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,未時剛過,日有些慵懶地斜照進祠堂。祠堂里線晦暗,高懸的匾額和層層疊疊的牌位在香燭長明燈的映照下,顯出森然而沉重的廓。承業已在此跪了整整一日一夜,水米未進。起初是恐懼與疼痛織,膝蓋從刺痛到麻木,再到如今仿佛已不屬于自己,只有一種鈍鈍的、無邊無際的酸脹沿著脊骨爬上來,牽扯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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