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一邊嚼一邊好奇,他剛剛可是全都看見了,烤腸剛到張青山手里的時候,小滿哥就跟著吃了。
“小滿哥吃的是我的。”
張青山嘆于自己的聰明之,把錢給小滿哥花,就不算是花錢,也不算是給別人花。
“那你呢?”
吳邪雖然不能理解張青山搞這麼一同是為了什麼,卻也看得出來,張青山是把自己的那份舍出來了。
不說別的,單說以吳邪對張青山的了解,想從張青山的手中要到吃的,還是很難的。
“我不吃,不能花錢。”
張青山鄭重其事的看著吳邪,吳邪梗了一下,看著手中的烤腸,他吃個烤腸就是花錢了?
窮也不能窮這樣吧?
後半程路途遠沒有吳邪想象中的輕松,張青山和小滿哥不再停下腳步,吳邪從興致到哀嚎,發誓自己再也不跟著來了。
可是第二天一早,吳邪還是站在吳山居門口,和張青山等著小滿哥過來。
今天吳邪帶錢了,掏出五塊錢巨款,請張青山和自己吃了烤腸和包,請小滿哥吃了包。
就是從這天開始起,吳邪意識到了,遛彎是要花錢的,也不知道吳邪是怎麼和小滿哥流的,竟然攛掇著小滿哥去吳三省書房的屜里面拿錢,一次還拿二十塊。
二十塊,是吳邪經過計算後的結果,按照他自己的能耐,中途得休息六七次才行,二十塊剛剛好。
這二十塊錢,夠他們倆人一狗繞著西湖晃悠一圈。
就這樣,每天早上,吳邪帶著張青山在吳山居門口,等小滿哥叼著從吳三省屜里拿的二十塊錢來找他們,對于讓小滿哥拿錢的行為,吳邪也不覺得心虛,畢竟是小滿哥拿的,又不是他。
吳家上下所有人都看見了小滿哥帶著錢出門,就算是等以後吳三省回來了,想要找茬,也不能找他上,小滿哥干的事,和他吳邪有什麼關系?
吳三省屜里面值二十的紙幣不多,小滿哥拿了三次就沒了,後來小滿哥索開始挑更大金額的錢拿。
要不說小滿哥聰明呢?它是不認識錢,但是它知道錢尺寸大小,小滿哥從不拿比二十紙幣更小的錢,從二十到五十再到一百,小滿哥拿的很順。
從開始每天帶著一百塊去找吳邪後,吳邪都會含淚私吞八十塊錢,私吞了半個月,請張青山去樓外樓了一頓。
吳三省的屜很快就空了,只剩下一塊五塊的,被小滿哥忽視掉,它寧愿不拿也不愿意拿著幾塊錢去找張青山。
吃里外被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小滿哥耷拉著腦袋來找張青山,吳邪看小滿哥這樣,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,貢獻出二十塊錢出來,作為今天的活資金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張青山還在思考,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,吃住都在吳家,還要靠著小滿哥養。
雖然不是很需要這二十塊錢,畢竟每次停下來都是因為吳邪走不了,但是他到底也是吃了的。
思考了兩個小時,張青山才勉強做出了個決定,那就是自己也掏錢。
但沒想到,這樣的況就存在了一天,第二天一早,小滿哥又叼著錢過來了。
看著小滿哥里叼著的、嶄新的、紅的百元大鈔,張青山瞳孔地震。
之前狗去也就算了,現在卻已經到了需要狗去搶劫,才能去散步的地步了嗎?
墮落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
小伙計看出張青山的震驚,笑著給解釋了兩句。
“二爺知道小滿哥出來花錢,特意給準備的。”
“二叔給的?”
吳邪走了小滿哥里的錢,眼睛一瞇壞點子就生了。
“小滿哥你記住了,明天得兩張才行。”
對于吳邪教唆小滿哥的話,小伙計只當是沒聽見,撒丫子跑了。
小滿哥急得直轉圈,它就算是再聰明,也干不過吳邪啊。
張青山默默將自己準備貢獻的二十塊收回,有人愿意出錢,他是絕不會主掏錢的。
吳邪騙錢的行為僅僅存在三天,就被吳二白制止了,趁著吳邪和張青山送小滿哥回吳家的時候,吳二白青著一張臉在吳家門口等著。
吳邪遠遠的瞧見了吳二白就想跑,被二京給抓回來了,倆人一狗被吳二白帶到院子里訓話。
“大貓年紀小不懂事就算了,吳邪你今年幾歲了?攛掇著小滿哥干這種事,你早晚被人抓進去吃槍子!”
吳二白坐在太師椅上,慢慢悠悠的訓斥吳邪,迫撲面而來,訓的吳邪不敢抬頭,吳家里他最怕的就是這個二叔。
“自己家的事,也不算大事,再說了,二叔您這不是知道嘛。”
吳邪瞄了一眼吳二白,諂笑著開始討好,吳邪清楚,這場訓斥就是雷聲大雨點小,但架不住吳二白要他的態度啊。
“知道就能干?我還知道銀行里有我的錢呢,我怎麼不帶人去搶啊?”
啪嗒一下放下茶碗,吳二白被氣夠嗆,要不是他發現小滿哥要了一張還嫌不夠,覺得不對勁的話,還不知道吳邪得吃多外快呢。
“那是您有覺悟,我比不了,比不了。”
恭維吳二白一句,卻沒換來吳二白的好臉,吳邪就知道他今天起碼得下保證了。
和吳邪耍小聰明不同,張青山聽這兩句話聽的認真,他一直不懂這些,猛地被吳二白說出來了,才恍然明白,就算是自家的東西,也不能隨便拿。
這件事上,他確實有那麼一點責任,對于責任這種問題,張青山向來秉承著認的態度。
縱使是不舍得,還是從口袋里掏出自己剩下的二百八十三塊錢遞給了吳二白。
吳二白被張青山的舉打的措手不及,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好孩子,不是吳邪不好,而是吳家就是這樣的生活。
他們也不會把吳邪教的太乖,反過來說,吳邪的小聰明正是他們培養出來的。
他們欣喜于吳邪的長。
“賠你。”
看吳二白沒手,張青山還把錢往吳二白手邊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