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上前行禮,“沈姐姐安好。”
沒有甄嬛為二人引薦,沈眉莊對安陵容并不親近,微微福,算作還禮。
吉時到,三人被引至順貞門偏門,再由辛引路太監引至各自的宮室。
半路,甄嬛與沈眉莊安陵容分開。
甄嬛與沈眉莊換眼神,用眼神相約安定好後再見面。
安陵容見自己與沈眉莊同路,又唯有一個小太監引路,好奇問道:“我與沈姐姐住的近嗎?”
小太監答:“二位小主同住承乾宮,沈小主住東偏殿,安小主住西偏殿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甄嬛與沈眉莊分開後,與浣碧換眼神,浣碧會意,上前一步和引路太監說話。
“咱們小主住的宮室可還有其他人?”
小太監微躬著,步履不停,“啟祥宮主位乃是麗嬪娘娘,居正殿。後殿住著曹貴人和溫宜公主,小主住的乃是西偏殿。”
浣碧又問道:“麗嬪?倒是沒聽說過,麗嬪可好相?”
太監不答,只含糊,“奴才不得議論主子。”
浣碧有些不高興,甄嬛輕喚一聲“浣碧”。
浣碧撇了撇,回到甄嬛邊。
二人沒看到引路的小太監翻白眼,想要從他里套話,也不知道使些銀子。
空手套白狼,可真是臉大。
啟祥宮中,麗嬪一邊逗弄溫宜一邊和曹琴默閑話,“聽聞新人中唯有莞常在有封號,還是皇上親自擬定,并不是出自務府。”
看著拈酸吃醋的麗嬪,曹琴默低頭笑了,“約莫是莞常在有過人之,得了皇上喜歡。”
還未見面,甄嬛便在麗嬪心中了狐子的代表,“本宮今日倒是要看看,怎樣的人能讓皇上親定封號。”
甄嬛被引進啟祥宮時,麗嬪和曹琴默便知道了,麗嬪自持份沒有,等著甄嬛來拜見。
“此便是小主的住。”
啟祥宮掌事姑姑引著甄嬛進了西偏殿,又指了兩個太監兩個宮,“他們是日後伺候小主的人。”
話罷,姑姑福了福準備離開。
“難道姑姑不是伺候我們小主的嗎?”
浣碧自被引進狹窄暗的房間時就滿肚子不滿,再看姑姑不冷不淡的模樣,心中的不滿徹底發。
那姑姑怔了怔,回過頭,發現甄嬛主僕二人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,瞬間被氣笑了,“奴婢是啟祥宮掌事姑姑,負責管理啟祥宮的太監宮,奴婢的主子唯有啟祥宮主位麗嬪娘娘。”
言下之意,你們家小主還不夠格。
“教引姑姑不曾對小主講過宮中規矩?”
此話簡直是直接問候甄嬛的教養。
甄嬛聞言面微紅,心中滿是尷尬,埋怨浣碧隨意開口,讓陷如此尷尬的境地,又埋怨姑姑如此不近人。
甄嬛到底是“中諸葛”,艱難維持著笑意,“侍一時忘記規矩,還姑姑見諒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姑姑不卑不,態度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不待甄嬛再說什麼來改變自己不懂規矩的形象,姑姑直接福了福,“奴婢告退。”
待姑姑一離開,甄嬛很想瞬間變臉,可房間還有并不識的四人,只能忍著怒氣,開始對四人訓話。
“日後你們便是我的人了,在我名下當差,伶俐是好,但我更看重的是忠心二字,你們可記牢了。”
因著剛才掌事姑姑一遭,甄嬛冷著臉訓話,言語間更添了幾分迫,倒是讓四人以為新主子是位不好惹的主兒,態度都很是恭敬。
打了掌,該給甜棗了。
最甜的棗子當然是真金白銀,甄嬛示意浣碧將早就準備好的銀子荷包給他們。
浣碧一肚子冤枉委屈,給銀子時都冷著臉,仿佛舍不得銀子一般,心不甘不愿。
侍的意思自然代表主子的意思,四人下意識在心底給新主子定了小氣的形象。
掌事姑姑轉頭就將甄嬛的表現告知麗嬪,知道甄嬛小小常在居然想讓的掌事姑姑伺候,麗嬪氣的拍了桌子,“放肆。”
曹琴默低頭,以為得皇上看重的人總該有幾分本事,怎麼剛進宮就得罪了主位。
麗嬪憋著一肚子氣等甄嬛,已經想好了,這樣不懂規矩的人,等來拜見時,自己要好好教訓。
麗嬪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教訓甄嬛,可等了又等,不見人來,滿腔怒火燒的更旺盛了。
“好啊,小小常在居然如此放肆,本宮看是完全沒將本宮放在眼里,青禾,你去將給本宮請來。”
一個“請”字,被麗嬪說得咬牙切齒,殺氣騰騰。
青禾,便是掌事姑姑本以為甄嬛不懂規矩便已經很愚蠢了,沒想到宮第一日居然敢挑釁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