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府邸後,宋離回想著今日吃過的靈食們,漸漸睡去了。
該說不說,那些靈食的搭配真是讓自己長了不見識,也有了煉丹上的啟發。
可惜現在有的兩本書只是教了一些煉丹的手法,卻并無其他的丹方,若想煉制別的丹藥,還需要去購買丹方。
記錄丹方的書可要比《煉丹門》貴多了啊……
夜,星宇道人的練功房,一道黑影閃了出來。
在這到都是陣法,還有巡邏散修的府邸,這黑影竟如無人之境般,三兩下便離了府宅,朝著五味閣的方向飛去。
五味閣客人已經盡數散去,只有一兩個店小二在打掃著衛生,老板娘柳姨坐在柜臺前算著收。
這人練地進五味閣,揚聲道:“老樣子。”
正是星宇道人。
柳姨抬抬眼皮,掃了他一眼。
“姓陸那小崽子追你都追到了風箏郡,你當真不收他為徒?”
星宇道人隨意地找了張桌子坐下。
“等他過幾天苦日子就明白了,散修的日子不好過,許多人是沒得選,才來這風箏郡投奔我的,但他是有選擇的,去長明宗,比待在這風箏郡好。”
聞言,柳姨冷笑了聲:“這話從你這個創建了散修聯盟的人口中說出來,還真是莫名的難聽啊。”
知道,星宇道人創立散修聯盟,原本就是為了給這天下的散修們爭取到更多的資源,起碼不必讓那些明珠蒙塵,不必因為一粒大宗門修士當糖豆吃的筑基丹,數不清的散修們拿命去爭。
這世上最不該對散修聯盟失去信心的人便是星宇道人,可現在星宇道人卻將一個能夠繼承自己缽,振興散修聯盟的弟子往外推。
雖然柳姨表現出來的不多,但心是很生氣的。
五味閣一陣安靜。
“那丫頭的資質我看過了,的確是不錯,初丹道便能夠煉制出上品的辟谷丹來,是天生的丹修,悟也不錯,盟雖沒有厲害的煉丹師,但畢竟藥食同源,我能教些什麼,就教什麼。”
“只是邊的鬼嬰,必須得送走,否則修道之路將變得格外兇險,稍有不慎便會殞落啊。”
柳姨說完後,星宇道人臉上的愁容又增添了幾分。
“此事我會找機會跟說的。”
不多時,後廚便將早已準備好了的靈食給星宇道人呈了上來。
菜品跟陸衍今日吃的星宇道人同款套餐完全一樣,不過正主吃的量,抵得上二十份套餐。
飯菜來了,星宇道人一改素日里高深莫測的樣子,擼起袖子便抱起妖啃,臉上的愁容也散去了不。
五味閣中的人對此都見怪不怪,柳姨算完賬後,敲了敲桌板。
“對了,你上個月的飯錢是不是還沒結給我?”
“怎麼會?不可能!你記錯了吧!”星宇道人一邊吃一邊回答著,眼神心虛地飄向了一邊。
“想賴賬?”
咚的一聲,一把菜刀豎在了星宇道人面前,寒閃閃。
“哎呀,我怎麼敢賴你的賬嘛……”
星宇道人連忙從上了,出個裝滿靈石的儲袋來。
星宇道人已經不知道多次後悔選擇走修這一道了,為修,要經常食用天材地寶,妖靈來維持自己的,可謂是很燒靈石的一種了。
同樣燒靈石的修行職業還有一種,也是最出名的一種,劍修。
劍修的武只有劍這一種,平日里打打殺殺的,都需要定時找煉師保養自己的靈劍,那些煉師們多會賺錢吶,每次保養都推銷這推銷那的,大把大把的靈石花出去,還哄得花錢的劍修覺得自己賺大了,發展長期客戶。
不是靈劍磨損後需要保養,為了發揮出更大的威力,劍修們還會找來各種天材地寶淬煉自己的本命靈劍,這些花銷可比保養貴多了。
說到劍修,他們散盟當中還真有個當劍修的好苗子。
柳姨也剛好想到了這人,隨口提起:“蕭雲寒現在還睡橋呢。”
“讓他睡去!”星宇道人很是氣憤。
“嘖,你怎麼一點也不惜才啊,這孩子可是萬年難遇的劍靈,是散盟的未來,你就讓他一直睡橋嗎?”柳姨在星宇道人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我沒給他安排住的地方嗎,我沒好好照顧他嗎?”
星宇道人現在是哭無淚。
“風箏郡地段最好的房子,我買下來給他住,我還讓那些散修們沒事去打擾他,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專心練劍的好環境。”
“他倒好,為了給他那把破鐵劍雕什麼陣紋,轉手就把我給他的房子賣了,拿著把破鐵劍當寶貝,睡橋去吧!”
“這仨孩子,沒一個省心的!”
聽著星宇道人發的牢,柳姨只是笑笑,但忽然間想到了什麼。
“不對,這仨不省心的,好像湊到一塊了……”
……
橋底下
“陸兄,我怎麼覺得……不對勁……”
蕭雲寒閉目打坐,聲音中夾雜著忍。
“我也覺到了,真的很不對勁。”
陸衍也在打坐,同樣咬了牙關。
“今天我們在五味閣喝的那個,什麼來著?”
“碧空木靈。”
“碧空木靈!我想起來了,這玩意兒……淬啊!”
“先前只宋離一個人有反應,我還以為那東西對咱們沒用呢!”
“我快抑制不住的靈氣了,陸兄,你躲遠些,莫傷到……”
劍修的靈氣本就帶有殺伐之意,更何況蕭雲寒的變異雷靈,威力極強,他突破之時,為了避免傷人付醫藥費,總會自己躲到僻靜的地方。
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,橋底下的兩人同時突破,金雷兩種威力極強的靈氣對沖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劃破黑夜。
橋塌了。
涼風吹來,不知過了多久,陸衍與蕭雲寒兩人同時從石堆下爬了出來。
蕭雲寒看著崩塌的大橋,默默咽了下口水。
好像……又要賠錢了。
陸衍也吞了吞口水。
他上真的一個子兒都沒有了,全沒了啊!
……
“什麼聲音?”
五味閣,星宇道人正吃得盡興,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,連帶著他的心臟都了。
不知怎的,總有種不好的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