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李老漢口中的樹,張青山心里也有數了。
“放開我。”
都這個時候了,吳邪和胖子還拽著他干什麼?要一起吊起來嗎?
就算是關系好也不用這樣的,更何況關系也沒多好,張青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他倆了。
吳邪和胖子齊齊松手,張青山輕巧的落在了地上,從樹上垂下的藤蔓試圖抓住張青山,在不算大的空間里展開了一場你追我逃的戲碼,直到張青山退到了一石塊前,藤蔓才了回去。
看著明顯和旁邊的墻壁不一樣,試探的抹了一把,舉著手往前走,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藤蔓,此刻和死了一樣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正在張青山準備借用石塊的末拯救吳邪和胖子的時候,潘子不知道從哪跑過來了,瞧見被倒吊著的吳邪,著急忙慌的沖了過來。
結果很明顯,現在仨人都被吊起來了。
救一個也是救,救三個也是救,張青山只能幫幫忙,捧著末飛上樹,找到捆綁著仨人的藤蔓,一把末撒下去,仨人和下餃子似的掉在了地上。
潘子和胖子屬于是有些手的,知道借用翻滾卸力,吳邪就慘了,直接掉在了擺放著尸的平臺上。
胖子對著口吹氣,被拖拽過來的時候,前的服磨破了,破一大塊皮。
忙活完的張青山發現吳邪趴在尸上還沒下來,他不想管吳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,找了個角落坐下,莫名的覺得有些累了,不是上的,是心上的。
才坐下來歇息一會兒,吳三省和大奎也回來了,除去張起靈外,他們也算是集合了。
吳三省和大奎還有潘子站在一旁吞雲吐霧的,仨人煙的姿勢一模一樣。
張青山好奇的多看了兩眼,大奎還以為張青山也想要,掏出煙遞給張青山,被張青山拒絕了。
“我不會,我回去學。”
說實話,張青山這副好孩子的模樣,讓大奎滋生出一種要帶著張青山誤歧途的覺,趕忙把煙收了回來。
“別學了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你們正在干壞事?”
張青山不太理解大奎的話,說煙不好,為什麼他們要?
“我們···我們狼狽為不對,我們一丘之貉也不對,我們···我們···大貓你別管了,反正就是不能學。”
大奎絞盡腦想要形容一下他們的組合,但是找不到合適的詞,話窮之下只能讓張青山不要學。
張青山沒有追究底的意思,他對這件事也不是很好奇,把煙吃里然後吐出來,這種行為在他看來有些傻。
不等大奎再說點什麼,那邊的吳邪和胖子就打起來了,這可把大奎和潘子嚇得手中的煙都掉了,倆人沖上前阻攔。
一個拽吳邪一個拉胖子,收效甚微,胖子和吳邪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了眼睛,對大奎和潘子的話充耳不聞,甚至還對倆人手了。
吳三省過去幫忙,場面一團,這種況下,張青山就看見不知道什麼東西飛了吳邪的里。
別看吳邪平常的時候武力值不高,現在能一打二,五個人從天上打到地下,吳三省挨了兩拳後忍不住了。
“大貓別看了幫忙啊!”
張青山嚴重懷疑,如果不是吳三省吃疼的話,是不會喊自己的。
還別說,吳邪手勁大的,張青山都聽到破空聲了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變了這樣,張青山選擇了最簡單暴的辦法,扯開手上的紗布,對著吳邪和胖子一人來了一掌,糊了一臉。
效果不錯,起碼不打了,吳邪清醒過來,覺臉上黏糊糊的,手抹了一下,看著手上的扯著嗓子。
“你還好意思!媽的,來之前我怎麼和你說的?等回去了我打不死你!”
吳三省白白挨了吳邪兩拳,心里的火氣正大呢,臟話口而出,并且對吳邪下達了通緝令。
表太猙獰,扯得臉上的傷口生疼,吳三省捂著臉,對吳邪沒一點好氣。
胖子反應速度更快一些,在吳三省罵吳邪的時候,就清楚發生了什麼,此刻趴在地上裝死呢。
吳三省生氣之下連吳邪都罵了,胖子又怎麼可能逃得過。
“你有種就一直趴著,你一會要是敢站起來我活刮了你!”
知道繼續裝死沒用,胖子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,擺手對著潘子笑,看著潘子上的傷,到底是看不過去,不斷的在心里盤算該怎麼報答人家。
“大奎去,把戴面的那個頭砍了!”
暴怒之下的吳三省再次下達通緝令,大奎反應速度極快,接過潘子遞過來的刀,走到石臺前,干脆利落的把戴著面的男尸頭顱斬了下來。
吳邪不敢去問吳三省為什麼那麼生氣,這個況下去吳三省,和找死有什麼區別?
只能慢慢挪著腳步,湊到了張青山的旁。
“我三叔怎麼了?更年期?”
吳邪說話也扎心的,這也就是吳三省沒聽見,吳三省要是聽見的話,只怕是要當場打侄子。
“你剛剛打了他。”
張青山的回應簡潔的過分,好在吳邪聽得懂。
“那怪不得。”
“兩拳。”
手比劃了一下,張青山眨眨眼,想看看吳邪會不會心虛,誰家侄子打叔叔的?還打兩拳?
“還好不是更年期,嚇死我了。”
吳邪拍拍脯,注意力本不在幾拳上,要吳邪來說的話,他小時候挨過吳三省多打?這就打回去兩拳,還是自己沒意識的時候,早知道多打幾下了。
這話被吳三省聽見了,指著吳邪高呼大名。
“吳邪!”
把吳邪嚇得一激靈,立馬撤步躲到了張青山的後,企圖以張青山的形來躲避吳三省的暴風雨。
吳邪躲,張青山也躲,把吳邪完整的暴在吳三省的眼皮子下。
“他說的。”
張青山手指著吳邪,他不想面對吳三省的怒火,誰惹出來的禍誰擔著。
塑料友誼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,就瞧著吳邪被吳三省追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