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極了,淚水一下子漫上眼睛,嗚咽著想說不要,雖然這條是自己選的,可,事到臨頭,最本能的還是恐懼。
呲啦一聲,脆弱的如蝶散落。
模模糊糊地,仿佛聽見他了一聲,“薇薇……”
又好像是支離的幻覺。
噙著淚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一切結束後。
癱在他懷里,一雙失焦的眼睛水霧彌漫。
過了沒一會兒,他又低頭吻了吻。
渾都激靈一下,“不、不要了……”
虛弱得連話都說不連貫,“我、我明天、還、還有課……饒我這一次,好不好……令……緘行……”
低低地他的名字,而纏綿,就像一小片羽輕輕撓著。
他的吻微微頓了一下,沒多久,卻又落回上。
眼中水霧更多,卻試圖激起他的憐惜,“饒、饒了我……你、你剛剛我薇薇的……你、是不是……我、薇薇了……”
他徹底頓住。
逆著昏黃朦朧的落地燈,看不清他的表,有些怕,不確定他剛剛是不是真的過,是不是……自作多?
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如果,他不憐惜……
不敢再想下去。
可憐兮兮地、哀求地看著他。
他忽然笑了笑。
笑意很溫和,“送你的禮,總要收的。”
他拿過放在一旁的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,一點點纏繞上的手腕。
“薇薇,”他吻了吻的發頂,比之前更溫,如人間的低喃,“沒我的允許,不準解下來。”
……
疼得恍恍惚惚,不記得自己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。
浮沉中,有誰的手臂穿過的後背和膝彎,作算不上溫,也算不上暴。
就像一小片輕到極點的羽被抱起,隨後,聞到了很淡很淡的雪松味,意識徹底沉了黑暗。
……
是猛一下驚醒的。
大口大口地氣,環顧四周,花了好幾秒才認出自己是在哪里——
他的臥房,他的床。
一陣沉悶的痛,試著想起,立刻從嚨里出一聲破碎的氣。
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,還纏繞在的手腕上,勒得很,翡翠幽涼。
……幾點了?
慌地到看,看到墻角桌上一只鐘,指向七點零四分。
薊老師的課……
要來不及了!
夏薇的都涼了半截,撐著床踉蹌下地。
那個男人昨夜溫的吐息仿佛還拂在耳邊:“薇薇,不準解下來。”
可顧不上了,必須收拾好自己,不然本就沒辦法上薊老師的課。
薊老師說過,這節課要是再跳不好,以後就都不用上了。
夏薇著手指,忍著痛,解下手腕上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。
攥著那條項鏈快步離開他的臥房,穿過走廊,回到自己的臥房。
找出謝醫生之前給的止藥胡倒上,吃下好幾片止痛藥和消炎藥。
出一口氣,眼睛逡巡一圈,快速把那條幽綠的項鏈藏到床底下。
隨後,換上舞蹈服,套上常服外套,又把梳妝臺上的一大堆東西掃進包包,快步下樓。
止痛藥漸漸起效,沒之前那麼難熬。
在前廳撞見嚴管家。
“小姐,”嚴管家看到這裝扮,似乎有些驚訝,“先生已經吩咐我今天給您請假了。”
“我要去學校,給我備車。”夏薇急匆匆地說。
嚴管家恭恭敬敬,一個字都沒換:“先生已經吩咐我今天給您請假了。”
啪——!
在夏薇自己意識到之前,已經把一只青花瓷瓶狠狠砸到地上。
碎裂的聲音讓整個前廳都寂靜。
“我說,”狠狠地盯著嚴管家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備、車!”
嚴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隨即,微微側,朝一旁的傭人打了個手勢,“備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