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安結束,沈眉莊與甄嬛一同走出景仁宮,正尋個安靜的地方說話,便被麗嬪住,“莞常在,隨本宮回宮。”
頤指氣使的語氣,沈眉莊的神瞬間冷下來,將甄嬛護在後。
“麗嬪娘娘,嬪妾想與莞常說幾句話。”
麗嬪輕哼一聲,“沒規矩的東西,莞常在,沒聽到本宮在喚你嗎?”
沈眉莊沒料到麗嬪如此囂張跋扈,正與爭辯幾句,袖被扯,去,只見甄嬛搖搖頭,示意不要得罪麗嬪。
麗嬪趾高氣昂離開,還不忘眼神示意甄嬛跟上。
“眉姐姐,有機會咱們再說話。”
留下一句話,甄嬛便急匆匆跟著麗嬪走了。
沈眉莊立在原地,無聲嘆,麗嬪如此不好相與,嬛兒該怎麼辦。
年世蘭還于失寵狀態,皇帝厭惡因惹得自己被言彈劾,差點背負昏君的名號。
最注重名聲的皇帝徹底遷怒年世蘭,短時間,年世蘭不會再得寵。
甄嬛回到啟祥宮,就被告知,麗嬪發下話來,讓每日早半個時辰候在正殿外,等麗嬪一起去請安。
看著還未褪去淤青的膝蓋,甄嬛眼前一黑,只覺得往後的時暗無天日。
將所有人都打發出去,只留下浣碧後,甄嬛對浣碧道:“浣碧,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,你去太醫院找實初哥哥來。”
甄嬛現在半點沒有避寵的心思,現在一門心思都是爭寵,好抗衡麗嬪。
短短三日,承的痛苦比過去十幾年的人生都要多。
要盡快治好膝蓋,等待皇上翻牌子。
浣碧同樣覺得再不爭寵,們怕是要被麗嬪磋磨死。
“小主放心,奴婢這就去。”
浣碧避著正殿的人,匆匆走出啟祥宮,往太醫院去。
但不知,等一離開,守門的小太監立刻去正院匯報。
麗嬪瞇了瞇眼,很是懷疑偏殿那對主僕,“去,給本宮守著,本宮倒是要看看們要作什麼妖。”
浣碧運氣很好,今日正是溫實初當值,聽到嬛兒妹妹子不適,溫實初半點不敢耽擱,背上藥箱便跟著浣碧往啟祥宮去。
溫實初一進啟祥宮,麗嬪便收到消息。
“放肆,沒有經過本宮便私下請太醫,那賤人到底有沒有將本宮放在眼里,青禾,去看看。”
溫實初進偏殿,看到被他珍之重之得嬛兒妹妹雙眼微紅。
“嬛妹妹。”
甄嬛滿意溫實初的態度,偏過頭去,一副不愿讓他看到自己脆弱一面的堅強模樣,只是聲音略帶哽咽,“實初哥哥。”
溫實初看著嬛妹妹出的半邊側臉,滿是脆弱委屈,眼里溢滿了心疼,往前走了幾步,距離甄嬛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下,正說話,便聽到一聲怒喝,“放肆。”
甄嬛與溫實初俱是一驚。
麗嬪疾走幾步,著手指了溫實初,又去指甄嬛,“你們……”
麗嬪氣的子發抖,“夫婦。”
居然敢在的啟祥宮通。
污穢至極!
溫實初與甄嬛俱是面如土,甄嬛努力讓自己鎮定,解釋道:“麗嬪娘娘,你誤會了,家父與溫太醫乃是鄰居,我與溫太醫同兄妹,絕無茍且。”
麗嬪不信,只信自己的眼睛,即使甄嬛解釋,看向二人的眼神依然如同在看污穢之。
“青禾,押上他們,咱們去求見皇後娘娘。”
甄嬛試圖再解釋,卻直接被青禾用帕子堵了。
“皇後娘娘,您可得給臣妾做主。”
進了景仁宮,麗嬪立刻表現的如同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看著被進來的甄嬛與溫實初,宜修挑了挑眉。
麗嬪果然給了一個天大的驚喜,將滴驗親提前幾十年。
宜修故作困,“麗嬪,你給本宮解釋解釋,這是怎麼了?”
麗嬪早就氣憤不已,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一通訴苦,“方才守門宮人來報,莞常在的侍鬼鬼祟祟出了啟祥宮,嬪妾心有懷疑,便讓人盯著。”
“等那侍帶著他”,麗嬪指了指溫實初,“臣妾聽聞是太醫,擔憂莞常在病了。”
控訴甄嬛的行為,麗嬪還不忘化自己的行為。
“臣妾便帶人去偏殿,誰知那侍守在門外,眼神鬼鬼祟祟,臣妾驚覺其中有事,讓人堵了的,帶著人進去,就聽到這年輕太醫深款款喚莞常在嬛妹妹,莞常在同樣含脈脈喚他為實初哥哥。”
“臣妾與臣妾帶去的人聽得真真切切,絕無半句虛言。”
“娘娘,若是今日臣妾沒有發現,他們怕是要在皇上的後宮行茍且之事,實在毫無廉恥之心,這樣的夫婦,就該活活打死,以正宮規。”
嚯!
宜修沒想到麗嬪捉的手藝比敬嬪還要好,居然在甄嬛溫實初皇宮第一次會面就捉到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