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侄為人子,不能置喙額娘的錯,但侄是富察氏心培養的嫡,自然事事以富察氏為重。瑯嬅從前不知額娘竟有如此荒唐想法,皇宮苑,天子眼下,侄還未嫁進去額娘便已經準備了人手,預備越過侄行毒之事。”
“若是皇上知道四阿哥的後院有人使毒手段,還與咱們富察氏扯上關系……”
馬齊夫人被嚇了一跳,從前竟不知那好妯娌竟有這樣荒唐的心思。
以外命婦的份手皇子院之事,那可是掉腦袋的事。
“瑯嬅,你額娘的話你不必聽,那個什麼素練,你盡快置,這樣膽大蠢笨的下人,絕不能帶在你邊,隨你宮。”
瑯嬅點頭,“伯母放心,侄已經將素練打發出去,讓隨家里人去了莊子上。”
至于中了慢毒的素練能在莊子上活多久,就看天意了。
馬齊夫人很快將今日二人的對話告知馬齊,馬齊一頓罵罵咧咧,但富察福晉到底是弟妹,他一個大男人說不得,于是就由馬齊夫人代表族中出面私底下申飭富察福晉,并警告若是再如此,便日後只能吃齋念佛。
同時,馬齊發現他這個弟媳目短淺,愚蠢至極,準備親自教導傅恒。
不然真教出一個只知道靠姻親帶關系的廢就不好了。
搞定了富察福晉,瑯嬅便安心待嫁。
的婚期要到了,可不能理了富察福晉,否則就得守母孝。
可是迫不及待想去重華宮造作了。
務府擬定了親的日子,正是八月初一,而青櫻和高晞月府的日子是八月初二。
八月初一,婚,屬于親王嫡福晉的婚禮布置還未撤下,剛好讓青櫻蹭著屬于嫡福晉的婚禮。
嘿,蹭東蹭西,東西。
真是討厭!
瑯嬅只讓素雲去了一趟的好伯父馬齊府上。
馬齊求見皇上後,青櫻和高晞月府的日子就改為了七月初一,比之瑯嬅的婚禮早早一月。
瑯嬅不得不嘆,真是有一位好伯父。
烏拉那拉府上,青櫻沒想到定好的婚期會改期。
但比福晉早一月府,證明就有一月和弘歷哥哥單獨相的日子,至于與同日府的高晞月,本沒有放在心上。
側福晉的婚禮自然不如嫡福晉盛大,但青櫻不在乎,只在乎弘歷哥哥的心意。
青櫻府一月,占了大半的寵,弘歷唯有在青櫻小日子來的幾日宿在高晞月的房中。
青櫻邊的陪嫁侍阿箬本就是給點就開染坊的格,如今福晉還未府,高晞月的寵半點比不得青櫻,阿箬很快就膨脹起來,整日下恨不得撅到天上去。
整日對高晞月怪氣,更是已經將自家側福晉當了整個重華宮的主子,對著其他奴才頤指氣使,高傲的不行。
青櫻覺得阿箬這樣不好,卻也沒有約束,只是輕飄飄呵斥幾聲,“阿箬,你這樣不好,高格格是弘歷哥哥的格格,你需得尊重。”
不痛不的斥責,阿箬本沒放在心上,更何況看的出來,主子很。
“福晉,奴婢說的又沒錯,您與王爺青梅竹馬,王爺最是看中您,若不是老主子出了事,如今您只怕已經是王爺的嫡福晉,那高晞月不過是個格格,哪里能與您相提并論。”
“阿箬。”
青櫻嘟著訓斥,可眼里的笑意卻是實打實的。
阿箬立刻明白,自家主子沒有真生氣。
因著阿箬那張臭,更因著青櫻端著嫡福晉的做派,一副目下無人的姿態,沒等瑯嬅府,青櫻和高晞月已經結了仇,相看兩厭。
高晞月不是沒向王爺告狀,可惜王爺站在了青櫻那一邊,只說高晞月誤會了青櫻,讓不要同青櫻計較。
氣的高晞月連摔了幾個杯子。
現在只等著福晉府,制青櫻的氣焰。
“跪迎福晉?”
青櫻看著開開合合的王欽,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不能為弘歷哥哥的嫡福晉已經讓心痛難忍了,現在還早像奴才一樣跪迎別的人府,這樣屈辱的事如何使得。
“王爺在哪里?”
想去問問弘歷哥哥,那日能不能不去。
看著滿臉不愿的青福晉,王欽不得不敬佩他的高瞻遠矚,提前躲了起來。
“側福晉,您就別為難王爺了,跪迎嫡福晉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,皇上最是重規矩,若是王爺為您壞了規矩,只怕皇上會對王爺不滿。”
青櫻抿,不想去。
可同樣不想讓弘歷哥哥為難。
“我知道了,王公公,你回去告訴王爺,青櫻必定不會讓他為難。”
王欽笑呵呵,“青福晉放心,奴才必定把話帶到。”
王欽一離開,青櫻強撐起的笑容立馬消失,整個人顯得十分憤怒委屈。
“格格……”
阿箬有些害怕,下意識換回從前的稱呼,青櫻冷著臉,一語不發。
八月初一
吉時降臨,鑾儀校奉輿陳于中堂,瑯嬅著務府送來的禮服,在的隨從下上花轎。
瑯嬅心平靜,半點沒有新嫁娘的怯與喜悅,滿心只有搞事。
重華宮,青櫻著側福晉吉服,與高晞月等候在正院,面上笑容艱難維持。
“側福晉這是怎麼了,皮笑不笑,可是對福晉不滿。”
看著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人,再看青櫻那張晚娘臉,高晞月只覺得痛快。
那副清高自傲,不爭不搶的假模樣裝不住了吧。
青櫻雖然對跪迎福晉覺得屈辱難堪,但絕對不會讓高晞月看笑話。
“怎麼會,本福晉心中自然敬重嫡福晉。”
高晞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哼。”
說的好聽,那眼睛紅的和燈籠有一拼了。
“福晉到了,請側福晉,格格跪迎嫡福晉。”
青櫻咬著牙,慢吞吞跪下去,安自己,不過是跪一次而已,與弘歷哥哥青梅竹馬,兩心相許,是嫡福晉也不能比。
即使富察瑯嬅了嫡福晉,即使如今被迫跪在富察瑯嬅腳下,可弘歷哥哥希的嫡福晉從來都是,不是富察瑯嬅。
富察瑯嬅不過是礙著家世才為寶親王嫡福晉,只有烏拉那拉青櫻是弘歷哥哥心中的妻子。
如此想著,青櫻心的屈辱稍稍散去,又被甜占據,可順著的指導下跪磕頭的瞬間,還是紅了眼睛,整個人被屈辱淹沒,眼淚不自覺往下落。
被迎進新房,瑯嬅剛坐定,弘歷簡單代了幾句就離開了。
“福晉,奴婢方才看到了,跪迎福晉的唯有側福晉和高格格。”
素雲在瑯嬅耳邊說著剛剛觀察到的信息。
這一回,因著瑯嬅了一手,富察褚英并沒有出現在送嫁妝的隊列中,所以沒有被弘歷看上。
如今重華宮只有青櫻和高晞月。
“本福晉知道了。”
進了重華宮,意味著游戲正式開始了。
有的是時間陪青櫻好好玩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