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為張起靈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他這一生不得自由。
想到這些,張起靈周圍的氣氛抑幾分,張青山覺得是自己說錯了話,抿了抿說道。
“我不喜歡你這樣,你可以不給的。”
“我沒法給,有些東西是注定的,我選不了。”
快速調整好心,角微微上揚對著張青山笑笑,張起靈不會誤會張青山什麼,他知道張青山沒壞心,只是詞不達意罷了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張青山搖搖頭,不再去追問什麼,想不明白的事就放心里慢慢想,他的人生很長很長,有太多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,留著消磨時間,也是一種樂趣。
吳邪那邊翻譯的也差不多了,吳三省和胖子倆人正琢磨怎麼把金縷玉下來呢。
一顆頭就從角落中滾了出來,剛好滾到張青山的腳邊,張青山和張起靈倆人齊刷刷的看向地上的頭,猛地站起後,張青山一腳將頭踢開。
“小心!”
張起靈面凝重,盯著飛到遠的頭看,其他人也被張起靈的話吸引了注意力,目凝聚在這一顆頭上。
頭顱在地上滾兩圈,開始抖,慢慢的有一只渾通紅的蟲子從口中爬了出來,抖著翅膀,搖搖晃晃的飛起。
張起靈掏出黑金古刀嚴陣以待,張青山腳步轉擋在了吳邪幾個人的前。
“誰誰死。”
張青山好心解釋,讓大奎收回了蠢蠢的手,他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想上手拍死蟲子的。
張起靈揮砍出黑金古刀,刀撞到蟲子,發出嘭一聲,清脆響亮,原以為這一下能讓蟲子老實點,沒想到蟲子掉在地上後,沒過一會又抖著翅膀起飛了。
“生命力那麼頑強?這他媽是蟑螂吧!”
胖子有些不可置信,剛剛張起靈那一下勁可不小,都這樣了蟲子還活著。
“尸蟞王,準備好跑。”
張青山往後撤一步,和尸蟞王杠上不值得,這玩意殺傷力高就算了,還有持續傷害。
尸蟞王在空中飛的歪七扭八的,一群人繞著尸蟞王跑,一時間就了起來,都嚷嚷著跑,混中胖子沒管住手,抄起旁邊的木盒子就把尸蟞王砸死了。
這一下可算是捅的馬蜂窩了,僅僅安靜了兩秒鐘後,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周圍傳來。
吳三省大驚失,罵胖子手賤,左看右看也找不到合適的路,就把主意打到了樹上。
“還愣著干什麼!往上爬啊!”
在吳三省的提醒下,幾個人去天心巖旁打了個滾,手忙腳的往上爬。
胖子一邊爬一邊心疼還沒來得及拆下的金縷玉。
“金縷玉不要了?”
“你要是活膩歪了就去拿!媽的,老子也是該你的!”
吳三省破口大罵,拽著吳邪的胳膊往上竄,大奎和潘子都沒說話,他倆一上一下的護在吳三省和吳邪的旁。
張起靈和張青山的速度更是快,在樹上如履平地般,看的吳邪心里直呼羨慕。
地面上的每一道隙都被尸蟞占據的滿滿當當,沿著生氣往樹上追,咬的幾個人一邊罵一邊爬。
張青山看了一眼下方的尸蟞,想要借著來解決,卻被張起靈按住了手。
“沒用的,尸蟞王死了,這群尸蟞不吃干凈不會罷休的。”
張起靈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張青山說清楚,這東西不是萬能的,在面對沒有思維的尸蟞時,正常況下撒一點就可行,現在這個況,起碼把人榨干,否則沒什麼用。
張青山看著下方艱難爬行的胖子等人,還是心存善意,放慢了自己的速度,對胖子出手。
一群人幾乎是在被狗攆的況下,才狼狽的爬上去,看著下方窮追不舍的尸蟞,吳三省讓大奎去營地里找了兩桶汽油來。
汽油潑灑下去,打火機沾染到汽油,火四起,熱氣熏得人退避三舍。
眼看場面是可控的,張起靈拍拍張青山的胳膊,示意他們該走了。
張青山也沒和誰道別,跟著張起靈的腳步,離開了這個混的地方。
跟著張起靈回家,只是在路上卻發生了不的意外,往好聽的說是意外,說難聽點就是錢花了,倆人只能走回去。
張起靈出門沒帶多錢,僅剩下的一些,全被張青山買東西吃了。
倆人走了一個多星期才回到北京,到了家門口的時候,和要飯的乞丐沒什麼差別了。
瞎子一開門險些把倆人當花子給打發了。
“啞?大貓?你倆這是怎麼回事?活不是一個星期前就結了嗎?你倆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仔細打量,才倚靠著二人的穿著勉強辨認,瞎子把人迎進院子里,一臉的不解,他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,才讓倆人變現在這副模樣。
張起靈出手指著張青山,示意瞎子問張青山去,孩子太難帶了,張起靈這輩子都不想帶孩子了。
張青山一臉無辜,他也不知道張起靈就那麼點錢啊,再說了,他更不知道山東和北京距離那麼遠,還以為兩三天就能到家呢。
“我們走回來的。”
“走回來的?啞沒帶你坐車?”
瞎子用譴責的語氣質問,都說誰家孩子誰心疼,怎麼張起靈就不知道心疼孩子呢?
“錢花完了,他買東西吃,沒錢坐車。”
張起靈都快氣的不想說話了,是他不帶著張青山坐車嗎?那不是錢都被張青山花完了嗎?
瞎子被噎了一下,沒想到不是家長不孩子,是溺過頭了。
“他要你就給買啊?啞不是我說你,他不懂事你也管這點啊。”
“不買不走。”
張起靈都有點委屈了,他管了,這不是沒管住嗎?回來的路上,看見什麼好吃的,就不走了,一雙腳像是扎似的,渾上下都寫滿了想要。
張青山和熊孩子最大的差距,也就是他不哭不鬧了。
張起靈為了哄著人往家走,只能破財消災,破到最後財一點都沒剩,倆人生生走回北京的。
要不是下鬥的時候包里還有兩塊餅干,張起靈都懷疑他們可能回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