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局,蒙恬、王離、衛青的詞為“有為”,霍去病的詞為“撒幣”。
一樣的,詞語各自以文字標注在頭上。】
劉邦盯著天幕,興致:“這游戲倒比博戲有趣!怎麼又新開一局?上一局還沒玩呢?”
蕭何捻須微笑:“陛下,後人不過借游戲諷史,博君一哂罷了。”
韓信冷眼斜睨,劉邦權當未見,只盯著天幕兩眼放。
【蒙恬:“毋庸置疑,我們陛下包是這樣的。”
霍去病:!
看向蒙恬,表疑。】
{小霍:不是,哥們,這對嗎}
咸宮中,蒙恬立刻向嬴政躬:“陛下!此乃臣肺腑之言!陛下雄才大略,功蓋三皇五帝……”
他突然意識到什麼:“陛下,臣的意思是...”
嬴政擺擺手,角微揚:“無妨,朕確實'有為'。”
因為天幕能讓人理解古今語言之間的差異,所以這撒幣一詞的表面意思和真正意思天幕下的人也都能懂得。
劉徹還沒發現事的不對勁,還在笑。
到自己是臥底的霍去病捂了捂臉,努力維持表。
之前看別人是臥底時還不覺得,到自己,總覺得蠢兮兮的。
【王離:“如果後世秦皇能一直這樣就好了。”
霍去病捂,要憋不住笑了。】
{冠軍侯:大秦的將軍都這麼耿直的嗎}
{笑死}
王離趕解釋,“臣是說陛下英明神武,若能...”
嬴政嬴政抬手打斷王離的話:“卿不必解釋,朕懂。”
他當然知道不是,但他此刻注意力被後世秦皇四個字吸引。
關于大秦為何國祚如此之短,一直是他最希通過天幕得知的東西。
因此對于這部分信息格外敏。
如今他知道了,大秦在他死後三年就分崩離析了,而他之後是胡亥上位。
這很不正常。
就算如今扶蘇不合他心意,他也沒有理由選擇這個文不武不就,只會逗他開心的子上位。
奈何天幕如今的信息太了。
如今字里行間出的,後世秦皇稱不上有為。
這不是廢話嗎,若是有為,怎麼可能短短三年就將偌大的大秦禍害沒了。
胡亥究竟做了什麼?
天幕為何總吝于明言?!
【畫面一轉,切換了一張畫:
劉徹和嬴政站在一起,劉徹吸著茶看熱鬧。
嬴政:……】
劉徹好奇地指著天幕:“仲卿,那杯中之是何?看起來頗為可口...”
衛青無奈:“陛下,重點好像不是這個...”
【衛青:“這是抵外敵的必要條件,需要數代人堅持不懈的傳承。”
霍去病憋笑到發抖。】
{抵外敵費錢好像也沒病}
劉徹被衛青的話拉回正題,慨萬千:“仲卿此言,深得朕心!高祖白登之恥,而後亦需忍辱和親,文景二帝積攢國力,方有朕今日揮師北逐之基!此‘有為’,確需數代傳承,不懈投!”
衛青一臉正氣:“陛下明鑒。抗擊匈奴,非一日之功,確實需要持續投...”
劉徹點頭如搗蒜:“對對對,仲卿說得對!”
【霍去病:“從詞角度上,我朝確實做了很多這種事。”如舅舅所言,消耗是很大的。
蒙恬:?
思考片刻,蒙恬:“哦,冠軍侯指的是跟你們漢初的政策相比吧。那你家陛下確實很這個了。”
霍去病:裂開……
《敗名裂》
劉徹一口茶噴出。
嬴政在一邊說風涼話:“算了,該來的總會來……”
衛青:“那我替陛下先謝過了。”
霍去病:!】
{蒙恬:無知無覺但攻擊拉滿}
{哈哈哈哈哈哈}
{外事故了朋友們}
到大秦看大漢的熱鬧了。
殿死寂一瞬,隨即發出抑不住的“噗嗤”聲。
蒙恬還一臉茫然:“臣說錯什麼了嗎?”
王離小聲提醒:“將軍,您剛才好像說漢皇...撒幣...”
蒙恬這才反應過來。額,游戲而已……
嬴政離出思緒,難得出笑意:“無妨,朕看那劉徹倒是他的...茶?”
罷了,只要天幕一直在,總有一日他會弄清楚的。
“咔嚓!”
劉徹手中的杯盞掉在地上,摔得碎。
“朕...朕'撒幣'?!”皇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劉徹已經氣得跳腳:“仲卿!你給朕解釋清楚!什麼'替朕謝過'?!”
衛青手足無措:“陛下,臣...臣...”
霍去病趕打圓場:“陛下,游戲而已,當不得真...”
三國。
曹拍著大狂笑,眼淚都出來了:“哈哈哈!妙!太妙了!‘撒幣’!漢武帝被秦將說‘撒幣’!哈哈哈!”
郭嘉忍笑忍得辛苦:“咳咳…主公,若論‘撒…’咳咳,若論為大事而不吝財貨,您對將士、對謀士之慷慨,亦不遑多讓啊。”
曹笑聲戛然而止,瞪了郭嘉一眼,隨即又大笑:“奉孝此言…深得吾心!哈哈哈!接著看!”
劉備看著天幕,角搐。
他想到西漢後期賞賜無度、東漢桓靈賣鬻爵…
好像…確實…有點…?
不行!不能這麼想!這都是列祖列宗!
諸葛亮羽扇輕搖:“此游戲規則巧妙,以詞人,察言觀,攻心為上。日後軍中閑暇,或可改良一二,以作推演、鍛煉心志之用?”
眾所周知,在宋朝,秦皇漢武的風評都不咋地。
文集團仿佛抓到了天大的把柄,議論紛紛,語帶譏誚與優越:
“哼!秦皇漢武,窮兵黷武,可不就是‘撒幣’?勞民傷財,徒耗國力!”
“衛青言‘數代傳承’,聽著悲壯,實則虛耗民脂民膏!哪像我朝,歲幣買太平,惠而不費,方為治國正道!”、
“那霍去病小兒,年輕狂,果然口無遮攔!此等狂徒,若在我朝,定要史臺彈劾他個‘大不敬’!”
“還是我朝家圣明!以文武,不興無謂之戰,不耗無益之財,這才是真正的‘有為’!”
*
天幕之下,真正引熱議的并非那些深奧的歷史梗,而是這個名為【誰是臥底】的游戲本。
“瞧見沒?這可比葉子牌有趣多了!”
茶攤老漢興地比劃,立刻在地上畫出簡易規則。
周圍聚攏的農人、貨郎聽得津津有味,什麼“名將”“外戚”他們不懂,但游戲的玩法一聽就樂。
酒肆里更是熱鬧。
幾個書生模樣的青年拍桌大笑:
“管他秦皇漢武!重點是那霍小將軍憋笑憋到發抖的模樣,太逗了!”
“對對!還有蒙恬將軍,一臉正氣地說‘你家陛下很撒幣’,哈哈哈!”
“明日詩會不詩了!咱就玩這個!詞我都想好了,看誰像‘臥底’!”
孩的模仿力總是最快。
街角幾個總角小兒追打著嬉鬧,一個胖小子突然指著同伴大喊:“你是撒幣!我阿爹說視頻里就這樣的!”
被指的孩子愣住,哇一聲哭出來。
旁邊納鞋底的婦人趕放下活計,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下胖小子的屁:“胡吣什麼!那是壞詞兒!再學舌仔細你的皮!”
轉頭又哄哭著的孩子:“乖,莫聽他的,那是…那是大人才用的游戲話!”
一時間,市井坊間,【誰是臥底】這簡單又心機的游戲,了越古今的快樂碼。
只苦了那些私塾先生,看著搖頭晃腦背書的子們,偶爾互相眉弄眼地比口型“撒——幣——”,只能扶額長嘆:“造孽啊!這勞什子天幕!”