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樹下驚現“蟬尿雨”?!啥味道?有毒嗎??】
標題帶著點調侃。
視頻開始播放:
【寶寶好,大樹下面局部降水是啥玩意?
寶寶們是不是有過這樣的經歷啊?在樹下突然就覺到有水噴到臉上,檢查之後發現不是空調水,不是水,不是雨水。
不要懷疑,它大概率就是蟬尿。
不過呢,和廈門大學這一場雨一直下,氣氛不算融洽的,如同加了特效一般的蟬尿雨比起來,也還是比較幸運的。
這清澈的真的是知了猴拉的,呃,不,釋放的存嗎?
其實呢這是蟬的蟲。它一邊在吸收樹,一邊在過濾營養。為了減輕重飛行或者呢是到驚嚇的時候,它們就會把的樹噴出外。
別看知了的重只有幾克,但是它的噴速度高達三米每秒。
綜上啊,這個并非是尿,而是沒有消化完的樹。蟬出來的基本都是含有量溶質的水溶,一般來說是無無味。
如果你嘗到了有點甜,嗯,那可能是這棵樹的枝葉含糖量比較高哈,基本上算是傷害不大,侮辱有點嗯……】
實時飄過的彈幕讓蘇明晞忍不住笑出聲:
{笑死,廈大,剛被淋過……}
{北京蟬:尿尿尿尿}
{別啊,我本來不在乎它是什麼水的,你一說,我現在不得不在乎了}
{懸著的心終于死了}
{蟬:嚇尿了兄弟們}
視頻繼續:
【其實蟬尿困擾廈門很多年了。
哎,廈門的朋友此時你需要一位山東的朋友,畢竟在山東不抓知了猴的夏天那是不完整的。
夏天晚上八點到十一點,那是蟬開始破土而出的高峰期,這就是蟬蛹。用來油炸呀、燒烤呀都好吃。
那靠抓不夠吃怎麼辦呢?
現在很多地方農民是承包果樹,柳樹林來養蟬蛹。一晚上能夠抓三百多只,賣四百塊錢。
那再給大家幾個小提示哈,如果說遇到蟬棲息多的樹,那大家盡量不要大聲的喊,拍手。因為他到驚嚇就會噴尿。
還有,雖然蟬蛹和蟬的蟲都可以吃,但是要確保它生長地無污染。所以說路邊的綠化樹的蟬不建議食用,而且過敏質也不建議吃。
最後,我要替蟬說一句話哈,這個樹上滴的的,那真不一定是他們的。如果是那種油滴狀的特別黏的,那有可能是蚜蟲啊。】
彈幕更加歡樂:
{懂了,這就帶朋友去蟬多的樹下面拍手喊}
{放學鈴聲不歸我們管嗚嗚}
{懂了,別人經過的時候幫他們鼓掌}
“噗……”蘇明晞被彈幕逗笑了,覺心更好了。這科普做得有意思,主播也很有活力。
原來剛才砸在頭上的水滴,是這麼回事。
沒注意到,手機播放時微弱地閃爍了一下。
萬界天幕,瞬間點亮。
蒼穹之上,巨大的幕毫無征兆地亮起,映照著傍晚的天。無論何地,仰首皆可見。
幕上,正播放著“蟬尿”科普視頻和飄過的彈幕。
更玄妙的是,語言和文字直接化為心中意念,所有人都能聽懂看懂!
大秦,咸宮外。
嬴政負手而立,玄龍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。他剛剛批完奏章,正略微歇息一下,忽見天幕驟亮!
“嗯?”他瞇起眼,凌厲的眸掃向蒼穹。
天幕之上,一個著古怪、發式奇異的子,正用著一種全然陌生的腔調侃侃而談。
畫面中不時閃現的怪異文字,雖形似隸書,卻又迥然不同,奇詭異常。
然而,更令他心驚的是,他竟能毫無阻礙地聽懂、看懂其中之意!
侍立階下的趙高早已“撲通”一聲匍匐在地,額頭磚石,聲音因驚懼而抖變調:“陛下!天降神跡!此乃仙…仙人顯圣啊!”
嬴政眉頭鎖,面沉似水,對趙高的驚呼置若罔聞。
仙人豈會談論此等蟲豸穢,言語間毫無仙家縹緲之氣,反倒著幾分市井俚俗?
他心中疑竇叢生。
這“天幕”是通往長生的契機,還是人心的妖?
六國余孽必借此異象妖言眾,煽黔首。
此乃心腹大患,須即刻彈!
他霍然轉,聲音低沉銳利:“傳李斯、蒙毅等速至章臺宮!封鎖宮門,巡查咸,有妄議天幕者,立擒!”
大漢,長安未央宮。
劉邦被扶出殿外,醉眼朦朧看著天幕,樂了:“嗬!好大的戲臺子!神仙給乃公唱戲?”
他聽得懂天幕,拍大笑:“哈哈!尿雨?知了猴值四百錢?這神仙實在!”
但忽地,他醉眼深掠過一銳,低聲對蕭何道:“老蕭,這玩意兒熱鬧。要是哪天它說‘某地有王氣’,底下兔崽子們會不會信了,給乃公找麻煩?”
熱鬧要看,位子更要穩。
大漢,元朔元年。
長安,建章宮。
剛剛與車騎將軍衛青議定新一對匈方略的劉徹,意氣風發。
衛子夫立後,衛青嶄頭角,竇氏外戚的影已徹底掃清,正是他大展宏圖之時。
君臣二人并肩步出宣室殿,觀晚霞,卻見天幕驟開!
“天降異象?!”劉徹腳步一頓,劍眉微揚,非但不懼,眼中反而燃起強烈的探究和掌控。
衛青隨其後,手已下意識按在劍柄上,目警惕。
但很快,劉徹一臉錯愕茫然,側頭問:“仲卿?”
衛青眉頭鎖,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陛下,此此能,臣聞所未聞。所言…匪夷所思。”
劉徹輕哼,目如刀掃向幕:“著迥異,古怪,絕非西域幻!此乃域外奇聞?未來之景?抑或…”
他頓了頓,“…是上天示朕‘格致用’?蟲豸亦能生計?”
他看到了利用的可能。
大唐,貞觀四年。
李世民正與長孫皇後在殿敘話,興致地談論著“參天可汗道”的構想。
忽有侍驚慌闖,稟報天現異象!
李世民心中猛地一沉,握住長孫皇後的手,兩人疾步而出。
看到幕談論“蟬尿雨”、“油炸知了猴”,李世民繃的心弦稍松。
非指憂,但隨即涌上的是更深的驚疑。
長孫皇後敏銳地察覺到丈夫瞬間的僵和眼底深那抹揮之不去的霾。
反手握住李世民的手,掌心溫暖而堅定,聲音清越和,卻帶著人心的力量:“陛下,此景雖奇,所述不過蟲豸瑣事,言辭詼諧,與社稷天命無涉。或為域外奇觀,趣談而已,不必過慮。”
李世民拍拍的手,目沉穩:“觀音婢所言甚是。然天降此象,非同小可。傳旨:即刻召三省六部主、弘文館學士、太史局令…速至兩儀殿議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