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選進行時,宜修與太後分坐皇帝兩側。
剛才發生秀間發生的小爭執已經通過剪秋傳進宜修耳中。
宜修挑了挑眉,不知道沒了甄嬛的“能言善辯”挑怒火,夏冬春對安陵容的厭惡會不會似原本劇一般。
“松縣丞之安比槐之,安陵容,年十六。”
“臣安陵容叩見皇上太後,愿皇上太後萬福金安。”
皇上漫不經心的掃一眼,不做聲,太監立馬會意,“牌子,賜花。”
意料之中,落選的安陵容閉了閉眼,選擇坦然接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,“謝皇上太後,愿皇上太後福壽安泰,永安樂。”
太後對安陵容落落大方的舉很滿意,想到皇上一直未選人,便有意開口,“旁人了牌子都是一臉的不高興,你倒是懂規矩。”
安陵容不妨太後開口與自己說話,心中又升起一希冀,“臣有幸進宮見到皇上太後一面,已是最大的福氣。”
話落,一只蝴蝶飛至安陵容發間,翩翩起舞。
太後不必再開口,皇上已領會太後的意思,“留連戲蝶時時舞,自在鶯恰恰啼。”
“聲音不俗,賜香囊吧,”
柳暗花明又一村,安陵容驚喜過,連忙跪下謝恩。
低頭的瞬間,眼睛已是通紅。
皇帝順著太後的意思終于留下一人,太後終于出笑。
安陵容等退下後,皇上已是耐心告罄,“都是俗。”
太後只能勸道:“皇上也該為皇嗣考慮。”
一旁端坐的宜修低頭,掩住眼底的嘲諷,若是在意皇帝的子嗣,又何苦放縱原主殘害子嗣。
人前,皇帝是位侍母孝順的大孝子。
又是新人場,不愿意拂了太後之意的皇帝隨手一指,便指中了換了一裳,卻不愿拆下滿頭珠翠,依然傲然立的夏冬春。
宜修嘆,該宮的依然得宮。
轉頭又一想,年世蘭已不是高高在上的華妃,一丈紅還會按時開場嗎?
等新一批秀場,看著記憶中悉的面容,宜修瞇了瞇眼。
“濟州協領沈自山之沈眉莊,年十七。”
沈眉莊必然是要宮的,太後聽到沈眉莊說自己只略識過字,不曾讀過四書五經,便表示很滿意,皇上干脆利落的留牌子賜花。
“大理寺卿之甄嬛,年十七。”
寂靜無聲,被喚到的人仿佛一無所知,依然滿臉笑意的對沈眉莊。
太後蹙了蹙眉,下意識覺得甄嬛規矩不好。
無人應答,太監連忙又念了一遍,甄嬛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下跪行禮。
殿前失儀。
若是從前,面對如此不懂規矩的人,皇上早就讓人帶下去了,不知為何今日卻突然來了興趣,“哪個嬛字?”
“嬛嬛一裊楚宮腰,正是臣閨名。”
甄嬛之前,沈眉莊雖姿容出,卻不曾讀過書,讓皇上的興致缺缺,如今聽甄嬛言談,便是讀過詩書的,瞬間來了興致,想知道如此子該有怎樣的容貌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甄嬛展容貌的瞬間,宜修耳邊一道吸氣聲,宜修淡淡睨了一眼,自覺失態的剪秋立馬恢復如常。
憑借著一張與皇上的白月神似的臉,甄嬛功留下牌子。
秀出宮時,安陵容被攔下。
“小主吉祥,奴婢奉皇後娘娘之命,請小主住皇後娘娘為小主準備的別苑。”
安陵容又驚又喜,沒想到皇後娘娘會如此。
還未進宮,安陵容便已在心底對皇後激不已。
選秀結束,人選與原劇別無二致,但在位份和宮室擬定上,宜修略微給了們一點小驚喜。
“博爾濟吉特氏,封貴人,居鐘粹宮。”
“富察氏,封貴人,住延禧宮。”
“沈氏,封貴人,住承乾宮東偏殿。”
“方氏,封常在,住咸福宮。”
“甄氏,封常在,住啟祥宮。”
“夏氏,封常在,住延禧宮。”
“安氏,封常在,住承乾宮。”
甄嬛被宜修安排去與麗嬪同住,麗嬪從前是華妃的附屬,如今華妃暫時失勢,但因著父兄是年羹堯的部屬,麗嬪依然唯年世蘭馬首是瞻,而啟祥宮除了麗嬪,還有後宮最聰慧的人,曹琴默。
不知中諸葛甄嬛與曹琴默同住一宮,又會有怎樣的驚喜。
富察貴人和夏冬春依然安排在延禧宮,但是與夏冬春結怨的安陵容被挪去承乾宮,和沈眉莊住在一宮。
相信以安陵容的聰明機敏,一定會給沈眉莊帶來“驚喜”。
至于方淳意,去和敬嬪住一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