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間里還有很多日常的、可以穿出去見人的服。
可就算穿得再保守,他,會放過嗎?
怎麼可能?
……
還不如,穿一件他可能會喜歡的。
搏一搏那個被溫以待的概率。
夏薇好不容易下定決心,把那一襲純白如輕的睡換上。
潔的後背沒有遮掩,冰涼的空氣讓覺得很不舒服,只有一小片布料極敷衍地、以一個極低的弧度搭在腰線下方,松松垮垮,如羽輕拂著。
不敢看鏡子中的自己。
找出同款披肩,不自在地東拉西扯,勉強遮住自己,離開帽間。
走到他上次看文件的那個房間。
嚴管家說,先生慣常都會待在這里。
房間里很空曠,巨大的落地窗邊是他上次坐的那張深黑真皮沙發,沙發前一盞昏黃落地燈,和的暈正籠在他指定等待的那只墊上。
更不自在了,不覺瞄一眼窗外——
落地窗外是幽寂的花園,綠意森森,這個時候,會不會有傭人經過,看見?
想去把窗簾拉上。
但又想起上次,他低著頭看文件時,後也是這滿目的綠意。
或許他喜歡。
不敢擅自去窗簾了。
咬了咬,走到沙發邊,在他上次指定的那一小片墊上屈跪坐下,乖巧,聽話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等了很久,久到雙酸麻。
墻上,古老的時鐘靜靜走著,已經過了午夜12點了。
不知道令緘行在干什麼,還在外面和李瑤瑤吃飯嗎?這麼晚了,他們會不會……
抑制不住地胡思想。
最好,他今夜都別回來了。
白天在學校練舞實在太累,這會兒,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朦朧中,好像一下子驚醒的。
醒來時,發現自己還跪坐在那一小片地毯上,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,的子正依偎著他的,頭也枕在他的大上。
他正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的長發。
另一只手拿著文件,正在看。
空氣里約約地縈繞著雪松香和紙墨香。
沒有之前在勞斯萊斯車里聞到的、李瑤瑤上的香水氣。
他不是和李瑤瑤去吃飯了嗎?
是不是已經在外面……
然後,洗過了澡?
那麼,今晚是不是真的會好過一點?
的呼吸有些,了一下。
他馬上就察覺到了,手指撓了撓的下,就像在撓一只剛睡醒的小貓咪。
“醒了?”他難得溫地問。
心下一松,看來他現在的心不算壞。
“嗯”了一聲,帶著點困倦的鼻音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乖。”他又撓了撓的下,指腹有些,刺得有些。
扯扯角,沖他討好地笑了笑,還是帶著一點點鼻音:“你上次我乖乖的。”
他似乎心真的很好,說:“我給你帶了禮。”
禮……
模模糊糊地想起白天李瑤瑤說過的那些話,他從國外回來,給李瑤瑤帶了包包。
也給帶了嗎?
有些意外,但還是輕輕地眨了眨睫,出一點點恰到好的期待來。
他放下文件,取過一只的盒子,打開。
盒子里,又是一條帝王綠翡翠項鏈。
一泓深邃的、仿佛凝聚著山川月的翠流溢而出,濃郁、細膩而潤澤,大小錯落地被編進由無數碎鉆織的銀河里,得冰涼又驚心魄。
夏薇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想起他之前兩次送珠寶,用華冰冷的項鏈把的手腳綁住。淺淡的微微發著,半晌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在拍賣行看到,想著很襯你,就提前理完生意趕回來送給你,”他的語調還是很溫,垂眸欣賞著的表,“怎麼,不喜歡?”
渾劇烈地一。
“喜、喜歡。”從嚨深吐出這幾個字,強迫自己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微微仰起子,在他腳邊跪直,出一小截優纖細的脖頸來。
輕披肩往下了稍許。
單薄的鎖骨和肩也了許出來,卻沒察覺。
“先生的眼真好。”強笑著說,“輕、輕一點,好嗎?”
不想再出了。討好地看著他,那姿態,就像是在等著他用最正常的方式替戴上。
他眸微深,頃,笑了笑。
輕聲說:“手折到後面去。”
臉上的一下子褪盡,連同最後一點僥幸也褪盡。
眼睛止不住地看向他手上把玩著的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。
“不要。”虛弱地、帶著氣聲說。
無可抑制地發抖。
他還是很溫:“不是不喜歡,那就是,嫌?”
“不,不!”趕搖頭,又從著泣音笑了一聲,就像被到墻角的小最後的哀鳴。
“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他耐心地問。
抖得更厲害了,“只是太高興了……我……我去給你泡杯茶……”
一只手扶著沙發,搖搖晃晃地想站起來,想去給他泡杯茶。
哪怕,拖延過一杯茶的時間也好。
可,也不知是跪了太久太麻,還是心神太恍惚。
一個沒站穩,整個人都跌進了他懷里。
原本就搖搖墜的披肩徹底落,大片大片潔細膩的背脊毫無預兆地撞進他的視線。
那條純白的背面,僅靠一極細的線墜不墜地勾連著整片纖薄的綢,深V的開口一路蔓延至腰線下……
他的呼吸一下子重。
又又怕,低呼一聲,手忙腳地想把披肩拽回來,可立刻就被他暴地扯開。
“還給我!”
掙扎著去搶,卻讓自己纖細的、不盈一握的腰肢深深地落進他的臂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