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若是尸一下,此刻也該魂歸故里了,張青山除去覺得手麻外,一點覺都沒有。
跑走的張起靈聽到這邊有打鬥聲,還以為胖子真的開棺了,提心吊膽的過來一看,發現心不跳了。
當你以為旁人闖出大禍,試圖去幫忙的時候,卻發現闖出大禍的是自家孩子,這何止是心不跳了,眼都黑了。
“張青山。”
張起靈認真的喊了張青山的名字,自從張青山被取名大貓後,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喊真名。
一扭頭就看見了臉和冰塊似的張起靈,那種干了壞事被家長發現的心虛,將張青山徹底吞沒,一個不留神,就被尸踹開。
試圖以不看張起靈的眼睛,來逃避事實,但是似乎沒用。
張起靈任勞任怨的給收拾爛攤子,出黑金古刀上前接手,尸咯咯,的張青山有點心慌。
張起靈的加讓這場戰鬥輕松不,倆人的默契像是天生的一般,張起靈近戰打的時候,張青山就從一旁輔助,尸雙拳難敵四手。
和張起靈換位置,張青山將尸踹到棺材旁,只需一個眼神,張起靈就將黑金古刀丟了過來,飛接住黑金古刀,猛地揮向尸劈砍。
刀卡在尸的脖頸,張青山用力下卻難分毫。
張起靈見此沖上前來,一腳踹在刀背上,刀鋒徹底斬斷頭顱,一顆頭咕嚕嚕滾落在地,終結了他的一生。
張起靈看著殘破不堪的尸沉默許久,張家和尸的淵源太過久遠,連張起靈都牽扯其中,如果不是發現張青山手的話,張起靈不會手的。
看著沉默的張起靈,張青山不懂他在難過什麼?
喜歡給人當僕人?這什麼癖好?
沒搭理張起靈,從包中掏出布黑金古刀,上下左右抹的干干凈凈的,仔細的讓胖子都沒忍住多看兩眼。
張起靈看的神,張青山把刀干凈,放到了地上後,跑了。
開玩笑,他也不傻的,這個時候留下來,指不定要被怎麼說呢,不跑的是傻子!
不知道是出于什麼考慮,張起靈居然把尸放回到了棺材中,將棺材閉合後,想說張青山兩句,一扭頭卻發現張青山的人影都沒了。
只剩下蹲在角落里對著黑金古刀琢磨的胖子。
“他···他···有點忙?”
胖子諂笑著,本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總不能說在張起靈收拾尸的時候,張青山頭也不回的跑了吧?
在人背後說壞話什麼的,胖子短時間還做不到,起碼現在不行。
張青山跑的像是被狗攆了,停下來後找個角落等半天,沒等到追上來的張起靈才放心。
是,張青山承認自己干壞事了,但是張起靈也幫忙了啊,那就是說壞事是倆人一起干的。
所以那點子心虛很快就被張青山丟掉了。
在墓室里四轉悠的時候,居然發現了吳邪,那個胖子也不知道是怎麼走的,和吳邪湊一起去了。
看著倆人在尸蟞堆里蹦跶。
“你們在···高興?”
“高興個屁!胖爺快死了都!”
胖子也不管是誰說的話,先罵了一句,等抬頭瞧見是張青山的時候,把剩下的臟話憋回去了。
吳邪瞧見張青山的時候是真的高興。
“大貓!快跑快跑!”
也不知道張青山可以幫什麼忙,所以吳邪選擇喊張青山跑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尸蟞,張青山跳到吳邪的胖子的旁,奪走胖子手中的匕首,將手心劃開。
灑了一地,尸蟞群像是刺激了般,四散而逃。
眼看有效,張青山到鼓舞,又來了一刀,尸蟞撞墻上了也不停腳,在張青山想來第三刀的時候,被吳邪抓住了手。
“行了行了行了,不能再劃了!”
吳邪顧不得上的疼,從包中翻出繃帶裹住張青山的傷口,浸繃帶滴落在地上,腥氣彌漫在整個墓室中。
尸蟞爬時發出的悉悉索索聲徹底消失不見。
胖子齜牙咧的看著吳邪的包扎方式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“行了我來吧。”
給張青山包扎傷口的時候,胖子也沒閑著,嘀嘀咕咕的。
“就算是再有用也架不住你這麼來啊,按你這架勢下去,人還沒走出去呢,就得失過多倒下了。”
張青山扭開頭,不想聽胖子的絮叨,吳邪急得竄,點頭附和胖子的話,聽的張青山想跑。
“別人要是有這好東西,能給一滴就不錯了,你倒好,不要錢似的往外甩。”
胖子眉頭蹙,張青山的傷口深,更何況還來了第二刀,紗布包的張青山手都圓了,才勉強看不見紅。
對于圓手,張青山的接程度低的可怕,上手就想拆開,圓手怎麼拿黑金古刀?
這不是耽誤他嗎?
張青山的拒絕被吳邪和胖子看,倆人一人架起張青山的一條胳膊,阻止張青山手。
“不行,大貓你想都別想,你這起碼得養兩個月。”
“胖爺我包的好看的,留著當紀念吧,別人想要都沒有呢。”
在吳邪和胖子碎碎念的時候,從角落中竄出兩只黑手抓住了吳邪和胖子的。
就這樣,拖著倆人走了,而張青山則是被倆人抓住了胳膊,被迫拖走。
在這樣的況下,張青山唯一能夠慶幸的是墓室中沒有分岔路口,否則他一定會被撕開的。
七拐八拐的被拖行了一段路,吳邪和胖子一直在,但估計是被嚇到了,誰都沒撒手。
等停下來的時候,仨人都被吊在了空中,準確來說是胖子和吳邪被吊起來了,張青山則是被倆人拽著,跟著一起吊起來了。
吳邪和胖子之間的距離起碼有四五米,倆人錯點就在張青山上。
張青山莫名其妙的為了三角形的一角,木著臉任由這倆人拽著他。
“這什麼東西!”
胖子被倒吊著,臉紅脖子的,說話嗡聲。
“我怎麼知道啊!”
吳邪試圖掙扎,抓著的手更了。
張青山抬頭往上看,發現抓著吳邪和胖子的不是什麼手,而是樹上的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