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長春宮罰跪的白蕊姬起先還能堅持,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,滲骨的寒氣侵,很快就堅持不住了。
素玉得了指令,四個時辰便是四個時辰,一分一時都不算四個時辰。
白蕊姬堅持不住了,想要佯裝昏迷躲過懲罰,素玉找來兩個嬤嬤,一左一右扶著的肩膀,生生跪足了四個時辰。
裝昏迷的白蕊姬最後真的昏過去,意識不清。
“娘娘,時辰到了。”
瑯嬅擺擺手,“送回去吧,讓人為玫子請太醫。”
瑯嬅殺儆猴,借白蕊姬敲打後宮眾人,讓原本對敬福中宮的諸位嬪妃侍奉瑯嬅更加誠惶誠恐。
而被殺的白蕊姬當夜就高熱不退,太醫一劑藥下去,白蕊姬雖然醒了,但足足養了兩個月才能出門。
兩個月時間,皇上早就將白蕊姬拋諸腦後。
一場重病,白蕊姬原本七分的容只剩三分,想爭寵,卻被弘歷嫌棄容憔悴,本不宣召。
爭寵無果,白蕊姬只能暫時沉寂。
原劇中,白蕊姬認定原主害了的孩子,用痘疫害死了原主的兒子永琮,又在東巡時,伙同海蘭害死了原主。
“一報還一報。”
瑯嬅本不管什麼一報還一報,只信服讓不順眼的人,本就不應該存在。
白蕊姬不過小小子,份例很低,又有務府看人下菜碟,很快白蕊姬就發現自己如今的日子比在南府更凄慘。
至在南府時每日的餐食還能按時按點供應,如今卻連溫飽都保不住。
郁郁不樂的白蕊姬當日又高熱不退,伺候的宮人連忙請了太醫,太醫檢查後大驚,“玫子得了痘疫。”
瑯嬅立馬下令封鎖鐘粹宮,任何人不得進出,每日的膳食藥材都由專人送至門口,又命人檢查各宮的宮太監是否有染痘疫,一旦發現,立刻移出,集中治療。
好在其他宮室中并未發現有人染痘疫,唯有浣局發現一人染。
而白蕊姬之所以染痘疫,正是因為的服便是由那浣局染痘疫的宮浣洗。
“怎麼就偏偏一人被染,真是倒霉。德不配位,必有災殃。”
高晞月的幸災樂禍本不加掩飾。
病來勢洶洶,不過三日,白蕊姬便香消玉殞。
皇上嫌棄不詳,無追封,甚至不許葬妃陵。
瑯嬅直接讓人私下將扔去葬崗。
曇花一現的玫答應消失不見。
後宮又進來許許多多的子,有的曇花一現,有的安分守己,在後宮平穩度日。
永璉一日日長大,看著鐘靈毓秀,智勇雙全,德才兼備的兒子,弘歷眼底不免生起忌憚之,又想到皇後後宮獨大,高晞月和玉妍唯皇後是從。
富察氏,高氏,玉氏的勢力都可能已經站在永璉後,弘歷就夜不能寐。
高晞月寒癥徹底養好後生下一,而玉妍已有兩子,皇上斟酌半天,從玉妍上下手,暗暗示玉妍,自己對的兩子十分看重,想要引導玉妍與皇後抗衡。
玉妍聽出皇上的未盡之言,卻不敢升起半分違逆皇後的意思。
的兩個孩子本沒有繼承大清皇位的可能,更何況清楚皇後的手段。
這些年,暗中觀察,後宮之中,上到貴妃,下到答應,無一人敢違抗皇後的意思。
因為真正的蠢貨在後宮本活不了。
玉妍應付著皇上,等皇上一離開,立馬讓人去稟報瑯嬅。
瑯嬅對于玉妍的識時務很滿意,與其同時,升起的便是對弘歷的不滿。
“讓人手吧。”
皇上突發疥瘡,六宮大驚。
養心殿傳出消息,皇上昏迷前曾說過,在自己生病期間,由大阿哥永璉監國。
消息是由前大總管王欽傳出,又因為大阿哥不僅是中宮嫡子還是皇上長子,于是并無人懷疑消息的準確。
有富察氏和高氏幫助,永璉火速接手朝政,而染疥瘡的弘歷遲遲不見好,瑯嬅便安排嬪妃侍疾。
太醫院以院判為首的太醫每日候在養心殿為皇上治療,可是一副副治療的藥灌下去,弘歷的依然不見好,病越發嚴重。
“娘娘,皇上的病……”
院判實在有些無能無力了,只能暗示瑯嬅,皇上怕是要不好了。
瑯嬅做出悲痛絕之態,追問道:“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。”
院判以頭搶地,他們已經用盡了一切法子,可皇上的還是一日日虛弱下去,脈象越發孱弱,他們已經沒有旁的辦法了。
“微臣無能。”
瑯嬅閉了閉眼,“下去吧。”
五日後,皇帝崩逝,永璉登基,瑯嬅為太後。
而的仇敵,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