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況下,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,張青山沒出事,仰頭看著被樹梢遮住的月亮,繼續發呆。
他被吳邪吵了幾天,可算是有個人空間了。
潘子和大奎回來的時候喜笑開的,吳三省從帳篷里出來,找了個角落解決生理問題,仨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天。
吳三省突然猛地抬頭,看向了張青山藏的地方。
“大貓,你在上面睡得著嗎?”
潘子和大奎順著吳三省看的方向看去,除了茂的樹冠外什麼都沒發現。
“不困。”
張青山看著仨人回帳篷休息,坐在樹上繼續發呆,他有點想念家里的墻頭了,這樹怎麼坐都不舒服。
家里的那塊墻頭才是張青山的心頭好。
潘子和大奎早早起,一個生火準備早飯,一個在四周轉悠兩圈,想找找前人留下來的路子。
吳邪一起來就開始大貓大貓的喊,喊得張青山本不敢出現,眼見著要出發了,才從樹上跳下來。
大奎沒找到位置,只能依靠吳三省的能耐,又是聞土又是看地圖的,終于找到了合適的位置。
敲擊鏟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里響起,一下一下的還有節奏,張青山站在旁邊看著,還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。
不得不說老手干活就是利索,一個坑在大奎和潘子的手中型,很快就到了墓室的青磚,吳三省指揮著打了個盜出來,剛好可以容納一人進出。
一面磚墻矗立在面前,大奎拿著子剛想敲,就被張起靈給按住了。
“咋了咋了?這又咋了?”
似乎是被山東口音影響,大奎說話也帶著點味。
“里面有防盜的夾層,不能砸,磚得拿出來。”
張起靈顯然是常年走在這條道上,對機關的敏程度很高。
大奎出一副你在開玩笑的表,指著磚墻說道。
“不能砸,我得從下面挖個地道唄?”
大奎的語氣不是很好,此話一出就被吳三省給了一下,捂著腦袋開始委屈,他自認沒說錯話,卻挨了打。
潘子用手了一下磚墻,是實心的,扭頭看向吳三省,希吳三省能拿個主意,吳三省看張起靈有出手的意思,揚起下示意幾個人看著。
“都學著點。”
只見張起靈出手指,順著磚頭的隙索,猛地發力將一整塊土磚了出來,這個行為把大奎、潘子和吳邪三人看傻了。
“三爺,這怎麼學?正常人學不來。”
大奎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,讓他徒手摳磚,還是算了吧。
張起靈喊了一聲張青山,讓跟著一起忙活,倆人手都使喚出殘影來了,把磚墻出一個來。
吳三省有心思打趣兒,指著張青山笑著說道。
“你瞧瞧,這不就學會了嗎?”
“大貓也不是什麼正常人。”
吳邪嘟囔了一聲,別以為他沒瞧見張青山的手指頭是和張起靈一樣的,這種異于常人的手指,看看就算了。
這話被張青山聽見了,趁著張起靈引礬酸的時候,回頭盯著吳邪看。
吳邪被盯得心虛,只能舉起雙手示意投降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。”
這才讓張青山滿意,在吳三省測試完氧氣含量後,跟著張起靈進了磚墻後的空間中,磚墻後的空間不小,四周有八盞長明燈,大奎上手點燃,驅散了墓室中的黑暗。
地上的青磚刻有花紋,字晦難懂,張青山也只能勉強辨認一些字跡,卻無法組合一句話。
墓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只四足方鼎,墓室南側停靠著一口石棺,石棺後是一條通道,除此之外,整個墓室中就沒其他東西了。
潘子、大奎和吳邪爬進了大鼎中,張青山沒留神他們,一味的盯著青石磚上的字看,試圖辨識更多字跡。
吳三省破口大罵,潘子三人興高采烈,張起靈面嚴肅,張青山視無睹。
張起靈突然發出咯咯聲,張青山聽得懂是什麼意思,正是因為聽得懂,張青山才覺得奇怪,棺材里的到底是什麼?
能讓張起靈好聲好氣的和對方說話。
棺材里也很快有了回應,同樣也是咯咯聲,質問著張起靈。
‘既然了圣嬰的份,就該知道我和張家的易。’
‘我并不是真的圣嬰。’
張起靈面難,很多事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就像是張青山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。
‘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,把圣嬰帶給我。’
棺材板翻,棺材劇烈晃了起來,里面的東西一直在重復圣嬰二字。
張起靈跪在地上,其他人都有樣學樣的,唯獨張青山偏要站著,什麼圣嬰不圣嬰的?他聽不懂,和他也沒關系。
打定主意要站著,張起靈出手把張青山按下了,倆人排排跪,張青山不可置信的看著張起靈,用眼神質問,為什麼自己也要跪?
張起靈搖搖頭,沒解釋張家圣嬰的淵源。
‘我找到圣嬰會送來的。’
‘你最好說到做到,我在這里沉睡太久了,作為僕人,你們該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人,把圣嬰帶給我,帶給我,我將會帶領著你們,邁長生的道路。’
棺材里的聲音激昂,張青山一句都沒聽進去,讓他跪就算了,還說啞是僕人?
憑什麼說啞是僕人?憑什麼問啞要圣嬰?為什麼就不能繼續沉睡?睡覺是很難的事嗎?
張青山和張起靈的關系說不上特別好,但絕對不差,起碼在張青山的心里,能被稱之為家人的,就絕對有張起靈。
因為失憶,張青山記不得曾經,世上能證明張青山存在的,唯有張起靈和瞎子二人,現在張起靈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給兇了?
這能行嗎?這絕對不行啊!
在張青山的認知中,他和張起靈的關系,要遠遠高于棺材里的東西。
從前張青山最想干的事,是把黑金古刀拿到手,現在最想干的事,是干掉棺材里的東西。
再說了,啞這個族長都是僕人,那他呢?僕人中的僕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