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件事三竿子打不到一起去,卻架不住瞎子愿意,他撿回來的貓,取名小貓怎麼了?
張青山看著瞎子,認認真真的回復了對這個外號的意見。
“惡心。”
“你桌子都不會,還知道惡心是什麼意思?”
瞎子先是疑不解,隨後才後知後覺的覺察到,小貓這個稱呼是有些不合適。
張青山嚴重懷疑這個小腦子不好,他不會桌子不代表他沒腦子。
“傻子。”
“你行,你們倆個張家人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人是吧?你以後就大貓,沒得選。”
孤家·瞎子·寡人強下了張青山的拒絕,以一己之力將大貓這個稱呼落實下去,其實大貓也好的。
貓,是他撿回來的。
大貓,在東北老虎的別稱就是大貓,多合適的名字。
張青山思索片刻,在小貓和大貓之間,做出了必選題。
接下來的生活,每一天都沒什麼不同。
張青山早上起來後,先去院子里看剛認識的族長晨練,高興的張青山會主和族長一起晨練。(并不高興也不主。)
隨後等著瞎子買早飯回來,仨人在飯桌上進行友好談。(倆啞看著話癆叭叭。)
早飯時間後,張青山會在風水寶地上進行人生思考。(只是在發呆。)
到了中午,就可以吃到張青山最喜歡的瞎子獨門技,味的青椒蓋飯。(本不喜歡。)
下午時間是張青山最喜歡的,這個時候可以拜黑金古刀,同時進行莊重的拭儀式。(其實是在思考走的機會有多大。)
晚飯前仨人會聚在一起,進行親切友好的談。(特指爭論晚飯的菜式,使用眼神攻擊,制止瞎子做青椒炒飯。)
一天也就這樣過去了,當然了,有時候也會有鄰居敲門,對殘障人士進行問。(催房租。)
這個時候家里就會格外安靜,一直開著喇叭按鍵的瞎子,也像是為了啞,仨人的默契在這個時候達到頂峰。
用瞎子的話來說,那就是。
“我也沒說不,催那麼急干什麼?這才晚了幾天?”
張青山看著日歷上被圈出來的日期,那是每個月房租的日子,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。
張起靈對這件事不發表意見,他的房租早早就給了瞎子,是瞎子沒給房東,所以和房東流的事,自然而然的要落到瞎子頭上。
張青山是個除非必要,否則不愿意說話的人,大多數況下,會選擇耳聾。
不想聽瞎子碎碎念,轉走出屋子,來到了院子里,飛上了墻頭坐著,這塊風水寶地是張青山再三挑選後選出來的。
距離地面夠高,瞎子的聲音傳遞到這邊夠小,這塊地方也為了張青山的刷新地點。
“這墻上是有花啊還是有草啊?你就那麼喜歡?”
瞎子不依不饒的追出來殺,他知道張起靈不會給他反應,所以選擇過來擾張青山。
對于瞎子的嘮叨,張青山早早的就認知到了,張青山也不明白,一個人怎麼那麼能說?嗓子眼里就算是住八只鴨子,也沒瞎子一個人吵。
張青山一點反應都沒有,都不一下,最初的時候瞎子還懷疑是自己聲音太小,後來和張青山相久了,就發現這人單純是不想聽。
“趕明兒我在巷子口放張桌子,收錢讓人進來瞧你,好好的家都快景點了。”
張青山依舊沒反應,也不妨礙瞎子繼續嘮叨。
“家里總共仨人,一個瞎子一個啞,現在又來了你這麼個聾子,以後也甭下鬥了,靠著殘障協會發的基金過日子得了。”
回頭看一眼瞎子,張青山出手虛點兩下,對瞎子的言論表示了不贊同。
“傻子。”
張青山知道瞎子的眼睛不是真瞎,要是去殘障協會要錢的話,就是詐騙,還不如讓瞎子當傻子算了。
“嘖,你就這個時候有點反應了,我真是欠你們姓張的,這個家沒了我早晚得散!”
瞎子本不生氣張青山的話,因為沒必要,和聾子吵架,會顯得他真的像個傻子。
“沒了你會很安靜。”
撂下這句話後,張青山扭過繼續發呆,毫不管後的瞎子怎麼樣。
瞎子被氣笑了,如果張青山能罵的再臟一點,瞎子還有生氣的理由,偏偏這人說的都是心里的實話,讓瞎子有氣都沒地方撒。
家里的生活飛狗跳的,飛上墻的是張青山,跳腳的是瞎子。
這天下午,張青山眼睜睜的看著張起靈將黑金古刀給了瞎子,而瞎子背著背包,很明顯是要帶著黑金古刀出門。
張青山心中大寫的危,兩步上前將大門關上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白布包裹著的黑金古刀,生怕下一秒就憑空消失了。
“大貓,我這可是正事啊,找你族長玩去。”
瞎子嘆了口氣,他就是知道張青山會是這個反應,才想著走的,誰知道張青山像是腦門後長眼睛了一樣。
“不。”
搖頭拒絕,首先,張青山沒有和張起靈玩過,其次,張青山也不想玩。
“真的是正事,過兩天就讓啞帶你去拿刀,我要是騙你的話,我就是小狗。”
把張起靈拽過來,讓張起靈發表意見,瞎子是怕自己一個人的話,張青山不信。
張起靈跟著點頭,一臉嚴肅的和張青山保證,雖然和平常也沒什麼差別就是了。
“兩天後出發杭州,拿刀。”
張青山沉默了好一會,覺得自家族長不會傻到把刀送給別人,只能強下心中的不高興,錯開了腳步給瞎子讓開位置。
瞎子咧著走出門,後的目盯得他腳步越來越快。
張青山站在門口,直到瞎子的影消失不見,也不肯回屋。
“兩天。”
和院子里的張起靈說了話,轉又回到墻頭上坐著。
黑金古刀離開的第一天,想它,想它,想它。
瞎子不在家,倆殘志堅的百歲老人晚飯吃的很潦草,可以說就是糊弄過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