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一句,瞎子覺得還是不夠,對著張青山繼續說道。
“這錢只能你自己花,不許給其他人買東西,花不完的錢要拿回來給我,就算是花了,你也得記清楚花哪了。”
讓瞎子掏錢,和掏瞎子心有什麼區別?要不是看上次張青山回來的時候太慘,瞎子真的一分錢都不想掏。
從瞎子把錢放進背包里開始,張青山的目就沒有移開過,把錢看的重要的程度,和瞎子有的一拼。
“嗯,不給他們花,我的。”
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瞎子聽的,還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等瞎子收拾完行李,張青山悄拿了三塊布放進了背包中,還以為作小心,瞎子會瞧不見呢。
實則瞎子只是沒阻止罷了,三塊布也占不了什麼地方,孩子想帶就帶上吧。
第二天一早,瞎子在張起靈目送的目中,開車帶著張青山離開了,一路驅車到了杭州,這一路上張青山無數次想跑。
不是黑金古刀到手的緣故,而是因為瞎子太能嘮叨了。
嘮叨的張青山不想回家,不想看見瞎子。
“喏,前面寫著吳山居牌子的店,就是吳邪的,你一會進去就說找吳邪,旁的都別管,吳邪要是問你為什麼來,你就說···就說吳家請你來的,其他的事讓吳邪自己心去。”
打開車窗,瞎子指著不遠的吳山居,想和張青山多說兩句,又怕張青山記不住,只能把事全部簡略了,反正該心的人不是張青山。
張青山點點頭,跟著瞎子下車,拿上行李抱著黑金古刀,目送瞎子開車離開。
這一刻,張青山高興的簡直想要流眼淚了,終于走了。
慢吞吞的走進吳山居,推門的時候門上的鈴鐺晃,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,吳山居沒有吳邪的影子,只有一個坐在收銀臺里打游戲的青年。
“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?”
對方頭也不抬的歡迎張青山,張青山看著對方一聲不吭,等了半天也沒靜,青年抬頭就和張青山目對視上了。
“···看看有沒有喜歡的?”
青年尷尬一笑,手指指屋的品,張青山不為所。
“我找吳邪。”
“好,好,我給你。”
按照正常況來說,有人來吳山居找吳邪,一般都是說吳邪不在的,但是架不住張青山這副德行,青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就把實話吐出來了。
一邊懊惱自己修行不到家,一邊請張青山坐下,扭頭往二樓跑,去找吳邪了。
張青山環顧四周,吳山居里售賣的商品不,博古架上擺的滿滿當當的,打眼一看都是好貨,可要真的仔細看看,就能發現真假參半。
嗯,一比九的參半。
等了幾分鐘,就瞧見吳邪頂著窩頭從樓上下來了,下來的時候里還嘀咕呢。
“什麼人找我大早上的想睡個懶覺都不行?”
直到看見了干站著的張青山,吳邪才醒神。
“大貓?你怎麼在這?”
吳邪愣了一下,上前拉著張青山往沙發那邊走,一邊走一邊喊那個青年。
“王盟你怎麼也不知道招呼人坐下?上茶上茶,拿我那壺老白茶。”
從吳邪的口中,張青山也得知了青年的名字,王盟。
王盟委屈的不行,他招呼張青山坐了,張青山沒坐啊。
“他讓我坐了。”
張青山是個不愿意去冤枉誰的人,幫著王盟解釋了一句,讓王盟立馬在心里慨,是個好人。
“先不說這個,你怎麼來了?”
拉著張青山坐下,吳邪看了一眼張青山隨帶著的背包,有些疑現在的況。
總不能是家里養不起了,把孩子丟出來打拼了吧?
“吳家請我。”
“我家請你?請你干嘛?賣貨?”
吳邪撓撓頭,不解其意,吳山居現在也不需要再請一個伙計幫忙做生意啊?
“不知道,讓我來我就來了。”
張青山搖搖頭,吳邪問他他問誰去?他也不知道該干什麼,只知道要來。
吳邪皺著一張臉,半天也沒琢磨出個答案來,索不想了,反正張青山能來,他高興的,至于原因?回一趟吳家不就知道了?
吳邪從不在朋友的事上糾結,帶著張青山和王盟去了二樓,選了一間屋子,仨人忙活一下午給收拾干凈。
主要是王盟和吳邪忙,張青山站在旁邊看,不是他不干,是吳邪不讓。
他拿起拖把,吳邪搶走了,他拿起抹布,吳邪搶走了,到最後只能干站著,看著吳邪一邊和他說話,一邊把活干完了。
“你就在我這住一段時間,吳山居沒什麼錢,但肯定不著你,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,咱們等著橋頭直得了。”
張青山到來的喜悅,沖淡了吳邪的好奇心。
傍晚的時候才忙活完,想著不能讓張青山來的第一頓吃的太差,吳邪琢磨了好一會,決定帶著張青山回吳家蹭飯去。
打定主意,找王盟要了電瓶車的車鑰匙,這車還是繼金杯之後,吳山居的第二輛代步工。
電瓶車是王盟去舊貨市場淘的,花了二百,除了車燈不亮、喇叭不響和剎車不靈之外,都好的。
去吳家的路上,吳邪的興溢于言表,一直大貓大貓的,到了吳家後,還把張青山拽去看小滿哥。
也不知道是和小滿哥看對眼了,還是怎麼了,一人一狗相見恨晚,完全把吳邪忽視了。
吳邪苦等了一個多小時,也沒等到張青山和小滿哥玩完,只能強行打斷一人一狗的友好流,拉著張青山去吃飯。
吳家的飯桌上,一共就出現了四個人,吳邪、張青山、吳二白和吳家的老太太,吳二白子沉穩,話不多除去和張青山見面後的點頭問好外,倆人就沒什麼流了。
吳家的老太太是個健談的,和張青山說了不的話,張青山話,也盡量做到了有問必答。
雖然只是點點頭,時不時嗯一聲,卻也足夠老太太喜歡了。
一頓飯吃下來,老太太是恨不得讓張青山和吳邪拜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