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張青山人還好的,車都這樣了,還要帶回來。
一輛···一服···一···破爛帶回吳家干什麼?當傳家寶嗎?吳家揭不開鍋了嗎?
吳二白實在是被氣夠嗆,一晚上沒睡,把路燈的事給理了。
張青山睡得晚起的還早,簡單收拾了一下,打開房門就看見了叼著狗繩守在門口的小滿哥,旁邊站著的伙計手足無措。
“小滿哥···小···它找你。”
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索開始擺爛,反正不是他要帶著小滿哥來的,是小滿哥大早上就叼著狗繩往這邊跑,他攔不住。
張青山愣了一下,在小滿哥無比期的眼神中,手接過了狗繩。
“遛它?”
“請——”
小伙計手,隨便怎麼樣好了,反正小滿哥也不會丟,按照他對小滿哥的了解,小滿哥不去拐賣人就不錯了。
看小伙計同意,張青山牽著繩帶著小滿哥走出吳家,也不知道去哪,索就繞著西湖走了一圈,路過昨天晚上的事故現場的時候,地上什麼都沒有了。
估計是被人清理干凈了。
小滿哥作為一條狗,力當然是不錯的,可狗也架不住人這麼狗啊。
繞著西湖走一圈?知道西湖一圈有多大嗎?要不是它瘋狂明示張青山回家,恐怕張青山還有心思帶它再走一圈。
小滿哥從自信滿滿,走到懷疑狗生,回到吳家的時候都開始吐舌頭了,到家就撒丫子狂奔去喝水。
吳邪醒的時候,就覺得渾疼,面目猙獰的來到院子里,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了?他怎麼一覺醒來人在吳家?
院子里,小滿哥趴在地上休息,張青山面無表的在旁邊玩魔方。
“大貓早啊,咱倆不是回吳山居了嗎?”
扶著腰走到院子里,吳邪還沒想起來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。
“沒回去,車不聽話撞路燈上了。”
張青山扭頭看向吳邪,吳邪也被張青山這一句話喚醒了昨天晚上的記憶,記憶越是清晰,吳邪就越是尷尬,等到全部想起來的時候,已經不知道該站哪了。
“那···那我一會兒去說說車。”
吳邪尷尬的時候,什麼話都往外說,也不管有沒有道理。
張青山搖搖頭,在吳邪疑的眼神中回到了房間里,然後把車拎出來了。
“你現在說。”
把半兜子車放在吳邪面前,張青山像是看不見吳邪臉上的尷尬,吳邪僵住了,兩秒後撒丫子跑了。
他就算是臉皮再厚,也架不住張青山玩這套,要是有打趣兒他的心思也就算了,吳邪能厚著臉說兩句,偏偏張青山一臉的認真,等著他說車兩句。
吳邪說得出來才有鬼了。
張青山就這麼在吳邪這邊住了下來,吳山居里平常也沒什麼事做,張青山費盡心思找了個角落著,擺弄他的魔方。
在這段日子里,張青山和小滿哥的意外的好,最開始兩天的時候,小滿哥還蔫噠噠的,看樣子是被張青山遛出影來了。
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起了個大早,鬧著小伙計把它送去吳山居找張青山,小伙計忙活一通才明白小滿哥的意思,天還沒亮,就和小滿哥守在了吳山居門口。
也幸好張青山起得早,下樓就瞧見了蹲在門口排排坐的一人一狗,小伙計看張青山來,手足無措的。
“小滿哥找你。”
說完這話,小伙計就把頭低下去了,他臊得慌。
小滿哥卻不會理解他的心,和上次一樣將狗繩遞給了張青山,而後對著小伙計擺頭,示意他趕走。
小伙計看看張青山又看看小滿哥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從這天起,張青山就和小滿哥形了一種默契,那就是早上一起去散步,小滿哥每天早上都往吳山居跑,小伙計到後面都習慣了,甚至都不用小滿哥。
早上一起來就去牽小滿哥,送到吳山居門口和張青山頭,把小滿哥給張青山就走。
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有半個月,吳邪也好奇,問過張青山兩句,張青山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說是散步。
好奇心鬧得吳邪抓心撓肝的,睡都睡不好,為了解開這個謎題,吳邪起了個大早,跟在張青山和小滿哥的後。
張青山下樓的時候就發現了躲在旁邊瞄的吳邪,卻沒把吳邪揪出來,因為他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好瞞的,就任由吳邪跟著來了。
吳邪跟著跑了一半路程,就不了了,這麼遠的路,他本不敢想張青山和小滿哥是怎麼得了的?
好在張青山帶著小滿哥會時不時停下,買點東西吃,也就給了吳邪追上來的機會。
可是一次兩次還好,到了第五次的時候,吳邪就沒力氣了。
先不說吳邪不得了,張青山也不了了。
平常的時候,他和小滿哥出來,也就買兩個包子,一人一狗分了就算了,一天下來就花兩塊錢。
今天為了等吳邪,一路上停了五次,這五次中,他和小滿哥分別吃了兩個包子,兩烤腸和一碗綠豆湯,張青山也花了十塊錢。
錢包比張青山更先承不住,為了避免繼續花錢,張青山打算等吳邪追上來算了。
可是等了半天,也沒等到吳邪的影子,回頭一看卻發現吳邪在後面貓著呢,看那副架勢,是真的打算跟著他們走完全程。
張青山思考片刻,在逗吳邪和花錢中,他更接不了後者,錢這東西是越花越的,張青山是真的心疼錢。
著手中的烤腸,張青山牽著小滿哥走到了吳邪的面前,吳邪知道尷尬,又是看天又是看地的。
最後索擺爛了,連連吐槽張青山和小滿哥腳力太好。
看著狼狽的吳邪,張青山的心里開始天人戰,一邊想著錢不能給別人花,一邊想著吳邪也不算別人,到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把手中的烤腸遞給了吳邪。
對于這個舉,張青山找了個理由安自己。
“你吃的是小滿哥的。”
“嗯?小滿哥不是吃過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