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愁的撓頭皮,胖子也沒招了,哎呦著轉圈。
“就不能從外面拆開嗎?哎?你說要是打開了,里面這位會怎麼樣?”
胖子一扭頭,心底里那點子好奇心跑了出來,盯著活尸打量半天,活尸的呼吸聲更急促了。
“會尸變咬你。”
張青山無的拆穿了胖子的想法,這東西真就如同吳三省所說,不能從外面打開,里面的活尸一旦暴在空氣中,就會迅速尸變,就像是先前那口棺材里的人一樣。
“當我沒說。”
一聽會尸變,胖子把好奇心按下去了,他想要錢,不是想死,場面僵持了下來,一群人拿活尸沒招,他們總不能把金縷玉下來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活尸不可能從里面打開。
“你就打開能這麼的?開開啊,開開啊!”
胖子抱著活尸搖晃,話說的活尸都不想聽,什麼打開能怎麼的?他能死啊!
張青山看著他們頭疼的時候,張起靈回來了,瞧見胖子對活尸手,黑金古刀噌一下甩出,直沖著胖子面門而來。
張青山就站在旁邊,在刀尖要到胖子的時候,手拽住了刀柄,胖子被嚇得倒退兩步,一顆心跳的七八糟的。
“你干什麼!”
猛地看向不遠的張起靈,張起靈赤著上半,也不知道服去哪了,上的紋暴在空氣中,渾上下淋淋的,看起來像是剛打完架回來。
“他怕你打開。”
張青山拿到黑金古刀,心頗好,幫著張起靈解釋了一句,然後就不管接下來會怎麼樣了,蹲在角落中開始刀。
他就知道黑金古刀跟著族長不會過什麼好日子,瞧瞧上面的。
張起靈走過來後,面復雜的看了一眼張青山,而後看向了活尸。
“進玉傭後,五百年一次皮,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打開,其他時間打開的話里面的活尸立馬就會尸變,到時候我們全都會死在這里。”
“大貓和我們說了,胖子沒想著打開的。”
吳邪看氣氛不太對,尷尬的笑了兩聲,幫著胖子解釋一句。
張起靈一點反應都沒有,盯著活尸看了片刻,直接手掐住了活尸的脖子。
“你活得夠久了,可以去死了。”
話音落下,就干脆利落的扭斷了活尸的脖子,這一況讓眾人都沒預料到,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看。
張起靈手指著活尸先前枕著的枕頭,那是一個木頭盒子。
“你們想知道的,都在里面。”
給指了一條明路後,張起靈走到張青山的旁坐下,看著張青山慢悠悠的刀。
張青山也不想慢,只是介于張起靈的這副態度,他有理由懷疑,刀完後,張起靈就要找他算賬了。
可惜,不管怎麼慢,刀終究有完的時候,沉默的將黑金古刀還給張起靈,張青山做好了當聾子的準備。
但是好半天也沒等到張起靈的話,這讓張青山有些奇怪,扭頭看過去,剛好和張起靈對視上了。
從張起靈的眼神中,張青山看明白了一個意思。
解釋。
這個發現讓張青山一僵,眨眨眼睛,掉上的外套遞給張起靈,希張起靈能看在外套的份上,可以放過他一次。
張起靈也不客氣,拿起外套套在上,依舊盯著張青山要解釋。
張青山聽著吳邪那邊嘰里呱啦的翻譯聲,手按在地上,做好了隨時跑的準備,張起靈是誰?他在張青山有作的時候,就一把按住了張青山的肩膀。
技能前搖被打斷,閃現放不出來。
“我不是僕人。”
干干的解釋一,也不管張起靈能不能聽懂,這已經是張青山的心里話了,他在棺材里睡了那麼多年,一覺醒來發現不知道該去哪,跟著族長生活一段時間後,莫名其妙為了僕人中的僕人。
“沒人說你是。”
張起靈顯然沒能理解張青山的意思,畢竟先前棺材里的那個,口口聲聲說的都是他張起靈。
張青山微微蹙眉,說族長是僕人還不夠過分嗎?難道真的要指著他自己說,說他也是僕人嗎?
“他說你是,那我也是,我不想當僕人。”
雖然解釋的不是很清楚,卻好在張起靈聽懂了,張青山這人過于直白好理解,說這些話的核心意思,也不過是不高興張起靈被欺負。
正是因為張起靈聽懂了這個意思,才不好多說張青山什麼。
“你不會是,你是自由的,和天上的鳥一樣自由,沒有什麼可以強加在你上。”
作為族長,張起靈不希張家的重擔在張青山上,某些方面來說,張起靈將張青山當作自由的自己來看待。
張青山搖搖頭,自由對他來說手可及,只是想與不想的問題,張起靈得不到的東西,是張青山不需要的。
正如張起靈期張青山得到自由一般,張青山也期自己能夠和張起靈一樣,知道該去干什麼。
“我不要自由,我想知道,我從哪來該到哪去,什麼都不記得,我不喜歡。”
雙方最想要的到的東西,偏偏是最得不到的。
這話說的有何不食糜的嫌疑,卻是張青山心中所想,他不想要什麼自由,他也不需要自由。
張青山是個被需要的人,他想要去付出些什麼,來證明自己的存在,也證明自己活下去的理由。
過去一片茫然,未來看不見道路,這讓張青山有時候覺得,自己或許更應該沉睡下去。
“我是不是應該回去睡覺?”
看著茫然不解的張青山,張起靈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眼看張起靈不說話,張青山又往前湊湊。
“我把自由給你,你去像鳥一樣,你把那些事給我,我去忙好不好?”
這話對于張起靈造的沖擊太大,張起靈從沒想過會有人主去背負些什麼,更沒想過有自由的人愿意和自己換人生。
張起靈有沖想答應,卻又知道不可能,就像是張青山沒得選一樣,張起靈也沒得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