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將擬定好的位份名冊呈給皇上,皇上依然給了甄嬛“莞”字封號。
安排教引嬤嬤時,宜修特意為甄嬛安排了務府最嚴厲,最重規矩的嬤嬤。
冊封圣旨下發,安陵容已經搬到皇家別苑,從教引嬤嬤口中知道自己是常在,而常在之下還有最末的答應,瞬間欣喜若狂。
又在嬤嬤的暗示下得知是皇後娘娘為自己定下的位份,安陵容便在心底對素未謀面的皇後有了深厚的激之。
甄府
知道新人中,唯自己有封號後,甄嬛心自得,面上卻是一片平靜。
“常在宮只得帶一位侍。”
在甄嬛提出請教引嬤嬤教導自己侍規矩時,嬤嬤周氏嚴肅的對著甄嬛道,打破了甄嬛的期。
甄嬛看了眼張的浣碧和流朱,一時之間難以抉擇。
當夜,甄遠道知道進宮只能帶一位侍時,便想將浣碧的世和盤突出,讓甄嬛帶浣碧宮。
深夜而來的甄遠道卻未能如愿見到甄嬛。
周嬤嬤面嚴肅,指揮著侍衛攔下甄遠道,“甄小主已是天子嬪,按照規矩,不可親近外男。”
甄遠道不滿,“我是他父親。”
周嬤嬤不聽,“除卻皇上,都是外男。”
甄遠道無奈,試圖用銀子打周嬤嬤。
周嬤嬤銀子照收,甄遠道想進去,不可能。
甄遠道面鐵青離開,甄嬛得知消息同樣對周嬤嬤心生不滿,只是如今還未進宮,周嬤嬤又是按照規矩辦事,不敢借機為難周嬤嬤。
甄遠道進不來,但是浣碧能出去。
甄遠道只能在翌日找到浣碧,讓將自己的世告知甄嬛,并讓甄嬛帶宮。
浣碧有些猶豫,這幾日,周嬤嬤時常將宮規森嚴掛在邊,違背宮規會被嚴懲,有些害怕,害怕自己宮後一不小心犯了宮規,丟了命。
“父親,兒不想宮。”
恐懼占據上風,浣碧還是決定不宮。
甄遠道并不順著浣碧,“你們姐妹一同宮,也好互相照拂,你留在甄府,只能以侍的份留著,若是進了宮,你日後會有更好的前程。”
浣碧領悟甄遠道的暗示,若是繼續留在甄府,最好的前程就是配管事配小廝。
想到日後只能配管事配小廝,浣碧滿心不甘,明明都是甄家的兒,為何小姐能宮陪王伴駕,卻只能嫁與匹夫,草草一生。
“兒愿意陪長姐宮。”浣碧心升起野,想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當夜,浣碧跪在甄嬛面前訴說著自己的份,并將甄遠道的代說出。
因著父親對浣碧另眼相看,甄嬛早就有所懷疑,可是當浣碧說出的份時,甄嬛還是有些難以接。
以為父親母親琴瑟和鳴,最自得的便是父親後院干凈,唯有母親一人,得父親護。
浣碧的出現讓對父親的認知產生裂,好像清風朗月的形象有了瑕疵。
但很快,甄嬛就接了現實。
親手扶起浣碧,仿佛一切從未改變,溫如水,“你既是父親的兒,日後無人時便喚我一聲長姐。”
浣碧瞬間紅了眼眶,“長姐。”
甄嬛輕輕拍拍的手,“咱們姐妹一同宮,相互扶持。”
為了籠絡好浣碧,甄嬛不僅很快接自己還有一位妹妹的現實,甚至對浣碧比從前更親昵,從浣碧口中旁敲側擊出的心愿後,更是直接承諾,“待日後有機會,我會想法子讓你母親甄府祠堂,香火供奉。”
浣碧沒想到甄嬛不僅將自己認下,還愿意讓母親祠堂,心中對甄嬛更忠心。
流朱得知小姐不帶自己宮,哭了一場就接了,還囑咐浣碧日後好好照顧小姐。
新人宮那日,風輕雲淡,甄嬛拜別父母,帶著浣碧乘坐馬車往皇宮去。
宮門外,甄嬛見到早早到達的安陵容。
“姐姐安好。”
宜修派去的嬤嬤都認真教授新人宮規,安陵容見到甄嬛,雖未認出對方的份,但還是按照規矩行了一禮。
反正是常在,其余新人不是常在就是貴人,喚聲姐姐并無不妥。
甄嬛回禮,“姐姐安好,嬪妾是莞常在甄嬛。”
甄嬛自報家門,安陵容便順勢而為,“嬪妾常在安陵容,莞姐姐好。”
二人并不識,相互行禮後便等在宮門外。
很快,一架馬車駛來,看到來人是沈眉莊,甄嬛立馬高興迎過去,卻在看到采月采星二人時腳步微頓,一瞬間又恢復如常。
“眉姐姐。”
沈眉莊出笑來,兩人親的手拉著手,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二人關系極好。
安陵容很是羨慕們有相的姐妹一同宮,能相互扶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