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，棲月用便攜式源質譜儀給顧清漪做了一次檢測。
“滴——源質指數，6231，煉級。”
全息屏幕上的數字跳了幾下，最終定格在六千兩百三十一。
棲月看著那個數字傻眼了好一會兒，確認沒有讀錯。
“清漪，上次你測的數值是多來著？”
“1314。”顧清漪對這個特殊數值記得很清楚。
“你知道普通向覺醒者從穩定級到煉級需要多久嗎？”棲月把儀收進包里，語氣非常復雜：“帝國大學音樂系專業的本科生，平均需要一年，最快紀錄是半年……而你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。”
顧清漪有些驚訝地歪了一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：“難道我真是天才？”
棲月噗嗤笑了一聲，顧清漪的腦袋，憐道：“不用懷疑，我們清漪寶寶當然是天才啦～”
顧清漪有點臉紅，棲月跟起來以後，就經常寶寶，疑似母被激發。
可現在已經是年人魚了啊。
棲月這一低頭，才注意到顧清漪的手臂上有淤青，青黑的一塊，在雪白的手臂上格外明顯。
臉頓時變了，抓住顧清漪的手急切問道：“你的手臂怎麼回事？誰在陸家欺負你了嗎？”
說到這里，棲月的語氣里已經多了幾分怒意。
顧清漪那麼乖，肯定是被人欺負了！誰敢欺負的學生，不要命了嗎？
看到棲月小發雷霆，顧清漪連忙解釋：“沒人打我，這是我白天訓練時不小心砸到的。”
棲月愣了一下：“訓練？”
“對啊，”顧清漪點頭：“我白天要進行能訓練，好開發出戰鬥系天賦。”
“……”棲月呆了一會兒，才接顧清漪一條小人魚要開發戰鬥系天賦的事實。
“可是你——”棲月心疼地看著手臂上的淤青，又說不出讓顧清漪不要開發戰鬥系天賦的話。
顧清漪想要擁有力量保護自己，想要上進，是好事。
只好酸地說：“你以後訓練要小心，不要傷到自己。”
顧清漪認真保證：“嗯，我會注意的！”
見棲月的目仍帶著心疼，顧清漪沒被這樣關心過，不知道如何理這種況，想了想，有些不練地補了幾句：“平時沒有傷，這次只是意外。”
棲月顧清漪的頭，嘆了一聲，聲道：“清漪，你一定能開發出戰鬥系天賦的，也一定會變得很強。”
顧清漪很高興：“那就借老師吉言啦。”
上完晚上的課，顧清漪拖著疲憊的回到了水池房，終于有空打開平板。
搜了搜大家對專輯的評價，第一眼看到的，就是音評論區里那些質疑“割韭菜”的帖子。
然後是三家醫院藍V賬號的檢測報告截圖，再然後是阿正那篇謝帖。
顧清漪的目落在最後那句“謝謝您救了我爺爺，也救了我”上，有些怔愣。
顧清漪有一顆功利的心，最初制作專輯，主要目的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金錢和名利。
本沒想到，的《浴火重生》，竟然還能拯救一個即將破碎的家庭。
看著各大醫療機構將《浴火重生》的無損專輯納采購項目後，顧清漪忽然意識到，還會有很多人能夠因為的專輯獲救。
的歌，的存在，對這個世界而言，竟然有著這樣大的意義……
顧清漪怔怔地瀏覽著那些謝的帖子，腦海里逐漸冒出一個模糊的念頭——
靠重生改變了自己的悲劇，那麼是不是也可以試著去改變更多人的悲劇？
手指無意識地往下了，幾條評論映眼簾。
“你們冷靜一點，現在只有一首歌，開什麼演唱會？”
“有人說你只有一首歌開不了演唱會你快證明給他們看！”
……演唱會？
顧清漪以前從未想過開演唱會的事，但未來……似乎不是不可能？
顧清漪一瞬間來了興致，在直播間對著看不見的觀眾唱，只有彈幕能夠進行反饋，如果能在現實里，面對著一萬個觀眾唱——
帶來的覺一定會完全不同的吧？
想到這里，顧清漪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沒錯，一首《浴火重生》怎麼夠！還要作出更好聽的曲子，在整個帝國發發熱！
就在顧清漪將創作更多曲子的事排上日程時，忽然有一個置頂聯系人給發來了一條消息。
【陸玄淵：專輯收到了，很好聽。】
咦，是元帥。
這些天里，顧清漪幾乎每晚都會在睡前跟陸玄淵視頻通話。
陸玄淵返回邊境後不久，顧清漪才得知，邊境反叛軍又開始作，陸玄淵急著返回，就是為了鎮那些叛軍。
人脈會給予人強大的力量，但頻繁的戰鬥，卻會更加激發人脈中的嗜天，加深狂躁指數。
陸玄淵就是人脈等級太高，再加上常年作戰，狂躁指數才會節節攀升。
陸玄淵回到戰場上沒多久，剛被顧清漪下去的狂躁指數又升了上來。
所以顧清漪往往會在陸玄淵打來視頻通話時，為他做一場一對一的神疏導，好穩定陸玄淵的神狀態。
但眾所周知，出于各種因素，線上總會削弱效果。
所以專輯制作完後，顧清漪第一時間拿了十張專輯樣品，托管家寄給陸元帥，希能用效果更好的專輯治療陸玄淵的狂躁癥。
看到陸玄淵收到了的專輯，顧清漪不彎起湛藍的眼眸，回消息道：【好聽就好，那效果呢？是不是比我在視頻通話里唱歌要好？】
對話框上方出現了“對方正在輸中”的字樣，但輸了很久，都不見陸玄淵回復。
顧清漪：“？”
奇怪，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？
另一邊，陸玄淵也在對著屏幕猶豫。
這個問題原本是很好答的，保留85％效果的無損專輯，效果自然比保留60％效果的視頻通話效果更好，毫無懸念。
可是……
陸玄淵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突兀的念頭，這個念頭阻止了他發出已經編輯好的句子。
如果他說專輯的效果更好……是不是就意味著，他會失去每天跟顧清漪視頻通話的機會？
盯著屏幕，帝國最正直的元帥，第一次陷了要不要說實話的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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