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登基後第一次選秀,越過皇後由華妃持,華妃一面得意皇上對自己的信任,一面又惱怒後宮即將有新人。
鏡中,鮮活明的人眼眸中滿是不安,玉白素手輕著艷滴的面龐,眸深沉,“頌芝,本宮是不是老了?”
頌芝心里一酸,想到自己主子曾經艷明,無限風華,如今卻因皇上選秀暗自傷心。
“娘娘,您說哪里的話,誰人不知,滿蒙八旗的秀加起來都不如娘娘風華絕代,您可是後宮最寵的人,就是滿宮加起來,都不如娘娘一小手指頭。”
頌芝的安和恭維并沒有平華妃心中的郁悶,反問道:“那為何皇上還要選秀?難道不是因為本宮年華不在。”
頌芝支支吾吾,“也許選秀并非皇上之意,是太後娘娘……”
頌芝到底是不敢編排太後的不是,只能含糊其辭,的話提醒了華妃,“說不定是皇後那老婦為了抗衡本宮才在太後面前進讒言,若是本宮的孩兒……”
頌芝面大變,而鏡中,子的面早就充斥著憤怒,“都怪那個毒婦。”
重重摔了梳子,華妃怒氣沖沖往外走,頌芝連忙跟上。
主僕一行人浩浩往延慶殿去。
延慶殿唯有一忠僕吉祥侍奉,看到華妃到了,吉祥心里害怕不已,但想到孱弱的主子端妃,依然壯著膽子攔人,“華妃娘娘,我家娘娘已經睡下了。”
吉祥的聲音都在抖,但為了主子不辱,依然英勇無畏的阻攔著華妃。
“螳臂當車。”
華妃輕哼一聲,給了周寧海一個眼神,周寧海立刻扯開吉祥,順帶給了吉祥兩個掌作為以下犯上的懲罰。
沒有了吉祥,華妃如無人之境一般氣勢洶洶進了狹窄暗的延慶殿。
端妃聽到靜,虛弱又無力的癱坐在床上,面平靜。
華妃進來時,看到端妃那張仿佛無事發生,看不到半點悔恨的臉,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,心頭的怒火越發洶涌,一掌扇了過去。
端妃被打倒,心頭苦,又勉力讓自己直起,“多年了,你每次發脾氣闖到我宮里,都是這樣的架勢。”
“多年了”,華妃看著這張曾經與好的臉,恨不得將千刀萬剮,“多年了,我就恨不得吃你的。喝你的。”
怒火中燒,又一掌狠狠扇在端妃的臉上。
端妃再一次被扇倒在床。
渾無力,天旋地轉。
好半晌,端妃沒能說出話,肺部仿佛有一火焰在灼燒,讓連開口都難。
端妃心頭一驚,最是清楚自己的子,現在的狀況顯然比從前更危險。
了瓣,想要說話,卻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。
華妃見啞口無言,一副默認的模樣,恨意上涌,沖過去,又是狠狠幾掌,打的心頭的怒氣稍減,華妃再沒看端妃一眼,憤然轉離開。
氣勢洶洶的來,氣勢洶洶的走。
華妃一行人離開,吉祥立馬沖進房間,只見端妃一張臉被打的又紅又腫,眼睛閉。
“娘娘……”
吉祥小心翼翼的喚著,卻發現主子沒有回應,駭然一驚,試探著去試端妃的鼻息。
“啊……”
“娘娘,娘娘……”
景仁宮,宜修正欣賞自己的字,便聽到急促又匆忙的腳步聲,下一刻,剪秋出現,“娘娘,延慶殿吉祥來報,端妃歿了。”
宜修放下筆,又欣賞了一遍自己的字,才面平靜的慢吞吞向外走,走到門外,看到跪倒在門外滿臉驚懼又憤怒的吉祥,瞬間面大變,“端妃怎麼會突然歿了?”
吉祥哭著回話,“求皇後娘娘為我們娘娘做主,我們娘娘是被華妃活生生折磨致死。”
宜修用帕子捂住,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什麼?此事與華妃有關?”
吉祥什麼都顧不得了,只想為自己主子報仇,“華妃今日闖進我們宮中,將奴婢攔在門外,奴婢只能聽到對我們主子又打又罵,等華妃走了,奴婢進去伺候,才發現主子已經歿了。”
“是華妃殺了我們主子,求皇後娘娘替端妃娘娘做主。”
吉祥一邊哭一邊磕頭,沒幾下,額頭就見了。
剪秋去扶人,宜修一副悲傷又不可置信的神,“剪秋,派人去替端妃整理,本宮要去養心殿面見皇上,吉祥,你同本宮一起。”
皇後儀駕所到之,宮人紛紛跪下行禮。
養心殿,蘇培盛看到皇後來,連忙迎上去,再看到皇後後吉祥漬未干的額頭,再看皇後凝重的面,立馬意識到端妃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