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離開那片海後,靠了一次岸,阿寧說要接人,張青山原本還不知道這是要接誰呢?
就聽見了不遠吵吵嚷嚷的聲音,中氣十足的男人破口大罵,指責阿寧沒有時間觀念,這下張青山知道要接誰了。
“當初可是你和我約的時間,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?月亮都他媽快出來了!有沒有時間觀念?懂不懂什麼時間就是金錢?一寸一寸金的道理你們老師沒教過嗎?”
胖子人還沒上船呢,聲音就傳過來了,張青山側耳傾聽,對于胖子的理念表示贊同,所以聽的更認真了。
“拿胖爺我當什麼不值錢的人了?知不知道請我走一趟多錢?浪費我一天時間,還讓胖爺在冷風里站著!你今天要是不給個代,這指定不能走!”
胖子的不忿被阿寧以五千的價格買斷,胖子自然而然的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,笑瞇瞇的跟著阿寧上船,毫看不出剛剛找茬的架勢。
張青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,他知道該怎麼賺錢了,阿寧在張青山的眼中,從一個普通人,變了渾散發著金錢味道的香餑餑。
阿寧帶著胖子剛上船,胖子一溜煙跑了,阿寧迎面就和張青山撞上,張青山站在甲板上,直勾勾的看著阿寧。
阿寧往左挪一步,張青山也跟著往左挪一步。
“你要干什麼?”
張青山對著阿寧出手。
“要錢。”
“你要什麼錢?你是和吳邪一起來的,又不是我請的,你的錢我出不了。”
阿寧錯開子往甲板上走,給胖子錢,是因為確實是遲到了,給張青山錢憑什麼?
張青山微微蹙眉,對阿寧的回答很不滿意,上手搭在了阿寧的肩膀上,這個舉對阿寧來說已經有點心理影了,閃躲開,面不虞的看著張青山。
“我把你帶回來,你給我錢。”
“你···”
阿寧想說點什麼反駁,卻又無話可說,只能花錢消災。
“要多?”
豎起一手指,張青山覺得自己不是貪心的人,但是一百塊什麼的也太了。
“一百萬?你別太過分了,這個價格不可能,我請這一大幫人來才花了一百萬,而且這麼多錢我拿不出來。”
阿寧沒撒謊,一百萬對公司來說確實不是大錢,但是一時半刻的,也沒法調這筆資金。
張青山搖搖頭,他真的不貪心,一百塊已經能買很多東西了,瞎子才給他三百塊,所以張青山獅子小開口了一把。
“一千塊。”
阿寧沉默了,海風吹得阿寧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了,第一次覺得自己很便宜。
想吐槽張青山兩句,卻又不知道從哪開口,阿寧言又止,從口袋中掏出錢包,現場就把錢結清了。
“去玩去吧。”
擺擺手,沒力氣和張青山鬧了,這一千塊純屬是大發善心,當丟海里聽個響了。
張青山才不管阿寧是怎麼想的,喜滋滋的拿著一千塊走了,找了個角落開始數錢,從一數到十,從十數到一。
一千塊,夠他帶著小滿哥遛···很多天彎了,要是瞎子知道他也能賺錢了,肯定很高興。
抿著笑笑,開始盤算著這筆錢怎麼花。
瞎子給了他三百塊,他要還給瞎子三百,但是瞎子讓他住在家里,還給他飯吃,所以再加兩百塊,剩下的五百塊呢,三百塊給族長吧,族長對他也好的,還把黑金古刀給他玩了。
這剩下的兩百塊,是張青山自己留下的私房錢,要留著買東西吃。
對著分好的錢點點頭,張青山對于自己的分配很滿意,他現在也是有錢人了。
只能說張青山還不了解自己的價,他要是知道瞎子以什麼價格把他賣給吳家的話,肯定要揪著瞎子還錢。
胖子找到吳邪的時候,才知道張青山也來了,倆人跑過來找張青山,就看見人蹲在甲板上算錢。
“嘛呢?那麼多錢?”
胖子順勢蹲了下來,看著地上的錢,突然就有了想搶的沖。
“我的錢,瞎子的錢,族長的錢。”
張青山分別指了指地上的三份錢,這話一出,胖子搶錢的心思徹底打消了,看著屬于張青山自己的那份最,胖子咂咂,從口袋里掏了半天,給補了一百塊。
“公平點,這一百塊當是胖哥請你吃飯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請我?”
吳邪有意見了,胖子這明晃晃的就是偏心,偏心偏到姥姥家了。
“請你?你用我請?誰不知道吳家的小三爺?從你們家手指頭里點,都夠我生活兩年的了,我說天真同志,你有點市儈了啊。”
胖子眼皮一抬,上下打量吳邪,不說別的,就單說吳邪上穿的,一件就夠買他全上下三套的。
張青山盯著屬于自己的那份錢發呆,除去瞎子外,胖子是第一個主給他錢的,吳邪不算。
“真的給我?”
“一百塊我還是掏的出來的,別拿胖哥不當人,也別拿蝦米不當海鮮,你胖哥我好歹也在潘家園有店,趕收起來吧,一會起風刮跑了。”
胖子拍拍自己的脯,驕傲的不行,張青山點點頭,聽話的把三份錢整齊放在一起,收進了口袋里,還怕丟了,用手拍了兩下口袋。
“潘家園不遠。”
“什麼不遠?咱們現在在海南這一片呢,坐車回去都得兩天,大貓你讓海風吹傻了?”
手去試探張青山額頭的溫度,胖子覺得眼前這傻孩子開始說胡話了。
張青山搖搖頭,卻沒躲開胖子的手。
“和我家不遠。”
張青山所說的不遠,是按照他所知的,瞎子家和潘家園的距離,張青山不知道海南距離北京有多遠,但他知道二百塊絕對不能從海南花到北京。
“那敢好啊,原來大貓你也住北京啊?空了來潘家園找我玩啊,到時候帶你出去吃東西。”
和張青山打包票,胖子還是很喜歡張青山的,在道上能到這麼一個朋友,就在心里著樂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