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不知道傅聿川發的什麼瘋,肩胛骨被得生疼,面白了白,手去推他。
傅聿川手指倏然扣。
“孟舒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搬出來了。”孟舒疼得眼眶發紅。
“上次我就說過了的。”
聽到這話,傅聿川像是個暴怒的野般,生生把孟舒拖拽進客房。
“立刻搬回去!”
孟舒掙開他的手,退至墻邊。
“不搬,傅聿川,你把這里當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我也有選擇住哪的權利!”
傅聿川看著孟舒泛紅的眼眶,纖白手腕上留下鮮紅的指印,心臟被針扎般刺痛了一瞬。
他默默平復下緒,抬手按了按酸脹的太,眼神頗為無奈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孟舒果斷道,“我要和你離婚。”
這是一直在提的事,可傅聿川耳朵就像塞了棉花,什麼都聽不進。
傅聿川直接忽略那兩個不想聽到的字眼,目一一掃視客房的陳設。
這里擺有孟舒零零散散的東西,布滿的氣息,心下不變得。
他想到這段時間和孟舒吵架過于頻繁,不想再因為這點小事和產生爭執。
算了。
想住這就住這。
以後他回來,直接和睡客房也一樣。
再生氣,也就是從主臥搬到客房而已。
只要還待在他們的婚房,那就和以前沒區別。
傅聿川要收回視線,卻在下一秒看到孟舒梳妝臺前擺得整整齊齊的油瓶。
那張雪松熏香圖片驀地跳進腦海。
傅聿川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氣,又被勾了出來。
他邁步朝孟舒一點點近。
孟舒著墻面,聲音磕絆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傅聿川鞋尖抵上孟舒鞋尖。
“我的熏香呢?”
孟舒那顆高高懸起的心,在頃刻間化為一腔狐疑。
“什麼熏香?”
傅聿川臉上浮現出些許慍怒。
“你不是給江家兄妹都送了熏香?那我的呢?”
孟舒:“……”
“你也沒說要。”
傅聿川咬後槽牙,“你以前明明說過,調出來的第一份熏香都會給我!”
“你也說了那是以前。”孟舒垂下眼,遮住眼底涌現而上的黯淡。
“現在的你,已經配不上以前那些待遇了。”
傅聿川牙齒一錯,險些把牙齒咬碎,下顎線繃起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孟舒直視過去,“我說你不配!”
“那江鶴年就配?”傅聿川口劇烈起伏。
“關人家江律師什麼事?”孟舒覺得傅聿川就是在無理取鬧。
“你就是不配!配不上我的真心,也配不上我給的那些東西,我可以把那些東西給所有人,唯獨不會再給你!”
傅聿川呼吸逐漸變得重。
孟舒仰起脖子和他對視著。
四目相對,誰也不讓誰。
空氣一點點凝固、僵滯。
氛圍抑到了極點。
傅聿川看著孟舒眼里印著的排斥和厭惡,仿佛一點意也無。
他不抬手遮住孟舒的眼睛,單手扣住的腰,把拉過來,用力抱進懷里。
“舒舒,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。”
到薄荷淺香縈繞在鼻尖,孟舒沒有在第一時間推開傅聿川。
回抱住他,手指攥住他腰側的服,把頭埋在他肩膀。
“傅聿川,你到底不我?”
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期盼什麼?
可能從客臥里出來,傅聿川眼里擔心消失的恐慌太過于清晰,還有質問給江鶴年送熏香時吃的醋。
都讓想起了以前的傅聿川。
想起曾經那些怦然心的瞬間……
又或許是為了求證這五年付出的滿腔意不是笑話。
迫切想要從傅聿川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傅聿川捧住的臉,指尖在側臉挲著。
“我不你誰?舒舒,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比我更你了,我們像以前一樣好好的,不要再吵架了。”
孟舒眼淚掉了下來,用力攀住傅聿川的肩膀。
“傅聿川……我也不想跟你吵架,你就……就不能不管周芷妍了嗎?有傭人,有爸媽,不需要你時時刻刻去……”
下一秒被傅聿川推開,傅聿川雙手落在肩膀,墨玉的眸子深深看過來。
“舒舒,別人的看法我都不在乎,但我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持,別人是能照顧妍妍,但誠誠的父和妍妍孕期時丈夫這個角不能缺席,阿謹是我的弟弟,我得把這份責任扛起來。”
孟舒神怔忡,耳邊響徹一連串刺耳的嗡鳴。
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認識,怎麼連在一起,就聽不懂了呢?
傅聿川自己說,要擔任誠誠的父親,和周芷妍丈夫的角?
雖然在親眼見證傅聿川有多偏袒周芷妍之後,從未想過要留下肚子里的孩子。
但當真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還是不免到心寒。
傅聿川究竟把,把他們的五年置于何地?
“舒舒……”傅聿川看著孟舒破碎的雙眼,了薄,似是要說什麼,眸中有掙扎,痛苦,可最後這一切都化為一道未盡的嘆息。
“再給我些時間。”
他抬手要抱住。
孟舒冷下臉,猛地把他推開,“傅聿川,你到底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你說你最我,可你卻說要當別的人的丈夫?這就是你所謂的最嗎?”
“舒舒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傅聿川極力解釋。
“也就幾個月,等妍妍生下孩子就好了,你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孟舒直視向他,繃著,一字一句問。
“那你保證,幾個月後等周芷妍生下孩子,你就徹底和劃清界限,再也不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