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房很快送來晚膳和一壺桃花酒。
青櫻看著弘歷幾杯酒下肚,也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淚水落,落發髻中,徹底消失不見。
“福晉,事了。”
素玉從外面匆匆進來,帶來的消息讓瑯嬅今夜能有個好夢。
翌日一早,瑯嬅剛醒,正在梳妝,高晞月就急匆匆來了,“福晉,妾聽說王爺昨夜醉酒,在白鷺閣寵幸了兩人。”
說著話,高晞月小臉一紅,眼里都是尷尬,“聽說一人是繡坊的繡娘,一人是烏拉那拉青櫻邊的大宮阿箬。”
瑯嬅昨夜就知道了,但得表現出渾然未知的模樣。
瑯嬅一拍桌子,“荒唐。”
高晞月撇撇,也覺得王爺有些荒唐了,甚至有些不擇食了,連繡娘和宮都下得去。
“素玉,你去將消息封鎖,不許半句傳出重華宮,素雲,你去將昨夜那兩個子帶來,命嬤嬤為們檢查,確認們是否還是子之,蓮心和惢心帶著院中人去封鎖落霞苑,不許任何人進出,同時奉本福晉的命令搜索落霞苑。”
高晞月眼神亮晶晶,抱著瑯嬅的胳膊,眼睛一眨一眨,眼里都是幸災樂禍,至于什麼王爺,早就忘干凈了,“福晉是要搜宮?”
瑯嬅冷著臉,聲音嚴肅,“王爺在上絕不會如此荒唐,更何況昨夜王爺去了落霞苑,為何沒有留宿,反而醉酒離開了落霞苑,更發生如此荒唐之事。”
高晞月反應過來,“福晉是覺得王爺遭了算計。”
瑯嬅點點頭。
“福晉,蓮心和惢心都是和子,又是奴才,只怕對上烏拉那拉氏有幾分氣弱,不如妾一同前去。”
瑯嬅哪里不知道的心思,不過是要去奚落辱青櫻。
但瑯嬅會在乎嗎?
當然不會。
“你的話有幾分道理,罷了,你便同們一同前去吧,帶上幾位力氣大的嬤嬤,若是有人反抗,直接讓嬤嬤控制住。”
“再去太醫院請太醫,就說本福晉不適。等太醫來了,請太醫去落霞苑檢查是否有不妥之。”
高晞月樂滋滋,屁顛屁顛帶著蓮心和惢心趾高氣昂去了落霞苑。
其中經過玉妍的住,著名街溜子玉妍立馬拔跟了上去,“高姐姐,這是去哪里?”
高晞月挑了挑眉,湊近玉妍,低聲音,“本格格奉福晉之命去抄檢側福晉的院子。”
整個人周洋溢著興的味道,這是近二十年人生最痛快的一日。
“那妹妹隨姐姐一起去。”
玉妍覺得這樣的熱鬧不能錯過,至于為什麼抄檢落霞苑,王爺昨日二的消息可是早就傳進的耳朵里了。
撇撇,玉妍覺得王爺一下子沒有吸引力了。
雖然從前癡世子,也不得不嘆王爺有一張好皮相,足夠吸引子,引的子生慕之心。
現在……
罷了罷了,說不定已經懷孕了,日後有保障了。
聲勢浩大的隊伍到了落霞苑,靜驚了青櫻,青櫻帶著葉心從房出來,冷冷道:“高格格帶著這些人闖進本側福晉院中,是準備以下犯上嗎?”
高晞月撇撇,又是這副讓人厭惡鬼樣子。
裝作找人的模樣掃了眼四周,“側福晉邊不是一向由阿箬伺候嗎?怎麼今日不見?”
青櫻面一僵,高晞月捂著輕笑,“忘了,側福晉是位好主子,不忍心自己的婢為奴為婢,給指了一條青雲路,人家現在已經是王爺的人了,若是有福分,還能托大喚側福晉一聲姐姐。”
“你……”
青櫻面變得極為難堪,眼睛都滿是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,卻還是克制自己,不愿在高晞月面前出半分脆弱,“這是自己選的路,與本福晉無關。”
惢心和蓮心對視一眼,由蓮心出面,對著青櫻福行禮,“側福晉,奴婢奉福晉之命抄檢落霞苑,請側福晉行個方便。”
如果剛才青櫻的緒還以憤怒屈辱為多,現在就只剩慌了。
沒想到昨夜之事會橫生枝節,還沒有來得及銷毀證據。
不能讓們進去搜。
“這里是本福晉的院子,即使是福晉,也沒有資格私自搜查,我要見王爺。”
蓮心不慌不忙,“側福晉,王爺上朝去了。容奴婢提醒一下,福晉是後院之主,整個重華宮後院便沒有福晉搜不得的地方。”
蓮心跟隨瑯嬅幾年,也學了些強手段,“手。”
話落,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出列,一左一右扭住青櫻,剩下的人直接越過青櫻,進落霞苑,開始進行抄檢活。
從青櫻的房間開始到宮的房間,再到院中的每一,連土都沒有放過,頗有將落霞苑掘地三尺的態度。
青櫻目眥俱裂,尤其是高晞月和玉妍妝容齊整,衫致的站在旁,對比自己面蠟黃,眼底滿是青黑,在與嬤嬤拉扯間了衫,整個人狼狽至極。
眼底氣紅了,憤怒恐慌相互糾纏。
蓮心和惢心作麻利,很快,蓮心帶著一包東西從青櫻房間走出來,惢心捧著一個香爐從房後出來,兩人對視一眼,走到高晞月三人面前,曲膝道:“側福晉,請隨咱們去見福晉。”
青櫻的視線落在們二人手上,面青黑,有幾分灰敗之意,更有些許的絕。
的計劃才開始,就徹底結束了。
青櫻被帶到正院後,并未見到瑯嬅,只被帶到東廂房,留下惢心守著。
“回福晉,此乃你迷香,男歡好,有時不必,用此香即可。”
太醫院請來的太醫檢查了那包香料,結果正與瑯嬅的猜測。
瑯嬅點點頭,又指了那個已經燃燒盡的香爐,“太醫可能判斷那香爐中的香灰與那香料可是一種東西。”
太醫拿出工撥了撥香爐中的灰燼,找出一小塊兒未燃燒盡的香料,比對半天,回道:“回福晉,正是同一種。”
“那它對可有傷害?”瑯嬅面凝重,仿佛真的擔心弘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