齒，發現并不尖銳，這代表顧清漪不適合開發【撕咬】方向的戰鬥天賦。
嚴錚又讓顧清漪進水中，讓試著知水流。
顧清漪照著嚴錚說的指導，閉上眼睛應水的流，這種覺很玄妙，一開始，顧清漪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，可漸漸的，隨著的神須不斷蔓延，模糊地應到了水中的另一個存在。
顧清漪好奇地了那個存在一下。
下一秒，“噗通”一聲。
顧清漪聽到了什麼東西砸進水里的聲音，急忙睜眼，站在不遠的嚴錚已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不斷產生水花的水面。
“嚴教？”顧清漪非常驚訝，不是說好了教嗎？怎麼嚴教忽然自己玩起水了？
好在沒過幾秒，嚴錚就重新站了起來，他用力抹去臉上的水，看著顧清漪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你剛剛做了什麼？”嚴錚繃著臉詢問顧清漪，語氣近乎質問。
顧清漪不解其意，茫然道：“就是覺水里有個東西，然後了一下。”
嚴錚：“……”
好一個了一下！
顧清漪不知道的是，嚴錚忽然跌進水里，是因為他被一忽然涌來的水流掀翻了，顧清漪想象中的輕輕，放在現實里，便是用水流狠狠撞向那個人。
不過經此一遭，嚴錚也驟然回過味來，這小丫頭第一次控水就能如此準地掀翻一個人，這不就說明在控水方面，有著巨大的天賦……
一直興致缺缺的嚴錚，此刻終于對顧清漪來了點興趣。
他輕咳一聲，繃著臉對顧清漪說：“那好，你現在繼續應水流，看看這次還能不能到那個東西。”
顧清漪迷地應下，重新閉上眼。
這次，嚴錚不再站在原地，而是在水中不斷移，想要借此試驗顧清漪對水流應的靈敏度。
顧清漪很快也發現了異常，水里的那個東西在不停移，結合嚴錚剛剛的表現，顧清漪終于明白了過來，應到的那個東西，原來就是嚴教。
顧清漪照著嚴教的話，繼續嘗試水里的那個東西。
被掀翻第一次的時候，嚴錚還覺得只是巧合。
他加快了移速度，以為這樣就不會被顧清漪用水流掀翻了，不料很快，他就被掀翻了第二次，第三次，第四次……
不管他的移速度有多麼快，都會被準地掀翻。
顧清漪就像是這片水域唯一的王，對水域里的所有存在，都擁有絕對的縱權。
嚴錚剛開始還只是抱著訓練顧清漪的心態，後來竟然真的被激發出幾分，可任憑他使盡渾解數，竟然都無法躲開顧清漪的水流追蹤。
嚴錚不有點懷疑人生。
說好的沒有開發出戰鬥天賦呢？他是不是被耍了？
這一手控水，不比團里A級的戰士都溜？
元帥你是派我來當小丑的嗎？
被掀翻了n次後，嚴錚終于認清現實，頹然停。
顧清漪睜開眼，期待地問他：“嚴教，我的控水能力合格了嗎？夠開發出戰鬥系天賦嗎？”
渾的嚴錚：“……”
嚴錚的表徹底崩了，無法再保持方才的高傲。
他在心中瘋狂咆哮。
靠了，這究竟什麼怪小姑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