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的皇帝們和八旗貴族們此刻正愁眉苦臉。
天幕明顯是漢人的立場了,這對于他們打漢人的政策可是非常不利的啊。
但是沒等他們多想,下一個視頻已經出現。
【看到神賦的那一刻,我才明白曹丕放了多水!】
視頻開始:
【一個穿著錦袍的男子(曹丕)坐在上位,拭著手中劍,一邊說道:“虎侯安在!”
旁邊一人(許褚)立即上前行禮道:“在!”】
建安年間,許都。
曹丕倒吸一口涼氣,手中的茶盞差點打翻。他猛地轉頭看向旁的曹植,只見弟弟同樣面蒼白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子建...”曹丕頭發,“這,這絕非...”
曹植勉強一笑:“兄長不必解釋,天幕所顯,未必是真。”
但兩人心中都已掀起驚濤駭浪。
【“若他七步之不詩,立斬不饒!”
將劍回去,遞給虎侯。
許褚:“是!”
扮演曹丕的演員怒向下方道:“能否!”
憔悴但帥氣的曹植立在下首:“請命題。”
“我們乃是兄弟,就以兄弟為題,但詩中不許犯兄弟字樣。”】
曹植開始走。
許褚按劍:“一步!兩步!三步!四步!”
曹植抬頭流淚。
“五步!六步!”
曹植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”
曹丕角揚起一抹笑。
許褚:“七步!”
劍半出鞘!
曹丕立刻收笑站起!
曹植:“本是同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曹丕瞇眼,神莫測。】
彈幕:
{他真的想為難子健,甚至可以讓他在七招之擊倒許褚}
{七步?曹植能一步一首}
{曹丕:我寫詩論的,我還不知道曹植什麼水平嗎}
{曹丕:我當時害怕極了}
{許褚:嘰里咕嚕說什麼呢?}
評論:
[煮豆燒豆桿,豆在鍋里喊。本是一個媽,為啥要殺俺。]
[今天你7步之算不出1+1=幾,你就出不了這個門(狗頭)]
[說是七步要詩,但是對質量沒要求啊,這才是最重要的,你就算七步做個垃圾詩也一樣算你。外界都知道你是被我的,這首詩也不會壞你名聲,這屬于是把梯子遞到曹植腳下了]
[曹植這輩子沒怎麼擔心被干掉,他的幽憤主要來自于郁郁不得志,想做點實事但哥哥和侄子都不給他機會]
[你看每次他都是“差點”“迫”“可能”“疑似”把人弄死,曹丕就不是那種殺伐果斷的主;開國皇帝能寫出“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”也是很奇幻了]
魏王府。
曹一腳踢翻了案幾,竹簡散落一地。
“篡漢?亡國?”他額頭青筋暴起,指著天幕對荀彧怒吼,“文若!你聽聽!'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'?!這是人子該說的話嗎?!”
荀彧面凝重:“明公息怒,天幕所示乃後世演繹,未必...”
“演繹?!”曹冷笑,“那'篡漢'二字也是演繹?!”
他忽然沉默,目沉地向窗外。
天幕上,曹植正含淚誦:“本是同生,相煎何太急...”
曹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想起去年征討袁紹時,兩個兒子并肩作戰的景。
那時子桓為護子建,臂上中了一箭...
“來人!”曹突然喝道,“傳曹丕、曹植即刻來見!”
許褚看著天幕上那個“自己”,撓了撓頭,甕聲甕氣地對旁邊的典韋說:“俺聽著那詩是慘的。為啥要殺自己兄弟?”
典韋翻了個白眼:“憨貨!閉!”
唐朝。
李世民看到曹丕被嚇站起那段,忍不住笑出聲,“這曹子桓,既要立威,又怕擔上殺弟惡名,首鼠兩端,豈是開國雄主所為?倒是這曹子建的才,七步此絕唱,真乃天授!”
隨即對魏征道:“玄,你看這‘兄弟相煎’,當為後世戒。朕與兄弟…唉。”
想起玄武門,神略顯黯然。
長孫皇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宋朝。
趙匡胤看著天幕,再瞥了一眼旁的弟弟趙義,捋須不語,眼神深不可測。
趙義被看得心里發,連忙笑道:“皇兄,此等骨相殘之事,實乃帝王家之鑒。臣弟與皇兄,必不會如此。”
明朝。
朱元璋指著天幕,對朱標、朱棣等皇子厲聲道:“都給咱看清楚了!這就是兄弟相殘的下場!”
他一把拉過朱標和朱棣的手疊在一起:“你們記住,咱老朱家的江山,靠的是兄弟同心!誰敢學曹丕那套,咱做鬼也不放過他!”
朱標連忙道:“父皇放心,兒臣與四弟絕不會...”
朱棣突然話:“父皇,兒臣以為曹丕未必真想殺弟。您看那彈幕說的,'把梯子遞到曹植腳下'...”
朱元璋瞇起眼睛:“老四,你倒是會琢磨。那你說說,為何要演這出戲?”
朱棣不慌不忙:“兒臣以為,曹丕是要當眾給弟弟一個臺階,既全了自己威嚴,又保全了兄弟誼。”
朱元璋盯著朱棣看了許久,忽然大笑:“好!好!你小子有見識!不過...”他笑容一斂,“咱還是那句話,兄弟和睦最重要!”
*
謝靈運看著天幕,搖著羽扇,一臉“果然如此”的表,“天下才共一石,曹子建獨占八鬥,我得一鬥,自古及今共分一鬥。”
“七步詩,不過牛刀小試耳!”
長安酒肆中,李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拍案而起:“好一個'相煎何太急'!曹子建真乃天縱之才!”
他醉眼朦朧地著天幕上曹植憔悴的面容,忽然悲從中來:“可憐如此才子,竟遭兄長猜忌...”
說著又灌下一杯酒,提筆在墻上揮毫。
酒肆中發出一陣喝彩。
漂泊途中的杜甫讀到“本是同生,相煎何太急”,再聯想到自己“漂泊西南天地間”的際遇和安史之後國家的離,不潸然淚下,低聲道:“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…時花濺淚,恨別鳥驚心。”
蘇軾與黃庭堅對坐,天幕上的畫面讓兩人陷沉思。
“魯直,你以為如何?”蘇軾指著彈幕中[曹植這輩子沒怎麼擔心被干掉]一條,“曹子建當真不曾擔心命之憂?”
黃庭堅搖頭:“觀其《神賦》《贈白馬王彪》,字字淚,豈無懼意?不過曹丕終究念及手足,未下殺手罷了。”
蘇軾點頭:“正是。政治傾軋中,能保全命已是萬幸。子建之悲,不在生死,而在壯志難酬啊!”
他忽然笑道:“說來可笑,我輩讀史論人,卻不知後人又將如何評說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