瑯嬅一整套的作不僅打的青櫻措手不及,同樣讓預備對青櫻發難的太後都有些始料未及。
太後能為太後,自然是比青櫻聰慧千百倍,在青櫻茫然時,太後立刻順著瑯嬅的話刁難青櫻。
“不愧是烏拉那拉氏的侄,一脈相承的歹毒心腸,眾目睽睽之下,敢算計哀家,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。”
“先帝喪儀未過,哀家與皇帝皆是悲痛萬分,你便已經將惡毒心思打到哀家上,我看你就是想氣死哀家,好讓景仁宮為母後皇太後,你們姑侄兩個合起伙來像謀害先帝子嗣一般謀害皇帝的子嗣。”
太後的話簡直毒心,青櫻再不是懵然無所知的模樣,忙不迭跪下爭辯,“太後恕罪,臣妾并不是存心陷害太後。”
太後都被氣笑了,“不是存心陷害哀家,那便是存心不敬先帝?”
青櫻拼命想為自己爭辯,可在皇帝喪儀未過便向太後進獻火湯的的確確是所為,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昏了頭,明明有那麼多膳食,偏偏準備了火湯。
青櫻低著頭,大腦一片空白。
青櫻將把柄親自送到太後手中,早就準備對發難得太後自然是欣然接。
“烏拉那拉氏,對先帝不敬,對哀家不孝,不忠不孝之人,實在是不該茍活于世。”
青櫻驚慌抬頭,“太後……”
覺得自己罪不至死。
太後神冷漠,沒有再給青櫻一個眼神。
青櫻慌了,四張,想要有人站出來為求,卻只對上一雙雙滿是幸災樂禍的眼睛。
“皇額娘……”
瑯嬅適時開口,青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期盼著瑯嬅替求。
瑯嬅的確是為準備為求來著,畢竟青櫻可不能死在今日。
“皇額娘,青櫻一時糊涂犯下大錯,便是您如何置都不為過,只青櫻到底是皇上的嬪妃,純元皇後的侄……”
太後憤怒地瞪著瑯嬅,最厭惡的便是曾經被先帝視作純元皇後的替,如今瑯嬅又以純元皇後來威放過青櫻。
“你倒是賢惠,哀家記得弘歷選秀時本屬意青櫻,將玉如意從皇後手中奪走,如今皇後還能替青櫻求,哀家實在是欣。”
太後語氣冷的能凍死人,更是直接提起曾經的往事來辱瑯嬅。
高晞月有些憤憤不平,其他人同樣覺得太後做的太過了。
太後以為能用當年選秀時發生的事嘲諷瑯嬅,可瑯嬅不在乎。
“不過是陳年往事罷了,難為皇額娘還惦記著,兒臣由皇阿瑪親自指婚,有沒有玉如意,都是名正言順的嫡福晉。”
曾經四阿哥的心意本不重要。
如今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皇後,再去糾纏陳芝麻爛谷子的事,本沒有意義。
看著平靜如水的瑯嬅,反被激怒的太後意識到,曾經的往事并不能讓瑯嬅破防。
瑯嬅心如此強大,太後有些驚訝。
“那皇後覺得哀家應該如何懲罰青櫻。”
事到如今,青櫻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,最重要的是太後發現看走眼了,瑯嬅不是任拿的弱之人。
太後不愿在後宮頤養天年,想保留手中的權利。
但未來的後宮之主是瑯嬅,太後想要權利,只能從瑯嬅手中奪。
若是瑯嬅弱,太後還能滿意。
可如今瑯嬅展示出強勢威嚴的一面,太後很不滿意。
瑯嬅瞥了眼滿眼期待的青櫻,“青櫻既然惹了皇額娘不悅,又冒犯先帝,就罰在重華宮為先帝守孝三年,三年後再冊封後宮,皇額娘以為呢?”
太後態度冷淡,“就按照皇後的意思辦吧。”
青櫻當下直接被送回重華宮,連先帝的喪儀都不讓參加。
瑯嬅沒有像原主一樣勸太後吃飯。
既然不想吃,那就是不。
于是,沒有臺階下的太後著肚子為先帝哭靈,險些哭昏過去。
弘歷知道青櫻做的荒唐事後,難得的沉默了。
先帝喪儀期間,明正大讓太後食用葷腥,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?
對于瑯嬅提議讓青櫻為先帝守孝三年,弘歷完全沒有意見。
前朝,張廷玉以嫡庶尊卑再次向皇上施,讓皇上尊封景仁宮皇後為母後皇太後。
消息傳進後宮,最近因為青櫻瑯嬅已經滿腔怒火的太後出離憤怒了,“烏拉那拉氏不能再活著。”
他那養子,格懦弱,本扛不住前朝大臣的施。
自覺弘歷靠不住的太後準備自己手。
“去把青櫻找來。”
等青櫻到了,太後直接給了一瓶毒藥,告訴,要麼自己喝下,要麼給姑母喝下。
“主子,側福晉去了永壽宮。”
瑯嬅一早派人盯著青櫻,現在青櫻被帶去永壽宮,瑯嬅第一時間便收到消息了。
青櫻握著那瓶毒藥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不想死,但同樣不想看著姑母死在的眼前。
許久,青櫻下定決心,用自己的命換姑母的命。
視死如歸的青櫻想去養心殿向弘歷告別。
向養心殿去,卻被王欽攔下。
“請王公公通傳,我要見皇上。”
王欽躬,略帶倨傲,“皇上正在忙,您請回。”
青櫻抿了抿,有些不滿王欽的不恭敬,但為了今日一定見到皇上,青櫻只能退下手上的翡翠鐲子,塞給王欽,“勞煩王公公通傳一聲。”
王欽識貨,知道那翡翠鐲子可是好東西,麻溜塞進袖筒里,態度恭敬多了,“您請稍候。”
“皇上,青側福晉求見。”
皇上正煩悶,聽到青櫻來了,更心煩了,“不是在重華宮給先帝守孝,怎麼私自出來,不見,讓回去。”
王欽只負責通傳,既然皇上不見,他也沒有辦法。
只能嘆一聲青側福晉不得皇上的心。
“皇上不愿見您,您請回吧。”
一路上都在設想如何和弘歷道別的青櫻沒想到弘歷不愿見。
又想起來了,與弘歷的早就不復從前了。
沒有如愿見到弘歷,滿心凄苦的青櫻跪在養心殿外,一拜到底。
永別了,弘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