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滿口胡諏,吳邪在旁邊瘋狂點頭,別管以前有沒有這個規矩,反正以後有了。
“減的有點多。”
張青山不同意,減去一半也就算了,減去那麼多不行。
“不多,這抹零,道上的規矩就這樣,等你十八歲了,就可以干你剛剛說的事了。”
還別說,胖子忽悠人起來真就一套一套的,功把張青山忽悠進去了。
他認識的人里,就張起靈和瞎子年紀和他差不多的,現在瞎子不在,張起靈沒法開口,張青山是不信也不行。
張青山半信半疑的看向張灝,張灝也點頭,腦袋瓜子在照燈下熠熠生輝的。
“明年?”
“對,就明年。”
胖子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,忽悠人也是個技活,至于明年張青山會怎麼鬧?那是明年的事。
勉強把張青山忽悠過去,胖子也沒心思和張灝把酒言歡了,收拾了碗筷就招呼人趕回去睡覺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張青山就坐在甲板上看著阿寧忙活,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確定下位置,阿寧讓人收拾好裝備,急匆匆的下水。
地宮的機關開啟的突然,張青山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被水流卷著跑,才趁著水流穩定下來穩住了自己的,頭頂的亮預示著上方有出口,游到水面上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已經進了地宮中。
這里空間狹窄,是一間墓室,四周的墻壁上被白的結晶覆蓋,手上去凹凸不平的。
正前方有幾節階梯從水下延到地面上,張青山也借此上岸,其他人也跟著爬了上來,本就不大的空間,到最後留給張青山的就只有一個小角落。
張青山不高興的撇撇,看了一眼階梯後的路,後面是一條筆直的長廊,和這邊的建筑風格截然不同。
可能是因為這邊被海水常年腐蝕的緣故吧,但張青山也沒有輕易踏足,老老實實的站在自己的小角落里,將上的氧氣瓶掉。
手上沾了水,張青山不太喜歡,看著站在自己前的吳邪,張青山把水蹭到了吳邪的上。
等著人都收拾好,才在阿寧的一聲令下,踏了長廊的青石板上,這里的溫度驟然下降,涼的人打哆嗦。
地上的青石板整齊有序,有深有淺,仔細看去就會發現是按照八卦的形式排列的。
張青山原本還想提醒吳邪這里有機關,沒想到吳邪自己就發現了,和阿寧商討兩句後,決定自己打頭陣,讓人跟著他的步伐前進。
看著吳邪口中不斷的嘟囔著說明,張青山沒有出言阻止。
卻在即將要走完路程的時候,阿寧一腳踩錯,腳下的青石板下陷,隨著咔噠聲響起,機關運轉了起來。
正前方的門頭上的石板轉換位置,幾只箭筒緩緩推出,隨後鋪天蓋地的箭羽落下。
張青山握了手中的黑金古刀,想要手拽吳邪一把卻撲了個空,阿寧已經推著吳邪往前跑了。
箭羽一支一支的落在吳邪上,疼的吳邪一直在。
到底是和吳邪有點的,張青山趕忙上前想要解救吳邪,步伐剛踏出,余看見了落在地上的箭羽,箭頭呈現蓮花狀,攻擊力微弱,也就頂多讓人破皮。
張青山也不著急了,明正大的開始劃水,隨意揮起手中的黑金古刀,將飛向自己的箭羽擊落。
阿寧已經趁這個時候跑到了門前,一把推開吳邪這個擋箭牌,就匆匆離開。
跟著下來的人也有樣學樣,跟著阿寧一起跑了。
徒留下一地箭和躺在地上哀嚎的吳邪、胖子,還有站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張灝和張青山。
“人已經走了。”
張灝有些看不下去了,好心出言提醒,想讓胖子和吳邪快點結束這場鬧劇。
胖子哎呦著翻,瞪大眼睛反駁張灝。
“走了我也疼啊,你和他們都是一伙的,還留在這干什麼啊?”
“我不是。”
張灝滿眼復雜的看著胖子,接著在仨人的目中,摘下了臉上的人皮面,高也恢復了原樣。
“小哥?哎呦,你···你怎麼在這?”
吳邪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現在就覺得自己渾疼,張青山好心攙扶一把,吳邪倒好直接歪張青山懷里了。
“死不了,站直。”
張起靈走上前將吳邪捋直了,順手拿走了張青山懷中的黑金古刀,悵然若失的覺籠罩了張青山,他直勾勾的盯著黑金古刀看,
吳邪和胖子這才反應過來,上不怎麼疼,試探著拔掉了上的箭羽,發現是蓮花頭,樂的倆人眉開眼笑的,互相幫忙摘下上的箭支。
張青山本沒心搭理這兩只刺猬,黑金古刀被拿走後,張青山像是丟了魂一般。
“小哥,你來了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?還···還搞這副樣子。”
“我暗示你了。”
張起靈認真且嚴肅的看著吳邪,他真的有暗示,是吳邪沒看懂。
吳邪是二張和尚不著頭腦,回想自己和張灝,不是,和張起靈見面之後的細節,確定了張起靈就是沒有給他什麼提示。
“你什麼時候暗示我了?”
“眼神。”
張起靈繼續盯著吳邪看,他沒有撒謊。
“···你這眼神誰看得懂?再說了也沒有差別啊!”
吳邪無語凝噎,張起靈的眼神有什麼差別?一直都是一模一樣的,吳邪認為的提示,應該是做些什麼舉,或者是門里塞紙條,哪有張起靈這樣的?用什麼眼神暗示?
“大貓看懂了,他認出我了。”
張起靈抬手指向張青山,如果張青山沒認出來的話,張起靈還會懷疑自己的暗示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,但是張青山認出來了,那也就是說錯的不是他自己,是吳邪沒讀懂。
“大貓看懂了?大貓也沒和我說啊?大貓?大貓?你想什麼呢這麼神?”
“我的···黑金古刀···”
張青山喃喃自語,被吳邪聽了個正著,吳邪思考片刻,搞清楚了狀況。
“所以大貓來這一趟,就是為了給小哥你送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