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嬪妾常在甄氏見過麗嬪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“哼”,麗嬪冷哼一聲,眼神挑剔的上下打量甄嬛,嫌棄的嘖嘖兩聲,“本宮還以為是怎樣的花容月貌能讓莞常在狂妄到罔顧宮規,不過如此。”
甄嬛被懟的雲里霧里,“嬪妾不知做錯何事,請娘娘示下。”
進宮第一日,接連被難為,甄嬛又委屈又憤怒。
“莞常在不知?”
麗嬪上下瞟兩眼,突然一拍桌子,“新人宮後需拜見主位,難道教引嬤嬤不曾教過你?亦或者是莞常在自負貌,將教引嬤嬤的教導忘的一干二凈。”
說到“自負貌”二字時,麗嬪的語氣滿是嘲諷,似是在提醒甄嬛,“不過如此”。
甄嬛面尷尬,努力回想,嬤嬤似是提過,只是忘的一干二凈。
亦或者是潛意識中并未將主位放在心上。
“嬪妾一時……”
甄嬛正用自己的能言善辯為自己辯解困,就被早已氣昏了頭的麗嬪打斷,“莞常在不敬主位,罰跪半個時辰。”
麗嬪本不想聽的巧言令,直接讓人拖出去罰跪。
烈日炎炎,甄嬛跪在啟祥宮院中,心中滿是悲憤。
莞常在宮第一日便因不敬主位被罰跪的消息很快傳遍皇宮,宜修知道後笑了,麗嬪果然給驚喜。
新人的消息到底不如舊人,沈眉莊第二日才知曉甄嬛昨日被罰,匆匆趕到啟祥宮,去探好姐妹,卻被守門宮人攔下。
“放肆,看清楚,這是沈貴人。”
采月立馬維護自家主子,守門宮人本不搭理,“沒麗嬪娘娘吩咐,任何人不得隨意擅闖啟祥宮。”
出師未捷,沈眉莊認定是麗嬪故意刁難,自持份的不愿與宮人爭論,下微抬,“本小主要探莞常在,你去通傳一聲。”
“沈貴人?”
麗嬪莫名其妙,“還未闔宮覲見,跑什麼,不見。”
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。
沒能如愿見到嬛兒,沈眉莊到底沒有勇氣擅闖啟祥宮,不高興的回了承乾宮。
新人全部宮,各宮主位分別送賞賜。
年世蘭正愁著如何爭寵復位,又恐新人占了自己的寵,哪里愿意給們送賞賜。
宜修的賞賜按照位份下發,作為獨有封號的甄嬛,也不過比其他常在稍重一層而已。
三日後,闔宮覲見。
甄嬛自宮後第一次踏出啟祥宮大門。
麗嬪乘坐轎輦走在前方,甄嬛落後曹貴人半步,扶著浣碧的手,忍著膝蓋不斷傳來的痛,緩慢又艱難走著。
進了景仁宮,麗嬪留下一句“不要給本宮丟臉”便進了殿,而甄嬛留在院中,等待皇後娘娘召喚。
看到甄嬛的瞬間,沈眉莊滿臉擔憂迎了過來,握住甄嬛的手,擔心詢問,“到底發生了何事?是不是麗嬪故意為難你?”
不信嬛兒會故意得罪麗嬪,定是麗嬪故意刁難嬛兒。
甄嬛搖搖頭,短短幾日,再見到眉姐姐,有種恍然如夢的覺。
沈眉莊再追問,剪秋走出來,“請各位小主分兩隊站好。”
沈眉莊與甄嬛對視一眼,眼神約定之後再談,便走到隊列中。
等眾人站好,剪秋一眼掃到站在頭排的沈眉莊與甄嬛,發現不對。
又看了眼自覺站在第二排的博爾濟吉特貴人和富察貴人,更覺得荒唐。
“二位小主,請您二位往前站。”
剪秋走到博爾濟吉特貴人與富察貴人邊,溫聲提醒。
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新人都聽到。
甄嬛與沈眉莊心中咯噔一下,臉燒的慌。
兩人低著頭往後走,不敢迎上眾人嘲諷的眼神。
等眾人重新站好,剪秋滿意的點點頭。
沈眉莊與甄嬛不敢想別人都在如何想們,甚至二人連對視都不敢。
宮中老人都到了,哪怕是從前囂張跋扈的年世蘭,如今都不敢再像從前一般姍姍來遲。
倒不是因為畏懼宜修,而是怕皇上知道後,對更為不滿。
“宣新人覲見。”
新人行三拜九叩禮,禮之後,又被引著向齊妃行禮。
齊妃志得意滿的著眾人向行禮的快,還不忘朝著坐在敬嬪之下的年世蘭投去得意的眼神。
年世蘭如今僅是貴人,還需坐在從前房中格格敬嬪之下,更是難至極。
很想不出席請安,可是又怕傳進皇上耳中,皇上更不來看。
面對齊妃完全不加掩飾得意炫耀,年世蘭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。
小人得志。
宜修坐在高位,眾人的神一覽無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